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衫少女的身影比鬼魅還快,來去無聲,雷紫霄的修為比以前不知強了多少,但是對方纖纖玉手搭在他臂膀之上,但他卻沒有絲毫反應。若是這少女心在狠一點,直接就可以把他秒殺。
想到此處他額頭都是冷汗,想扭頭瞧瞧對方究竟是何許人也!但是他卻不敢,只能對著劉玄苦笑一聲。
看著這美麗的紅衫少女,劉玄笑了笑,這紅衫女子他自然知道是誰,卻沒有說出來:“姑娘,你用雷紫霄來換七煞血碑,那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若是你殺了他,只怕對你也沒有好處。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吧?”
紅衫少女冷冷的哼了一聲,琉璃般的眼眸充滿冰冷的寒意:“交不交由不得你!大不了我殺了他,然後在殺了你,這件事情雷家也不會知道。”
劉玄雙眼透出兩道精光,冷冷道:“火小姐,你認為能殺得了我?”
雷紫霄臉色忽明忽暗,一陣青一陣紅,火玉兒亦正亦邪,殺人不眨眼,自己的身份她多少有點顧忌,當即苦笑道:“火玉兒小姐,我們兩家的關系怎樣你心裡比我清楚吧?我雖然在雷家修為很低,但是你記住我父親是雷劍天,而我是他的獨生兒子!殺了我,大家都不會好過。”
火玉兒眼神一冷:“和我討價還價,我火玉兒從來沒被人威脅過!”
她揮了揮手,一道光華極端暴掠的向劉玄攻去。自然是她的兩個手下。不過她兩個手下的實力雖強,但對現在的劉玄來說,根本就不值一哂。手中的紅光猶如毒蛇在卷動,“當”的一聲。兩人護體元力碎裂,隻覺胸口給人抓住,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下。
“嘭!”
兩口鮮血從兩人口中濺出,劉玄滿意的笑了笑,陡然眼中冷芒一閃,七煞血碑,七道煞氣呼嘯而出!火玉兒發出一聲驚呼:“住手!”
兩人隻感罡風撲面,臉上火辣辣的痛。七煞血碑離自己只有三寸,若是火玉兒喊聲在慢一點,只怕他們會給砸得稀巴爛。恐懼的看了劉玄一眼,感覺劉玄好像魔鬼一般。讓他們深深的感到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看見兩人眼中的驚恐,劉玄滿意的笑了笑,方才他不過是賭火玉兒會不會阻止他,若是對方不阻止。那麽在一寸的時候他會停下來。臉上泛著一股青光,青光之中彌漫著一股殺氣,笑了笑道:“雷紫霄和我沒有絲毫的關系,你若再不放。我直接殺了他們兩人,你信不信?”
火玉兒眼中的冷意反倒消失了。拿開搭在雷紫霄身上的玉手,笑了笑:“兄台。好狠的手段,難道不知我火羽門,有仇必報嗎?”
她雖然在笑,但是眼中寒意之濃,劉玄直視上去,冷笑:“我可不管你甚麽火羽門,不火羽門,意圖要挾和擊殺我的,我必須率先出手,送他們去見閻王。”
劉玄軟硬不吃,讓火玉兒眼中的笑意更濃,每當她笑意很濃之時,就是她殺人不眨眼的時候,她殺人喜歡笑著殺。她發覺自己不但沒有把握勝利,反而根本不想殺對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麽!燦爛一笑:“我知道你現在有七煞血碑在手上我殺不了你,若是當日在洞府門前,我還是有把握擊殺你的,但是現在七煞血碑在手,我殺不了你,所以我要和你做一筆交易。”
劉玄笑了,笑的很燦爛,但是眼神很冷,對方又要耍什麽花樣,他確實不清楚,若是普通女子他還能猜到,但是眼前這女子,邪不邪正不正,很難猜測,詢問道:“你要做甚麽交易,貌似我們不過萍水相逢,我真不知道有甚麽交易可做。”
火玉兒摸了摸長發:“自古交易不過於武功、秘籍、丹藥、法寶,我們自然也不例外了。我是想和你聯手,對付其余幾人,相信你應該知道其余幾人可不像風神門那樣,只派了一個二流角色來。”
“那是為何?”劉玄詢問道。火玉兒笑了笑:“風神門最厲害的年輕一輩是風乾越的哥哥風超風,手段極度厲害,厲害的讓人膽怯。而你殺的許蒿不過是一個二流角色,若是碰見風超風你就知道甚麽是殘酷。”
劉玄沒有說話。
火玉兒又道:“我這次來是為了九音玄琴而來,若是你幫我得到,日後有甚麽困難我火家必然助你一臂之力,你看怎麽樣?”
劉玄笑了笑:“這樣我未免太劃不來了,我一向不做虧本買賣,就以你火家家傳的火玄勁作為報答,我的報酬,你覺得怎麽樣?”
火玉兒冷冷看了雷紫霄一眼,轉頭對劉玄說道:“你知道火玄勁的威力有多大嗎?這一直是我火家的嫡傳,就像雷家狂龍卷天一般,不能私自傳授給外人的,不然我的下場會很慘的。”
劉玄道:“既然談不成,那麽我們無需在談下去!”火玉兒冷冷道:“今日若是你走出洞府,只要消息一傳出去,你就會受到無盡追殺!這許嵩乃是風神門長老的獨生子,可以說當做珍寶一般養著,就是因為這樣才敢放他出來,一般人不會輕易殺他,只會把他擊傷而已。”
劉玄道:“看來我一走,你就放出消息去,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
火玉兒笑了笑:“你現在想殺我只怕很難,就像我想殺你一般。”
反正風神門也在追殺我,多一個長老而已,根本無需擔憂,笑了笑:“告訴你,風神門現在就在追殺我,不過帶頭的是風乾越而已。只怕他哥哥風超風也隱藏在人群之中,因為在人群之中我看見兩個高手了。”
火玉兒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有股殺人的衝動。劉玄簡直是軟硬不吃,猶如刺蝟一般讓她無從下手,恨聲道:“我答應你!”她看了一眼角落你的冰域之王,眼中掠過一抹驚異:“冰域之王。是給你斬殺的?”
劉玄笑了笑道:“是我和雷紫霄合力斬殺的,但是卻沒有利刃,能剝開他胸間的鱗甲,所以他體內的妖丹根本無法取出。”
火玉兒道:“我有方法取出來,我是從來不吃虧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下我火玉兒是什麽樣的人!”
劉玄目光灼灼的望著火玉兒道:“你要什麽條件,盡管開出來!我看劃不劃得來,若是劃不來我可以不做。劃得來我可以考慮。”
火玉兒撇了撇嘴:“小狐狸一隻!”又說道:“還是那樣幫我得到九音玄琴,你看怎麽樣?你得到我火家的火玄勁,在冰之海域你並不能使用,不然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殺機。”
劉玄想了想。何必強人所難,其中或許還有很多寶物呢。自己隻幫她得到九音玄琴,沒有說別的寶物不要,笑道:“很好,我答應你!”
火玉兒笑了笑。蓮步微移,手心出現一道紅光,紅光給一層光霧包裹著,其中散發出極端隱晦的氣息。眨眼之間就把冰域之王的身體切割開來,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內丹。
內丹內宛如有一層水銀。裡面的靈氣還能晃動,極其的炫目。劉玄拿在手中一股渾厚的元力。從內丹內呼之欲出。他滿意的點點頭,火玉兒輕輕一笑,帶著劉玄幾人向內部掠去。
甬道內一片黑暗,火玉兒拿出一顆紅色的火丹,照亮了方圓二十丈。
一路並沒有甚麽妖獸,不過地面有幾具妖獸的屍體,妖獸都是通體晶瑩,實力極強,但是還是給人斬殺,顯然來的這些人實力不俗。
掠過一處之時,地下很多屍體,有的刀和劍刺入彼此的心臟之中,顯然這些人經過一場極大的廝殺,看來是為了爭奪甚麽寶貝。
寶貝最能讓人眼紅,甚至朋友和兄弟都能自相殘殺!整個大陸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更是不勝枚舉。
約莫半個時辰後,眼前的光線也亮了起來,左邊有很多水晶,但是水晶之中還有一道道蒼老的身影,令劉玄極其的駭然。
蒼老的身影在水晶之中栩栩如生,好像是活活給困在裡面一般。不單是劉玄震駭,雷紫霄顯然傻眼了。
但是火玉兒好像對此事了如指掌一般,笑著解釋道:“這座洞府的主人是返璞境的頂階強者,好像領悟了天道,這些都是闖進此處的仇家,給他直接用玄冰山海勁冰封。冰封之後這些人的屍骨也會萬年不化。”
劉玄道:“原來如此!”
火玉兒手指著遠處的山峰:“九音玄琴就在這座山峰上,鑲嵌在山峰的中間,到時奪寶廝殺,自然絕非只有我一人,有可能有人隕落。”
那座山峰極其的狹窄,就像一把水晶寶劍,從雲層插了下來,泛著絲絲的冰寒之意。
不時有亮光從寒冰之中閃起,極其的刺眼炫目,劉玄懷疑這座冰山就是一把插天的冰劍,不過這樣想實在太驚世駭俗了。
左邊不知何故冒起絲絲的白霧,白霧還帶著熱氣,幾邊的人馬在這邊廝殺好像發現甚麽寶貝般的東西。
冰海之底冒起白氣,難道下面是火山山脈,簡直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火玉兒眼神都有點赤熱了,身軀直接化為一道流光,宛如暴起的鳳凰,直接讓幾人的身軀化為灰燼,向下方衝了過去。
見到火玉兒如此冷靜之人,都無法控制住自己,讓劉玄感覺裡面定然有甚麽寶貝,不然焉能讓火玉兒如此動心?他也豪不猶豫,但是卻給人攔了下來,身上帶著縷縷血跡,衣衫上繡著一個巨大的‘血’字,顯然是血雨門的人。
為首那人冷哼道:“所有人一律不準在踏進半步,不然就是和血雨門作對,和血雨門作對,後果怎麽樣,你們應該很清楚。”
劉玄冷哼一聲:“管你甚麽血雨門!”長袖一卷,青光暴漲,直接把那些人轟擊的慘飛出去。其余幾家的小嘍囉才膽怯的讓了開去。
下面一個溫泉,溫泉的水在寒冰之中也極燙。不過劉玄寒冰裂天道施展開來,一層寒意把他籠罩著。
雷紫霄和火玉兒的兩個手下,剛跳進其中,就發出一聲尖叫。顯然溫度燙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劉玄感覺其中還是有幾批人在廝殺,彼此纏著對方,而火玉兒卻給一個老鬼纏住,劉玄記得進入其中根本沒有看見一個老者,難道是後面聞道信息又來的?
一道恐怖的火焰勁氣,在虛空之中鋪天蓋地的席卷,宛如火蛇一般,直接把那道老者的身影吞沒。
轉眼就聽見那老者悲慘的叫聲。瞬間那老者就化為了灰燼。火玉兒冷冷道:“碰見我,也是你命不好,活該找死!”
果然冰層地下就是一道火山岩層,岩層都泛著火星般的紅光。宛如一塊碳木在燃燒一般。
其余人在其中遊得很慢,但是火玉兒根本就不怕火,火對她來說,還有極大的煉體效用。
其中滾燙的海水飛快的四濺,蕩起無數的漣漪。火玉兒和一個男子對了一掌,那男子發出一聲悶哼,身軀往後急退。顯然是火玉兒借著地利才能傷他,此處對火玉兒極有利。
那些人好像不顧性命一般的撲去。簡直猶如野獸一般,讓劉玄想不明白裡面究竟有甚麽東西。
火玉兒自然也不知道。但是冰海之底卻有一段傳聞,冰底有火山岩層的就有一把火之精魄凝聚成的火焰劍。但是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火玉兒得到火焰劍,只怕她的實力會大漲,到時這些和她平起平坐的年輕一輩,都要遜她三分。所以她才如此緊張,才如此的興奮。
劉玄發覺越往其中耗費掉的元力就越多,看來火家的火玄勁有吸收火焰之力的功效,不然火玉兒焉能如此不費絲毫之力進入其中。
虞浪子雙手飛快的結著古老的法印,一道絢麗的血紅色光芒,對著火玉兒後心激射而去。
火玉兒在最前方,此時她好像沒有注意後面會有人偷襲,一道青光猶如毒蛇一般纏繞而過,直接讓那道紅色的光芒炸裂開來。
虞浪子冷冷的看了劉玄一眼,恨不得過來把劉玄直接斬殺,但是現在情況緊急,弄不好給火玉兒捷足先登,那就損失大了。咬著舌頭,對著劉玄吐出一穿串字,宛如驚雷一般:“若是火焰精魄之劍給火玉兒得去,我一定要宰了你,然後活剝了你的心。”
劉玄不僅沒有給他的話語嚇退,反倒冷冷道:“不到最後關頭,不知鹿死誰手。”
一雙充滿殺機般的眼睛冷冷看了劉玄一眼,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殺意,顯然就是雷震龍的弟弟雷甚麽的,劉玄記不清楚了。其中隱藏的殺機很濃,而且個個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高手。
有一人的動作除了火玉兒之外就屬他最快,宛如一道閃電一般,顯然就是閃電門,電閃雷鳴武技,讓速度快到極致,猶如閃電橫空而過。
閃電門的那個男子,手臂可以放在火玉兒的腳上了,可惜他並沒有如此做,好像男女授受不親一般。
火玉兒愈加的焦急,身上燃起一道道紅色的火焰,以她為中心,一舉把那男子逼的後退甚遠。
火焰力量雖然不是很強,但是落在人的身上,依舊能燒出一塊黑肉。
還有一丈就到那火焰光柱的洞口之外,顯然是近水樓台,誰離得進,誰就能得到火焰精魄之劍。
那些發出的光柱都給劉玄擊碎,畢竟現在他和火玉兒是盟友,若是見死不救,太說不過去了。
左邊一個年級約莫四十的,眼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對著劉玄背脊刺來,泛著縷縷幽深的冷芒。劉玄只是一拳擊出,光華暴漲,直接讓那道匕首炸裂,那人的身軀給擊的猶如做了飛機一般,飛出老遠,又遊了過來。
能進入這裡面的實力都很強,以劉玄的手段,自然不能一拳擊殺。不過那人眼中掠閃過一抹驚懼之色,離劉玄的身軀也遠了一點。
轟!
火玉兒和閃電門那人各自發出至強一擊,火花和閃電交織在一起,濺起漫天的海浪。
宛如黑夜之間突然一道流星和閃電交織在一起一般, 極其的絢爛。
火玉兒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率先向那道光柱岩層之中鑽了進去。裡面的火焰猶如在燃燒一般,那閃電門那人驚呼一聲,也竄了進去。
旋即除了劉玄之外都竄了進去,劉玄知道裡面溫度比外面高了十倍,對火玉兒只有利,對旁人沒有絲毫的好處。
果然首先一人飛了出來,卻是閃電門那人,那人對著劉玄笑了笑。現在他還能笑出來,顯然此人不簡單。單憑方才他可以抓住火玉兒的腳,他卻沒有抓,顯然不會乘人之危,當真是響當當的男兒。卻不像虞浪子等人,在背後突發偷襲。
轟!
驚天的巨響從岩層光柱內傳了出來,一人身軀炸成了血沫,鮮血濺灑的四處都是。憑借血沫的衣衫,劉玄可以斷定,就是給他擊傷的那個男子,不知給誰一拳擊得炸裂開來。
那閃電門那人道:“其中別有洞天,別以為對火玉兒有利,其中的空間很大,並不是只有岩層那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