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坊市,馬家一間密室之中,馬家家主馬元峰驚道:“甚麽,殺飛兒的是凌天宗的劉玄,兩人如何起的矛盾?” “回稟家主,根據天雲幫逃難的幾個弟子的消息,是因為林敦敦的緣故,所以和公子發生摩擦,繼而斬殺公子。”那下首黑衣人道。
馬元峰眼神射出寒光,臉上罩上一層寒霜,道:“馬忠,你跟了我如此多年,很了解我。為了培養馬飛讓他胸中充滿戾氣,我不知花費多少工夫,多少心力,就是為了讓他成為我的殺人工具。你也知道他娘不過是一個丫鬟,當年是我故意而為之,自小讓他泡在血腥之中,增漲戾氣,到時憑借他,我就能一統流雲坊市,其余三大家族都得滅亡。”
馬忠明白馬元峰的心思,對自己說這麽多話,就是叫自己去殺掉劉玄。馬飛在馬元峰心中就如價值連城的珍珠,突然有人把珍珠打碎,怎能不殺人,焉能讓劉玄活下去,說道:“小的明白,尋到機會,就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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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比賽正式開始,各弟子到長老團抽簽,決定對手是誰。”一長老道。
有弟子驚呼道:“你們看,雷嘯師兄好可怕的壓迫力,我隻感空氣猶如千斤,人快要窒息,險些透不過氣來。”
接著又走來一人,冷冷看了那弟子一眼,那弟子如遭雷擊,臉色蒼白,跌倒在地,身軀顫抖,猶如一道冷氣刺入他的腦海,嚇得他險些眩暈。
雷嘯身軀魁梧,身高八尺,給人淵渟嶽峙之感,冷笑道:“絕風,你性格還是如此張揚,還是如此狠辣。一個普通弟子你何必為難他,何必給他威壓?這樣做豈不是心胸太過於狹隘。”
絕風性格陰沉,聽雷嘯如此說,胸中不悅,頗感厭煩,恨聲聲的道:“雷嘯,三年前給你打敗,這三年我鬼見淵、霸王潭、陰魔灘,這幾處險絕之地苦修,就是為了打敗你,一雪前恥。”
雷嘯粗獷的笑聲傳了出去:“第四、第五抑或第六,沒甚麽差別,你若隻想當第四,那麽你沒資格做我的對手,我隻想當第一。”
尖聲怪叫聲傳來:“雷嘯就憑你還想當你第一,三年前敗在王師兄手上,如今還敢如此猖狂,到時我都讓你成為殘廢。”
雷嘯凝視著褚硯風,冷笑道:“你現在還分不清局勢,你也沒資格做我的對手。王軍下面的槍已經生鏽,表面看上去,還是銀光閃閃,不過銀樣鑞槍頭,我輕輕一彈,就碎裂了。你只怕還不知曉,王軍給劉玄打敗了。你覺得他現在還是我的對手?武道一途,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個強者給一個弱者打敗,心性必受影響,你覺得他是我對手?”
褚硯風哈哈,譏諷道:“雷嘯,你是不是腦殘?就劉玄那廢物,怎麽會是王師兄的對手,一個廢材,可能擊敗王師兄?劉玄他家族的臉面,都給他丟光了。君不見劉天震,每次笑臉來,哭喪著臉兒出麽?就是因為劉玄一直給他丟臉,導致他在家族地位,也不如從前了。”
人群之中蕭劍哼道:“劉玄師兄打敗王軍,是我躲在林中親眼所見,豈能有假,現在褚硯風還在坐進觀天,哼哼,到時碰見劉師兄,有他好看的,今年蘆師姐已去內門,劉玄師兄有可能就是第一。”
宗派是按實力分輩分,以前蕭劍比劉玄輩分高,現在劉玄實力大漲,所以蕭劍喊他師兄。
陡然王凌冰冷的聲音傳來:“蕭劍,一會你最好別碰見我,不然定然將你打成殘廢,不然我不信王。”
在這些日子之中,他一直苦修,已到武道八重後期。本欲找劉玄麻煩,王軍冷冷告訴他:“劉玄,現在是你無法逾越的鴻溝,別妄想報仇,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蕭劍冷笑一聲,一股怒氣上升,身軀一挺,道:“你待怎樣?現在有劉師兄罩著我,我還怕你個鳥。要不是你哥王軍,就你,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王凌怒火中燒,這樣小角色也敢在他面前放肆,不殺雞儆猴,以後估計都要效仿,一聲虎吼:“曾經被我踩在腳下,你難道想翻身?簡直妄想天開,就劉玄那廢物,我哥這次宗派大賽就會廢了他。”一拳擊出,直搗蕭劍胸口。
“嘭!”
雙拳相交,各自退後三步,蕭劍冷笑道:“你以為我比你差?我們走著瞧。”
褚硯風走了出過,對著蕭劍背影冷笑:“不知死活,到時我幫你廢了他。劉玄,嘿嘿,這廢物居然也能讓外門弟子信服。簡直太陽自南邊升起,滑稽之極,讓人好笑。”
雲龍天折扇輕搖走了出來道:“讓人好笑的是你褚硯風,現在還看不清局勢,連大局都看不清,你估計會很倒霉。”
褚硯風冷笑,冷笑不止,又冷笑道:“雲龍天,今年蘆師姐或許覺得外門沒人是她的對手了,所以真氣境就進入內門了。她的想法太天真了,我已經離真氣境只有半步之遙,蘆師姐都無法攖其鋒,何況你區區雲龍天,意圖和我爭排行榜,回去洗洗睡吧。”
雲龍天不屑道:“你坐井觀天,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人群之中一股勁氣卷動,一個身軀魁梧,龍驤虎步,哈哈大笑的走了過來,兩旁弟子快要窒息,往後急退,龍天擎大笑道:“今年誰敢和我爭第一,我一定讓他成為殘廢。我說的話就是金科玉律,誰敢違背,午後的菊花就是下的下場。”
人群擴散開來,自動讓出道路,往兩邊擠動,那白衫少年道:“好狠的手段,我算是見識過。三年前你碰見我,一陣死打,我銘記於心。今時今日,風水輪流轉,到時你別碰見我。”
龍天擎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劉玄冷笑道:“泥鰍入海,焉能卷起滔天巨浪?連浪花都翻不起,意圖在我面前逞雄,不過不自量力。你以為你這隻泥鰍能在我神龍面前卷浪?不是笑話?三年前便宜你了。雖然你修為極低,但你不知認輸,打死你也算活該。”
劉玄氣息內斂,冷笑:“我們走著瞧。”
雲龍天笑道:“龍天擎,你到時就知道他是龍還是泥鰍,若是泥鰍,你一隻指頭就能讓他成為殘廢,若是龍那麽你就成為殘廢,我等著你們這場好戲。”
褚硯風身軀一閃,在人群之中穿過,攔在劉玄前面,道:“你這廢材還敢裝高深?到時台上你就知道,甚麽是手段,嘿嘿。”說著,淫蕩一笑,露出森冷白癡,威壓彌漫開去,籠罩著劉玄周身。
劉玄笑道:“你這條小泥鰍難道想翻浪?就你這點也叫威壓,對付普通弟子還有用,對付我,你不覺得,不夠看麽?”
絕風陰冷一笑,怪聲怪氣道:“褚硯風就你這點實力,還來爭奪第一,回家洗洗睡吧。”說話語氣和劉玄一模一樣,讓眾弟子一陣大笑。
褚硯風沒有發怒,只是冷笑,我實力大漲豈是你能看透的,望向旮旯一角,王軍站在旮旯處,猶如遺世獨立,對著褚硯風一笑,褚硯風心中才算安定。
知道王軍已突破至真氣境,他心中甚喜,對著雲龍天冷笑道:“本欲我想爭第一,無奈王師兄實力比我更強,第二我是要爭的。雲龍天, 你才是銀樣鑞槍頭,等著千萬別碰見我,抑或王師兄。”說著冷笑而去。
雲龍天眼眸精光一閃,心中冷笑:“龍就算與蛇居,依舊是蛇,休想化龍而去。到時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你會後悔的。”
“當”的一聲,眾弟子在廣場上抽簽完畢,擂台分為十六座,人心振奮,這次很多人看好劉玄,蕭劍、肖山幾人更是對劉玄信服。
林沉風經過這些日子的歷練,發胖的身軀,也變得消瘦,自從給王軍一腳踏在臉上,他的自尊心,極受打擊,日夜不停苦修,加上劉玄的真氣丹,現在已到武道九重初期,臉表帶著一層肅殺。暗道:“王凌,你千萬別碰見我,不然要你殘廢。嘿嘿王軍,你等著,超過你必然的,恥辱須得用你的血來洗清。”
讓劉玄驚訝的是,以前修為低,看不穿林素琴的修為,但是現在她的修為依舊無法看清,依舊是武道四重,一股氣息卻極端的隱晦,讓人根本捉摸不清,讓劉玄摸不著頭腦。
林弄琴笑道:“少爺,我已經突破武道六重了,這次定會榜上有名,你看著吧,嘿嘿。”
劉玄皺眉道:“你顯示的氣息依舊是武道四重,你為何說是武道六重?雖然極端隱晦,但是我還是瞧出來了。”
林弄琴臉色微變,接著暗道,我故意把修為壓製在武道四重,饒是家主都瞧不出來,少爺憑甚麽感應到的?難道我露餡了?微微一笑,掩飾失態,嬌嗔道:“少爺,你在胡說甚麽?我是武道六重,或許是體質原因,看我表現吧。”說著挽著劉玄手臂,嘻嘻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