饕餮能夠冠以上古四凶之一的名頭,自然不會是什麽俗物,事實上它是華夏子民耳熟能詳的大凶獸。
傳說中它沒有身體,只有一個大頭和一個大嘴,因為它實在是太能吃了,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吃掉。
通常來說饕餮都是作為貪婪之徒的代稱,不過它可不是人們憑空捏造出來,而是真的有實物。
真正的饕餮是超史詩級別的強力妖獸,它多次出現在華夏的歷史上,掀起了各種滔天禍亂。
歷史上多次有優秀的卡牌師嘗試將它收服,但無一例外的都以失敗告終,畢竟它實在是太強了。
可即便如此,卡牌師們也沒有放棄收服它的步伐,每一次饕餮現世,都會吸引來各方的關注。
這一次它出現在了白岩市的范圍,這個消息立即被高層封鎖起來,尤其是夏侯家,他們非常激動。
只要得到饕餮就以為著能夠獲得巨大的力量,能夠讓他們一舉從地方性的家族躋身豪閥的行列。
可憑借他們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將饕餮收服,這才召集各方家族參與進來,力圖要把饕餮一舉拿下。
達成這個前無古人的創舉,是的,他們心中的饕餮欲望被激發出來,為此不惜付出任何的代價!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幾千年來都沒人能夠收服饕餮,憑他一個區區夏侯家能做到才是怪事。”
司徒留影輕輕搖晃了下酒杯,有點品紅酒的意思,不過他畢竟年紀不到,是不能喝酒的。
“喂,小鬼,你心裡其實是很想喝酒的吧?堂堂男子漢還喝什麽飲料,咱們來一杯?”
關小飛意外的對饕餮沒有太多的關注,他反倒是對喝酒比較感興趣,當即接過一杯酒遞給司徒留影。
“小飛哥,饒了我吧,要是讓姐姐她知道我喝酒的話,她還不把我給活活打死?”
司徒留影連忙擺手,苦笑連連,這個小飛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教唆未成年少年呀。
“關先生,作為司徒家的管事我嚴重警告你,不許教唆少爺他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要不然……”
司徒狩立即衝上前來把酒杯一把奪走,氣勢洶洶的威脅,這小子實在太過分了,竟敢教唆少爺?
“要不然你作為暗殺部門的首領肯定要把我暗殺掉吧?這話有本事對未央說去,凶我做什麽。”
關小飛擺了擺手,根本就不把司徒狩的話放在心上,反正他對這人是有點免疫力了。
“小飛,難道你就不對饕餮感興趣嗎?上古凶獸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夠遇上的。”
月兔在他身旁笑眯眯的詢問,顯而易見她把關小飛誘騙過來,可不是純粹的參加舞會這麽簡單。
“被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興趣了,話說它不是說要回老家去看看親戚嗎?怎麽又跑出來了?”
關小飛皺起眉頭說了句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大抵沒人放在心上的。
“舞會已經快要開始了,我們快點過去吧,而且小飛你知道嗎,饕餮降臨的地點,就在附近喲。”
月兔貼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這是極少數人才知道的內部消息,這要傳出來絕對會引起轟動。
“唉?就在這附近?不對呀,我可是沒有找到半點魂力波動,饕餮的話,肯定會非常熟悉才對。”
關小飛有些意外,狐疑的看向月兔,有點不相信她的話,他確實沒有感受到饕餮的氣息。
“是夏侯家的人用空間膠囊把饕餮困住了,
現在饕餮就處在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內。” 艾露恩做出解釋,這讓關小飛恍然大悟,空間膠囊是類似於空間碎片的存在,造價可不菲。
“區區饕餮怎麽是路西法大人的對手,路西法大人,暗貓會協助您,將饕餮拿下,成為我們的戰力!”
暗貓顯得慷慨激昂,她堅定不移的站在關小飛這一邊,看起來倒是蠻可靠的樣子。
“那個家夥的話,還是不要帶在身邊比較好,算了,既然都來到這裡了,還是去看看吧。”
關小飛拍了拍腦袋,顯得非常的頭疼,他歎了口氣,已經做好了屈從於現實的準備,繼續往前走。
很快他們就來到舞會的大廳,周圍的燈光忽然熄滅,就在他納悶是不是停電了的時候。
探照燈光束打起,一個穿得花裡胡哨,喇叭褲,尖頭鞋,看起來和馬戲團小醜沒什麽區別的人走出來。
“各位來賓,作為夏侯家的家主,熱烈歡迎各位光臨我夏侯家的舞會,哦,你們的身姿實在是太優美了,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各位來一場盛舞,這樣的夜晚實在太美妙,太令人感動了!”
這個人捂著畫著濃重眼影的雙眼, 還真的是哭了出來,這讓關小飛看得目瞪口呆。
“喂喂,這大叔年紀應該不小了吧?這還說哭就哭,正統科班出身的吧?”
“我記得夏侯家的家主是有些奇怪癖好來著,他的年紀的話,今年應該五十多了吧?”
司徒留影在旁邊笑著進行著解釋,當然聲音壓得很低,那位夏侯家主還在說著催人熱淚的歡迎語。
“五十多還穿成這樣?我真佩服這位大叔的勇氣呀,不過他好像看起來蠻強的樣子。”
關小飛在震驚之余拖著下巴打量這位夏侯家主,他的眼光一向很準。
“是的,夏侯家主是貨真價實的A級卡牌師,而且他有著史詩級的卡牌,要不然也不敢打饕餮的主意。”
司徒留影點了點頭進行肯定,A級卡牌師可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光憑一張史詩級卡牌恐怕很難拿下饕餮的。”
艾露恩搖了搖頭,她自己同樣也是非常厲害的卡牌師,不過她掩飾得很好,旁人難以察覺。
“所以他才會把各方的人都召集過來,不就是想渾水摸魚麽。”
月兔也眨著眼睛笑了笑,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饕餮是路西法大人的,其他誰都別想染指,否則暗貓不會放過他的!”
暗貓氣勢洶洶的為關小飛搖旗呐喊,顯得信心十足。
“都說了我可不想把饕餮那家夥帶回去,算了,姑且聽聽這大叔是怎麽說的。”
關小飛擺了擺手,示意聽這位穿的花裡胡哨的夏侯家主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