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對這浮誇浪子還有一點好感,作詩也似模似樣,浮雲夜也是大驚,這少年如此年輕,修為居然到此等境界,瞧模樣背景不簡單。 王家弟子心中女神王雪梅,此時異常的狼狽,有幾個血性少年要衝出去給王雪梅出氣,不過給幾人拉著而已。
落日寨的人馬從山下一個個的衝了下來,楚落日打量著劉玄,神色愈加的猙獰,能把三弟逼退,實力不容小覷,當即喝道:“你就是劉玄,你若歸順我落日寨保準你日後要女人有女人,要金錢有金錢。要功法有功法,不怕實力不大增。你看如何?”
陳萬裡額頭沁出冷汗,甚怕劉玄答應,那麽他們就全完了。只聽劉玄笑道:“就這樣就想打動我,未免太小覷我了。我只要你一樣東西。”
楚落日道:“甚麽東西?你要的我都給,只要你歸順我。”
劉玄似笑非笑道:“只怕你辦不到。”
楚落日道:“以我現在的實力,不是太難的事,一般我都辦得到。”
劉玄陡然雙眼射出殺機,道:“我要你的頭顱,你辦得到嗎?”
楚落日刀疤縱橫的臉龐之上一股戾氣暴掠而出,簡直是怒極了,吼道:“給我殺,一個不留,血洗王家。”
刀劍之聲鏗鏗鏘鏘響個不停,王雪梅對上那老四,兩人實力相差無幾,可以說是不分軒輊。
浮雲夜和三角眼的楚溟對付陳萬裡,而楚落日親自對付劉玄,看來他把劉玄看的比陳萬裡還重。猙獰的臉龐猶如一條條蚯蚓在跳動,臉上又似要滴出血來,赤紅無比,猙獰道:“我讓你不得好死,給你臉面你自己不要。就不要怨天由人。只能怪你自己了。”
血煞般的真氣自楚落日體內漫湧而出,一條條血紅色的匹練,宛如睜著猙獰的血盆大口,對著劉玄咽喉暴掠而來。
如此輕易就發出如此狂暴的攻擊,讓劉玄眼眸變了變,呼出一口氣。旋即膚表籠罩著一層黑光,極端暴掠的黑氣,猶如萬丈高峰,矗立在此處,黑光陡然濺起,一隻黑色的巨手,極端暴掠的射出。迅捷的猶如一條在江海之上平行的黑線,暴掠的迎擊上去。
“嘭”
血紅色的匹練一道道纏著黑色的巨手之上,一縷縷氣旋在蔓延,接著一波波的撞擊,“轟”的一聲,血紅色光華和匹練盡皆炸裂。
楚落日哼了一聲:“居然是摩雲寨的摩雲訣,看來也是我的了。”
“赤日照天”
在楚落日的輕喝之中,他體內全部真氣沸騰到了極點,一波波的自體內漫湧而出,雙手變得赤紅起來。一道極端狂暴的真氣圓球出現在他雙手之上。就像一人雙手頂著太陽,紅光璀璨而耀眼。
他手中的赤紅色圓球還沒有發出,璀璨的紅色劍氣鋪天蓋地暴掠而出。接著他雙手向劉玄猛推而去,氣浪騰空,排山倒海,紅光卷動。
劉玄見他如此聲勢,心中略微的驚訝,旋即眼神一冷,體內真氣漫卷而出,一縷縷青色的氣旋湧動,接著轉換成黑色,喝道:
“摩天劍氣。”
一道丈許長的黑色巨劍,鏤刻著古老的符文,黑光瘋狂繚繞其上,一道道黑線猶如一條條毒蛇在翻湧,肆意出極端狂暴的真氣。
劉玄雙手一翻,一股寒意彌漫而出,一道青光滾滾射出,在黑色巨劍之上繚繞,“嘭”空氣似乎要炸裂,黑色巨劍暴掠而出,射向那圓球。
嗤嗤之聲不絕,空氣已經碎裂,猶如冰冷的朔風,四面八方輻射開去,一波波的勁氣擴散開去。地面已經狼藉遍地,裂縫彌漫。
劉玄的黑色巨劍一時也破不了楚落日的血紅色圓球,不過楚落日猙獰的笑容,讓劉玄感覺到一股危險。喝道:“玄罡化勁”
體內一股青色氣旋暴掠而出,氣勁充斥的威壓,猶如橫跨著山峰而來。
楚落日微微一凜,如此多的玄階功法,簡直豈有此理,老天何其不公,雙臂猛然一震,紅光卷動,刺眼之極,紅色圓球光華暴漲起來。
“轟!”
一道手指粗細的裂縫,陡然暴漲,霎時猶如手掌寬,接著方圓五丈之內“轟”的一聲的,陷了下去。
磅礴的勁風猶如冰冷的刀光一般,閃爍著黑色和血紅色的光華。就像一面橫掃八荒的至尊之旗,轟然席卷而過。所過之處飛沙走石,灰塵席卷,卷起滔天的勁風。後面廝殺的弟子,有的直接給勁風卷的飛了起來。發出一聲聲刺耳的驚呼之聲。
此時天空猶如要滴出血來,居然是火燒雲。萬裡一片火紅,猶如熊熊烈火燃燒而過,片片紅雲嬌豔欲滴,美輪美奐。此情此景,好像給天地之間增加了一層肅殺,染上了無邊的殺意。
漫天的塵土呼嘯而上,好像有直卷九天之勢,狂風一陣陣吹過,遠方的海洋之上,紅光蕩蕩,近處的妖獸,個個發出驚恐的吼聲。
漫卷的灰塵給狂風吹散,劉玄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縷血絲,旋即他冷冷的笑了笑。楚落日臉色鐵青, 本以為劉玄實力不過真氣境二重中期,哪知他居然如此多的底牌。現在他在決戰之中突破至真氣境二重後期,只怕以他的資質,實力又要大漲一截。
楚落日鮮血滑過嘴角,此時他反倒狂笑起來:“劉玄你已到強弩之末,若是現在逃走,我也不追趕你。”
他說這話不是說給劉玄聽的,而是說給此處的王家弟子還有陳萬裡幾人聽的。果然陳萬裡剛把楚溟和浮雲夜逼的喘不過氣來。給楚落日這樣一說,心中一陣驚恐,眼中掃了掃四周,忽聽劉玄大聲道:“楚落日敗軍之將,還敢大言不慚。我讓你知道甚麽是死法。”
眾人聽見劉玄聲音才放下心中的石頭,劉玄在王家的地位比王雪梅和陳萬裡都還要高甚多。
眾弟子一陣血拚,鮮血流滿地,有的弟子在驚恐之中被殺害。落日寨之人,聽劉玄說楚落日是敗軍之將,驚懼閃過,旋即大怒:“劉玄你這狗日的,老子差點給你騙了。”一個王家弟子立馬把那人砍成兩截。
王雪梅淺藍色衣衫飄飄揚揚,現在她才揚眉吐氣,長發飄飄,叱吒有聲,逼得落日寨四當家騰騰後退。她喝道:“乳臭未乾,和本姑奶奶鬥,就讓你知道怎麽死的。”
漫天的雪白色的梅花突然從天而降,給此處增加了一點點冷氣,一道梅花劍氣,“嗖”的一聲,從王雪梅劍尖暴掠而出,射入那四當家的心臟。鮮血激射,口中鮮血狂噴。
王雪梅喝道:“諶將,就憑你能阻擋姑奶奶的雪梅劍訣,不是癡人說夢,這麽輕松的死算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