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劉玄身上創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那神秘玉佩在丹田間溢出些許玄黃之氣,他隻感全身如遭雷擊,內勁手指粗細,溢滿四肢百骸。 這玉佩究竟有何來歷,如此神秘,意念一動,玉佩出現在手中,既然上次玉佩吸收月光的日月精華而肆意出耀眼亮光,我故技重施,應該會對這玉佩有所了解。
推開房門,徑直來到凌雲山一處小山丘上,手持神秘玉佩,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神秘玉佩沒有絲毫變化。一股內勁注入神秘玉佩之中,猶如石沉大海,卻甚麽反應也沒有。沮喪無比的回到房間,發現丹田內內勁增漲不少。
神秘玉佩所發的玄黃之氣難道有煉體的效用?運轉內勁向四肢百骸蔓延而去,當內勁快枯竭之時,湧出一股新的內勁。一個時辰之後,劉玄汗流浹背,心中甚喜,內勁又增漲不少。
次日吃過午飯,徑直向武技閣踏去。陳舊櫃子內擺放著一冊冊陳舊泛黃的秘籍,人群之中三三兩兩細聲低語。西北角一少年瞅見劉玄往南邊拳法之中走去,他也跟著走去,劉玄眉頭微蹙,往左邊踏去,那人也跟著走去。
看來對方是故意尋自己晦氣,他身影一閃,停在拳法櫃子邊,那少年想不到劉玄會突然向拳法武技那邊掠去,讓他微微有點措手不及,在武技閣他當然不敢鬧事,劉玄也不敢,所以對方故意刁難,也暫時隱忍。本擬讓劉玄先出手,哪知劉玄並沒想象中那麽愚蠢,讓他氣的發抖。
劉玄譏諷道:“尤辰,你的智商隻有這麽一點麽?你何必得罪我,為張天出氣,實屬不明智之舉。”
尤辰聞聽劉玄此言,沒有發怒,反而淡淡道:“你也知曉,得罪張霸師兄的弟弟,不會有好果子吃,當初眼睛就應該放亮點。你也知曉外門弟子之中關系錯綜複雜,得罪一人,猶如得罪一批一人,你覺得你得罪的起麽?”聲色俱厲,眼眸溢出冷芒,凝視著劉玄。
劉玄沒有絲毫懼怕,眼眸直視迎了上去,冷哼道:“既然如此,我們走著瞧,到時看你求我,還是我求你。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我的事情你―管不了!”
尤辰胸腔怒氣直衝而起,一個小小的武道六重居然敢對自己七重後期前無禮,況且又沒人罩著他,我們走著瞧,到時看是你死,還是我死。森冷一笑:“我知曉你仗著這兒是武技閣我不敢動你,我不相信你不離開武技閣半步,青石板橋下,你等著!”說著長袖一揮,大步如流星而去。
劉玄左邊一個武道六重初期的弟子,呼出一口氣:“好強大的壓迫感,我險些窒息。你應該隱忍,到時有實力在和他一決高下。隻怕一會尤辰在青石橋下,會把你打的很慘。”
青石橋下,是外門弟子進入武技閣的必經之路,尤辰到此處攔截,劉玄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劉玄心中並沒有懼怕,反倒冷笑,拳法琳琅滿目,甚麽開天拳、六合拳、八卦拳、玄陰拳,數不勝數。
外門弟子武技閣之中全部是黃階功法,沒有玄階功法,玄階功法隻有內門弟子才能修煉,若是其中有玄階功法也隻是殘本。在武技閣中盡數瀏覽一遍,黃階高階掌法‘玄冥天掌’,驀然一瞥間。
書櫃旁一本線裝泛黃書籍,映入劉玄眼中,書籍之上還有些許灰塵,好像有甚久沒人翻閱了。
泛黃書籍卻是一本玄高階武技,卻因為是殘本掉落到玄階中級,旁邊有一弟子說道:“天罡玄勁,玄階武技,
體質要求極高,歷來少數弟子因修煉天罡玄勁,丹田具毀,修為全廢,成為廢人。” 聞聽旁邊弟子言語,劉玄心中一凜,如此霸道,料想威力應該極其剛猛,當即挑選這門玄階殘本武技。
莫老見劉玄挑選的是天罡玄勁,本想勸說一下,旋即搖頭一笑,年輕人總有點拚搏精神,若是教他放棄,年輕人心中定會不以為然。
登記之後,劉玄踏出武技閣,前邊人群密集,甚是吵鬧,凝目望去,驕陽火辣,原來是有幾個弟子在決鬥。
當即搖頭一笑,徑直向自己住處走去,先把天罡玄勁默記下來在說,盡快把秘籍還回武技閣。
青石橋,地板皆用青石鋪就,清澈河水在橋下緩緩流淌,流水淙淙,張天額頭已冒出汗珠,臉上通紅,輕輕在咳嗽,說道:“尤大哥,劉玄那小雜種,這次你就幫我揍死他,到時有甚麽責任,我來承擔,你隻管出手。本擬叫我哥哥出手的,但是他去九幽山脈歷練了。不然也不用尤大哥你出手,以後必有厚報。”
尤辰淡淡道:“小事一樁,兄弟你怎能如此說,到時你哥修煉到武道十重,還要多多美言幾句,還請多多關照。這點小事情,勿須放在心上。一會劉玄那小子來了,定然讓他跪地求饒。”
一顆大樹之下,樹蔭茂密,濃蔭最好乘涼,劉玄拿著一個青蘋果,自語道:“尤辰,你這蠢貨,定要趟這趟渾水。現在正午,我先睡一覺,到時等你們懈怠之時,挫你等銳氣,在去教訓你們。”摘下一片手掌大的葉子,放在眼睛上,不自覺間沉沉睡去。
讓尤辰一陣好等,等的愈加煩躁,本欲到武技閣來瞧瞧劉玄究竟在不在,可是又怕和劉玄錯過,隻能頂著烈日在青石橋下一個下午。心中怒火更熾,簡直想把劉玄當沙包一般打死,一個弟子忽然道:“尤師兄,你看劉玄那小子終於來了。”
夕陽已快西下,劉玄影子在地面拉的老長,一步步慢吞吞的,徑直來到青石橋下,看到尤辰眾人,嘻嘻一笑道:“今日太陽好大,你們頂著太陽在此處等我,慚愧之至, 甚是榮幸,非常不好意思。”
張天臉色蒼白,給劉玄打的肋骨斷了幾根,受傷極重,不是底子厚和靈丹妙藥,也不會好的這麽快,有兩人攙扶著他,見到劉玄慢悠悠的走來,戟指罵道:“劉玄,你奶奶的,今日看你往哪逃,有尤大哥在,若你能跪下從我胯下鑽過,我們之事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你定然殘廢。”
劉玄笑道:“你過來吧!我鑽!”道是張天一愣,本擬劉玄不會答應,哪知對方答應的如此乾脆,看來是給嚇到了。當即哈哈大笑起來:“劉玄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今日就從張爺的胯下鑽過吧。”
若劉玄真從他胯下鑽過,那麽他到時宣傳到整個宗派,看劉玄還有臉在宗派內呆下去。嘿嘿!得罪我張天豈會有好日子過,早點把那丫鬟獻給我,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勞什子事了嘛。
尤辰料不到劉玄如此簡單就答應,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若劉玄是一個怕事之人,那麽銀兩應該早就交上去了。還等到今日,三巨頭之人來催促他,這不是笑話。此子心機甚深,很堅韌,不容小覷,說道:“張師弟,可別給他欺騙了。他是在調侃你!”
劉玄眼眸精光一閃,射出兩道冷芒,說道:“還不笨嘛!你們攔住我,就是為了把我打成殘廢,好手段,今日看誰是殘廢。”
尤辰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劉玄,嘖嘖歎道:“我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實力擺在這裡,你還想越級挑戰,你真以為你是內門弟子中的天才‘滄山月’師兄嗎?不自量力,我就讓你看看是我拳頭硬,還是你骨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