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衫少年甫因看不透王軍修為而沒出手,現在王軍起身眼眸冷厲,而且身上氣息若有若無。 他蒼白手指攥得咯咯作響,難道此人實力,真有如此之強,氣勢又如此驚人。是裝的,還是本身有這實力?試試看就知道了。
“血刀屠天”
長刀揮動,宛如血光噴吐,凝聚成血紅色漩渦,此時血光閃動,就猶如在黃昏之中一瓣瓣掉落的血紅色菊花,長刀翻轉,威力無匹,直削王軍咽喉。
王軍此時見對方威壓如斯,眼眸盡是驚恐,方才冰冷得氣息,消失的杳無蹤跡,一聲叱吒,寶劍揮舞而出,赤紅色光芒注滿內勁,急卷而上。
“劍氣倒懸”
“鐺~!”
轟!
金鐵交鳴,血紅色勁風猶如螺旋,撕裂著空氣,兩邊席卷而過。
紅衫少年冷笑道:“原來是紙老虎,何處學的隱匿氣息之法,給我交出來。”
“嘭”
王軍隻感對方長刀猶如千斤,震得他虎口破裂,鮮血浸染了衣衫。
劉玄此時也顧不得王軍,勁氣揮動,練氣化液,勁氣急吐,拍擊而出,身軀一閃,向外邊掠去。
紅衫少年陰冷一笑,長刀紅光飛舞,猶如一道氣龍,王軍鮮血噴湧,眼眸盡是驚恐,陡然自懷間,摸出一個黑色的小雷,對著紅衫少年扔去。
“天雷轟!”
紅衫少年眼眸大駭,往後急退,身軀急閃,這“天雷轟”,威力極大,足要三百萬一顆,此時他也不得不攖其鋒,往後急速閃避,王軍身影已消失在房間內。眼眸盡是冷芒,手指格格作響,身軀掠了出去。
劉玄讓王軍阻住紅衫少年一擊,急速向屋外掠去,左邊蘆如冰衣衫帶血,臉色微微蒼白,眼眸依舊平靜,宛如璀璨亮光般耀眼,見到劉玄掠出,旋即迎了上去,說道:“你在裡面碰見修為多高的高手?”
劉玄道:“真氣境二重,但實力堪比真氣境三重中期,幸好王軍進入,他估計想殺我,哪知碰見如此高手。他定然有底牌可以逃脫。”
果不其然,只見王軍衝了出來,猶如獵狗一般,對著劉玄張牙舞爪,冷哼道:“劉玄,如此膽小,見同門有難,自己一人逃走,我們好歹一脈,幸好我沒和你出去歷練,不然你碰見危險自己一人逃走,我真替蘆師姐擔憂,你哪一天賣了她。”
劉玄冷笑道:“那看是甚麽人,你這樣的人,我恨不得親手宰了你。總有這麽一天的。”
王軍冷哼道:“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看是誰先死。”
蘆如冰默不作聲,四下掃了掃,道:“雲龍天師兄,去左邊最後房子內尋找去了。最後劉玄這一間了。其余的我等和屠龍宗都找完了。”
一道紅光自紅屋中,急掠而來,猶若浮光掠影,正是那紅衫男子,臉色陰冷,手間長刀,揮擊而下,猶若力劈華山,仿佛能阻山斷河。
三人急速閃避,“嘭”血紅色刀芒,轟在地下。肉眼可見的速度,裂縫彌漫開去,猶如蚯蚓一般,霎時出現一道深塹。
王軍此時對著紅衫男子,眼眸盡是驚恐,方才一擊,對方沒有出全力,幸好自己聰明,使用天雷轟,三百萬的銀兩啊!都是因為劉玄這雜種,尋到機會,定要斬殺他。
蘆如冰一聲叱吒,沒有絲毫畏懼,逆天龍罡使出,罡氣呼嘯而出,纖長的十指,猶如蘭花一般,直射紅衫少年胸口。
紅衫少年眼眸一凜,這少女給他的氣息,也是深不可測。這也是南劍風沒有發現蘆如冰修為已到真氣境的原因。氣息全部內斂,叱吒有聲。
手間長刀,劃起一道血光,“鐺”的一聲,蘆如冰十指點在刀身上,聲音急速蕩漾,銀光自蘆如冰手間蹦舞而出,猶如要撕天裂地,紅衫少年長刀揮動,刀劍相撞,一股大力,各自後退,蘆如冰四步才穩住。而紅衫少年只要三步踩穩住腳跟。
劉玄天罡玄勁催發到極致,叱吒道:“截天斷月!”
勁氣猶如液體般,在手掌之上湧動,森冷的勁風,橫掃而下,手掌猶如刀鋒,施展而出。猶如一把手刀,意圖橫切紅衫少年的咽喉。
“血光如蛇——壯士斷腕。”顧名思義,毒蛇咬住壯士手臂,壯士必要斷其手腕。
紅衫少年長刀揮擊劉玄手腕,紅光暴漲,猶如一條血紅色毒蛇,翻轉而下。
劉玄眼眸微變,手腕轉動,改切為指,攻向紅衫少年的咽喉。
咽喉乃薄弱之處,一指下去,定是透明窟露,紅衫少年往左側閃避,那招血光如蛇急速收回。
劉玄冷哼一聲,單腿橫掃,猶如鞭腿,勁氣飛舞。紅衫少年手臂向前長刀翻轉,刀身推出。
“鐺!”
“嘭”地表盡數炸裂,灰塵彌漫,勁風猶如般狂卷而出。
兩人相交猶如鐵擊在刀身,聲音傳出老遠,劉玄給真氣震得自空中翻轉,落下來之時騰騰後退一步。
在劉玄攻擊紅衫少年之時,蘆如冰發現王軍一人居然向建築屋內掠去,一股氣勢陡然溢出,一道銀色劍光,猶如幻影,揮擊而出。
“逆天龍罡——逆龍霸天。”
蘆如冰身影換了一個方位,她已出現在紅衫少年後方,紅衫少年額間出現血線,血線還閃爍著銀芒,血花飛濺,猶如血紅色菊花, 一瓣瓣掉落,一絲絲鮮血溢出,紅衫少年眼眸驚恐,身軀自左右散開,給斬為兩截。
劉玄呼出一口涼氣,蘆師姐隱藏的太深了。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現在也無法判斷,右腿微微有點疼痛,剛才和紅衫少年刀身一撞,對方真氣把自己震得氣血翻湧。幸好不是刀鋒,若是刀鋒,自己當時只能撤回了。
蘆如冰森冷冷道:“王軍這家夥,太會撿便宜了。我們二人方剛才決戰,他居然一人獨自進入房屋之中,想有甚麽寶物,他一人好獨吞,簡直太見利忘義了。”
兩人還沒衝入屋中,但見雲龍天全身欲血的奔了出來,衣衫襤褸,好不狼狽,後方一人吼道:“狗小子,你還想逃麽?”
聲音如雷,一個大漢,掠了出來,臉色猙獰可怖,布滿血光,卻不是煉血宗服飾。
雲龍天見到劉玄兩人大喜,道:“這家夥不是煉血宗的,但卻當了煉血宗客卿。此人我以前碰見過,是一股匪首,估計給煉血宗收入麾下,實力不容小覷。”
霍天猛五大三粗,早年是一股匪首,後來拜入煉血宗麾下,這些年修煉煉血宗的武技,他甚是喜歡,成為客卿,已修煉至真氣境二重初期。雲龍天若沒有底牌,不可能逃得過,看來他定有甚麽秘密。
霍天猛吼道:“你這個狗家夥,還不快投降,小心勞資擰斷你的脖子。你以為他們兩人能護著你,這是不可能地,莫要妄想天開。你若拜在我麾下,把你方才施展得武技傳授與我,我饒你一命,不然今日你必死。”說著,臉表煞氣閃動,聲如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