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僻小道,千裡之外,雪白寶馬,馬蹄翻飛,塵土彌漫,劉玄縱馬提韁疾馳而來,只見前面一片樹林,枝葉茂盛,密密麻麻,若我是龍貞師兄,會隱藏在何處襲擊自己。 凝眸眺望,樹木茂盛,蔥蔥綠綠,生機盎然,冷哼道:“此時到龍貞也應該懈怠了。自己何必懼他。”輕抖韁繩,千裡駒打了一個響鼻,噴出一口白氣,四蹄翻飛,刹那間,猶如霧裡看花,穿入密林之中,樹木茂盛,但白馬依舊奔走如風。
“嗤~!”
一道劍氣摧落了青葉,接著化為齏粉,在濃蔭中格外璀璨刺眼,激射而來,令劉玄眼前一暗,縱馬提韁,猶如騰雲駕霧,身軀左側,一拳擊碎那道璀璨劍芒,一絲絲鮮血自手間滴落,手背血肉模糊,對武者來說不過小傷。
一股凜冽的寒意自左邊林中蔓延而出,龍貞手持長劍,劍光閃動,縱躍而下,心中甚怕劉玄逃走,他不知劉玄根本沒逃的意思。看了看劉玄手間的傷勢,居然沒把他手臂斬斷,簡直是造化,冷笑道:“劉玄,你讓我好等,本擬午時就到,哪知讓我等到黃昏,結果隻怕更可怕,現在我胸腔都是怒火,準備接受死亡的懲罰吧!”
劉玄包扎好手背傷口,淡淡一笑,沒有發怒,眼眸中溢出一股寒意,道:“龍師兄,你何必為王凌來擊殺我,難道他給你甚麽好處?”
龍貞一臉鄙夷,不屑道:“告訴你也無妨,今日之後你在世上除名,在也沒劉玄這一號人物了。十顆真氣丹而已,外加王軍的一個人情,你懂的。十顆真氣丹算甚麽,但人情價值比這高十倍。”
劉玄突然一笑,不知是嘲笑龍貞,還是對方說的話可笑,冷森道:“就怕你沒命拿,剛才一拳擊出,隻是故意試探你實力而已,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天罡玄勁霎時讓膚表氣流湧動,身軀如獵鷹般俯衝而下,向龍貞攻去。可怕的氣勁,猶如一道氣練,吹得兩旁樹葉化為齏粉,一股赤熱的氣旋陡然讓空氣一陣扭曲,龍貞眼眸充滿驚駭,他感覺自己身軀快要給絞碎一般,衣衫炸裂,鮮血噴薄而出,身軀慘飛出去,背心撞在樹上,樹直接給撞斷。
龍貞臉如死灰,他可是武道八重,一個照面居然就敗了。漆黑猶如星辰般的眼眸驚恐之甚,可怕的勁氣轟擊在他的胸口,讓他噴出一口鮮血,險些眩暈,劉玄臉罩寒霜,道:“你現在還有甚麽話說?若沒有那麽就送你去見閻王。”
龍貞全身顫抖,他還不想死,他還沒玩過女人,急忙跪下求饒,顫聲道:“求你放了我,你手上之傷我百倍賠償,保證以後在不惹你,畢竟我們是同門師兄弟,求你放了我。”
劉玄冷笑道:“我若實力不強現在死的就是我,念在同出一脈的份上,交出那十顆真氣丹我饒你一命,現在給我滾。”
龍貞手指顫抖,急急忙忙自懷間摸出一個精致瓷瓶,遞給劉玄,現在甚麽比命重要,王凌你這狗日的,他實力暴漲你都不說,簡直想害老子送死。劉玄接過精致小瓶,打開瓶塞,溢出一股芬芳,道:“算你走運,運氣好,祖上積德。”說著縱馬疾馳而去,四蹄翻飛,灰塵滾滾。
穿過七裡溝,踏過翻雲山,來到幻峰谷旁唯一一家客棧,休息一夜,次日早起,哪知居然有眾多宗派弟子,身負寶劍,眼眸如電。客棧外走進,一人滿臉胡子髭須,身軀高大,眼如銅鈴,虎背熊腰,一股煞氣撲面而來,在桌子一拍,話聲如雷吼,說道:“老規矩,雞鴨魚肉,盡快送上來,
記住打包,若有錯誤,你們頭難道比這桌子還硬。”粗壯如水牛般的手臂,一拳擊下,一張檀木桌,霎時化為齏粉。一拳下去,店小二嚇的亡魂皆冒,暗中吐吐舌頭,立馬下去備辦。 左邊一男子,臉色一沉,手間寶劍一挺,喝道:“你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幻魔手屠天,居然敢黃天化日之下,來客棧購置東西,你簡直是活膩了。”
屠天煞氣漫湧,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是誰敢惹我,原來煉魂劍宗的,不然普通人,誰敢拂我虎須,宗派通緝榜上怎麽老是這些小角色,來點大角色老子乾死他,在宗派通緝榜不是更有名。”
煉魂劍宗那少年冷哼道:“不知死活,讓你知曉小爺的厲害。”劍光閃動,絢麗異常,眼花繚亂,兩人一分即開,桌椅直接化為齏粉,只見那少年手捂著咽喉,鮮血點點濺出,眼眸盡是驚恐,不甘心的倒了下去。原來屠天的手指刺入了那少年的咽喉,出手實在太過捷,諸人都還沒看清楚,那少年就倒了下去。
屠天吐出一口唾液,不屑道:“甫到武道九重就來挑戰大爺,不知死活,名門弟子自以為了不起,大爺我一指送你歸西。”
人群一陣驚慌,各自逃竄,客棧之中除屠天外還有兩人,一個是劉玄卻給屠天冷冷看了一眼,一個武道七重巔峰之人,居然也敢來找自己麻煩,只見又走進來三人,也是煉魂劍宗的弟子,看那少年屍體躺在地下,臉色發青道:“叫付師弟和我們一起前來,他偏執要一人獨行,功勞想自己一人獨佔,人心不足蛇吞象,應有此報。
為首那少年臉色陰冷,打了一個眼色,破空聲響起,三人向屠天猛撲而下,劍氣破空,三柄長劍,劍氣花哨無比,屠天此時不敢托大,若是剛才那人不死,四人聯手,自己必死無疑,心中一陣後怕。
“砰砰~!”
勁氣飛舞,劍光閃動, 兩聲慘叫,血肉橫飛,腦漿迸濺,鮮血激射猶如噴泉濺灑米高,兩個煉魂劍宗弟子腦袋給屠天的幻魔手拍的腦漿四濺。
為首那弟子一劍刺入屠天左胸膛後,往後急退,而其余兩人在屠天身上留下手掌長的條子,深見白骨,鮮血泊泊溢出。屠天自懷中摸出一顆銀白色的珠子,在地下一擲,白光刺眼,薄霧湧動,飛快向幻峰谷內急掠而去。
破空之聲響起,三道身影如離弦之箭,急追而去,劉玄有點心寒,方才煉魂劍宗三人同時出手,若是為首那男子,不臨陣退後,其余兩人根本不用死。那為首那人是故意而為之的,好狠的手段,好深的計謀,此人我得小心點。
幻峰谷山道險峻,松柏參天,劉玄已失去屠天的蹤跡,看來屠天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去客棧購買一次食物,而且一次很多,他的老巢應該在幻峰谷深處,若我是他此時危險異常,絕對不會回幻峰谷深處,見兩人向幻峰谷深處疾馳而去,劉玄露出一抹笑意,身軀如電,向相反的方向掠去。
屠天受傷極重,不然也不會使用近八十萬一顆的隱霧珠,這種珠子煉製起來極有難度,價格很貴,有市無價。很多宗派弟子,進入山脈中修煉,若碰見打不贏的妖獸,就使用這隱霧珠,急速遁去。而屠天更是宗派通緝榜上殺人如麻之人,自然也需要一點防護底牌,倏忽逃遁。
劉玄看了看四周,踏過碎石,穿過一處斷崖,右邊山凹處,雲蒸霧繞,身軀一閃,掠了過去。
PS:抱歉上傳晚了點,今日4-5更,下一更3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