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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震寰宇》第166章奇怪磨刀人 自號為狂人
大廳之中坐著三人,上首一人身軀高大,凜凜生威,給人一種鐵搭般的感覺。樣貌非常的質樸醇厚,左邊桌子上上好的龍井泛起陣陣熱氣。  左邊是一個須發潔白的老者,一身藍袍寬袖長衣衫,籠罩了他瘦小的身軀,原本到了他這個年紀應該雞皮鶴發,但是他卻只有鶴發,因為他極懂養生之道,所以如此年紀皮膚依舊像嬰兒般泛著細膩的光澤。

  右邊那長老身軀極其高大,宛如一頭黃色的雄獅,又好像是精鋼鑄就而成的,給人威猛之極的感覺。

  當劉玄和凌天宇踏入大廳,首先是身軀震了震,因為三人給他黑洞般的氣息,只怕這三人是司徒家最強者。

  三人心中略微有點驚異,當看見凌天宇之時咦了一聲,旋即目光移了開去。

  司徒碧水直接撲入上首那人的懷中,清脆的道:“爹,這兩人一人是劉玄,一人是凌天宇。若不是他們只怕商隊這次很難回來。”又向劉玄道:“這是我爹司徒王允,這位是司徒冬雲,那位是司徒名震,在思明郡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那須發皆白的司徒冬雲,忽然對劉玄和凌天宇笑了笑:“這兩位小兄弟,實力甚強!除了我們這幾個老東西,只怕連碧水也不是你的對手。”

  劉玄恭敬拱手道:“畢竟我年長一些,足足大了三歲,自然高那麽一點,實屬平常,不值一哂。”

  那身軀極其高大的司徒名震微微笑了笑,道:“司徒四弟呢?怎麽沒和你們一同前來,難道路上出現甚麽狀況?”

  司徒家家主司徒王允身軀一震,宛如遭到電擊,臉色突然煞白道:“司徒四弟,人怎麽沒和你們一同回來?這是為何?從實說來!”

  司徒碧水忽然大哭起來,極其委屈,添油加醋說了一大堆,都沒有說到重點上。讓司徒王允極其焦躁道:“到底甚麽情況?”

  劉玄上前一步把種種說了,最後說道,司徒浩是給一頂轎子接去的。

  說到轎子之時,三人的臉色變了變,片刻就恢復了鎮定,司徒王允道:“估計還是為了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司徒名震歎道:“四弟怎麽會喜歡那個女子了的,讓我猜不明白,他何等的地位,要女人有大把的女人投懷送抱,但是他偏喜歡那個。”

  司徒冬雲道:“這次我們三人之中,哪一個親自走一趟?”

  他們並沒有說甚麽事情,約莫說了片刻,司徒王允忽然一拍腦袋道:“忘記了劉小兄弟還在此處,實在抱歉,還請原宥。”接著就叫司徒碧水帶劉玄二人去最豪華的客房。

  踏出大廳,穿過回廊,劉玄詢問道:“你父親商量的事情,你一點也不懂嗎?”

  司徒碧水搖搖頭,咬了咬嘴唇,眼眶一紅道:“這件事情他們從不告訴我,好像告訴我以後,我會到處亂說一樣,我是這樣的人嗎?”

  凌天宇手一指道:“你就是!你就是這樣的人。”

  踏過走廊,這一片房間都極其的豪華,劉玄看到了一個少年,少年一身寶藍色衣衫,容貌極其的清秀,卻給人一個凌厲的感覺。

  不過那少年,拿著一塊黑漆漆的磨刀石在地下磨刀。從走過來他就一直在磨刀,而那把刀黑漆漆的怎麽磨,也不磨不亮,讓劉玄大感奇怪,而司徒碧水好像司空見慣。

  劉玄看了一眼司徒碧水,道:“這人磨刀是怎麽回事?磨了多久了?”

  司徒碧水忽然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腦袋,意思是說腦子有問題。她苦笑道:“這人無意之間救了我大哥,我大哥讓他住豪華客房,不過很多人不理解他,連我也不理解。”

  凌天宇小手叉腰道:“問你磨了多久,你怎麽老說廢話?就像你對你父親說你司徒浩叔叔一樣。你一直說你如何被欺負,如何一大堆,這麽亂七八糟,誰懂?”

  司徒碧水摸了摸他的頭道:“他已經在此處磨刀磨了四年了。別人問他,這刀磨了這麽久,越磨越小,你究竟是不是在磨刀鋒?”

  劉玄覺得這人好奇怪,好奇的問道:“他是怎麽回答的?”

  司徒碧水吐了吐舌頭道:“有人說他磨的是寂寞,有的說他磨的是心傷,有的說他腦筋有問題,不過他只是笑了一笑。有一次我大哥問他,他才說,我磨的不是寂寞,也不是傷心,更不是腦子有問題,我磨的是心。我大哥說,你是沒有看見他出手,那可怕的刀鋒,你就知道甚麽才是刀的鋒芒。他拿起刀來和他現在磨刀的模樣,根本就是天壤之別。我想他出手一次給我看一下,他隻說我的刀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給人看的,所以連我都沒有看過。”

  劉玄和凌天宇身軀忽然震了震,他磨的是心,不是刀?兩人猶如石化了一般,好像這句話讓他們成為了化石,忽然聽見那男子大笑起來:“三年磨一刀,堪比霜雪寒。今日功圓滿,刀鋒顯鋒芒。”漫天的刀氣閃爍著雪亮的光芒,虛空都已經給切碎,狂笑聲之中,左角的一塊大石,出現一道道可怕的裂縫,裂縫之上赫然是兩個字:狂人!

  那男子大笑的走入房中,司徒碧水嘴張的奇大,都以為是瘋子的男子,實力居然如此之強,簡直不可思議,只聽凌天宇道:“他好強,我沒有把握勝他!居然有磨刀說成磨心之人,實在不可思議。”又問司徒碧水道:“難道他叫狂人?”

  司徒碧水搖搖頭,他又望向劉玄,劉玄看了看那可怕的裂縫,說道:“他是自號狂人,有的江湖之人也自號狂生,一般不說出自己姓名。”

  進入房間,劉玄掃了掃,布置的很精雅,又不華麗,也不寒酸,櫃子上的香爐泛著白氣,彌漫著縷縷清香。

  凌天宇皺著眉道:“劉叔叔,那狂生是怎麽在磨心?心都可以磨,豈不奇怪之極?”

  劉玄笑了笑道:“他是在磨心,又是在磨刀。心冷刀芒更冷,有情化無情,無情化有情,他的刀看是無情,其實有情,這是他磨出來的。”

  凌天宇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三年都在磨刀,他的實力怎麽在進步?武道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不修煉焉能不倒退?”

  劉玄沉吟道:“他磨刀就是在修煉, 修煉就是在磨刀,磨出那鋒利的冰冷而又有情的無情刀芒。”

  他說的讓凌天宇一愣一愣的,好像也認為是這樣,劉玄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暗暗好笑,或許意思就這這裡理解吧。

  兩人在床榻之上盤膝而坐,狂生的院中傳來一陣陣笛聲,宛如笛中都帶著刀意,好像他周身都是刀芒,簡直是刀神重生。

  忽聽那狂生道:“既然來了何必離去,既然離去何必來?”破空之聲響起,接著又折回,他手中已經多了一人,實力不過真氣境十重,看服飾是嗜魔宗的。

  只聽那狂生道:“嗜魔宗殺人如麻留不得!”笛中飛出一道刀氣,刀氣雪亮宛如刺眼的白光,讓嗜魔宗那人咽喉,濺出一股鮮血。

  次日那狂生依舊在磨刀,不知他哪裡來的一把鏽刀,又在磨。

  不過司徒家出現一件大事,高大的府邸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七具屍體,屍體全部給澆上了血紅色的紅漆,組成一個巨大的“殺”字。

  擠滿的人群分開一條道路,讓劉玄和司徒碧水等人上前查看。這些人屍體之上都沒有絲毫的傷痕,顯然是個活活震死的。

  這些都是些普通弟子,一具嗜魔宗的屍體給那狂生丟在地下,他轉身又回到自己的住處,好像沒見到眾人一般。

  “難道是嗜魔宗乾的?”司徒碧水急忙跑去大廳,向她父親稟報。立即有弟子把這些死去的弟子收斂埋葬。

  那狂生的修為果然極高,劉玄笑了笑:“這不是我操心的事情。”和凌天宇向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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