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血莽侯王晨年乃是皇上秦順親信,曾上書向秦順稟明親王秦淮的野心,奈何秦順不予理會,但卻因此得罪於秦淮。
秦歷九五三年,秦國上下人員一片清洗,原皇室被滅,皇派眾臣一個不剩。)
巍峨的山峰之中,樹枝上的鳥兒左右的盼著,眨著小小的眼睛,望著那初升的太陽――紅彤彤的,也不怎麽刺眼。
小鳥兒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風,靜靜的吹著;樹枝輕輕的搖著;山間,一股清泉淙淙的留著;露珠吐露著嬌豔的寒光,宛若一層輕紗,籠罩著大地,使得這天地間更加空靈。
城外不遠的一處山腳,漆黑的一片,偶有寒光閃動,像是一方軍隊,卻趁著原來的黑暗是人無法察覺。
小鳥兒悄悄地從上面飛過,飛到城池。
見那基本如同一般的房屋,各種筆直的大道縱橫交錯,外圍都是二十米高的城牆,各方防禦要塞時不時的有人員走動。
城中街上,因為是清晨,偶爾有行人神色匆匆的走過。四面都是青色的瓦片,土灰色的牆,卻瞧得有些老氣。
“啾啾!啾啾!”
鳥兒落入一處莊園,站在樹枝上輕鳴,宛若呼喚著什麽人。
“來嘍來嘍!”
一名八九歲的小孩提著剝好的瓜子跑來。
小鳥兒見他到來,立即又喜悅的叫喚了幾聲,撲騰著翅膀,在小孩周圍飛著。
“快下來,我今天給你帶來了好吃的瓜子。”
小孩來到石桌前,將瓜子攤在桌上,敲了敲石桌,對鳥兒輕聲呼喚了幾聲。
小鳥聞聲飛到桌上,好奇的看了兩眼,才嘗試的吃了一粒,隨即瓜子的美味吸引住了它,不斷地在桌上啄著瓜子。
望著桌上吃瓜子的鳥兒,小孩眼中冒著光彩,低聲喃喃說道:
“小鳥啊小鳥!今天我又看見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了,不停地在我的身邊飛舞,真的好美啊!”
鳥兒仿佛聽懂了他的話,抬起頭來向他‘啾啾’的叫了兩聲,又埋下頭啄著瓜子。
小孩失神的望著遠方,企圖能再次看見那些光點,可是周圍都沒有什麽變化,小孩期待的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始終都沒有出現。
不禁回想起之前見過光點的那幾次,想到後面,小孩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撅著小嘴委屈的樣子,摸著自己的眼睛,自語道:
“真的有那些光點嗎?還是我的眼睛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
可是之前他的娘親為他叫來的郎中也沒能看出什麽來。
“還好有你每天都來陪著我,不然這些事我都不知道該向誰說了!”小孩伸出手摸了摸小鳥的後背,卻惹得小鳥在桌上跳來跳去,不停‘啾啾’地表示不滿。
半晌後,一個丫鬟向著院子裡望著,像是在找人。
映入眼的,是一個身著錦衣、脖子上掛著奇特玉墜的小孩正追逐著鳥兒,鳥兒也不甘示弱,環繞在他身邊飛著。
看著那活潑小孩與鳥兒的嬉戲,丫鬟捂著嘴笑了下,輕輕地向前跑去。
“少爺,夫人叫您去吃飯呢!”
丫鬟從後面說道。
王皓軒一聽,頓時面露喜色:“嗯!這就去。”說完,趁鳥兒不注意摸在它頭上,轉身離去。
......
東城門
旭日東升,城門也早早打開,接二連三的人結伴而來,正是附近村子前來做生意的――大多都挑著裝有蔬菜的擔子。
也有坐馬車來的。 城中也有一些人向城外走,有說有笑的,其中五人,都有提著什麽東西,若非如此,怕是和其他人一般。
幾人的來臨,吸引了守城門的官兵的注意,幾個官兵面露喜色,想來是認識這幾人,驀地,人影交錯,刀光閃動,刹那間,守城官兵紛紛倒下。行人驚奇的看著,隨後大叫逃離。
與此同時,山腳的黑暗中射出無數箭矢,一隊隊士兵衝入城門。
城牆上的士兵見狀,敲響警鈴,頓時有人向城中報信,其余將士均拚命地阻擋敵人。
......
大廳中,正襟危坐的王晨年閉目沉思,身旁為嬌弱卻又不失英氣的美婦,正是王皓軒母親宋穎,而一側的十六七歲女孩,與美婦有幾分相像,一瞧就是個美人胚子,正是王皓軒姐姐秋兒。四周婢女奴仆緊張的站著。
小跑而來的王皓軒到門前頓住腳步,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位子上,輕聲說道:
“爹娘早安,姐姐早安,嘻嘻!吃飯了!”
姐姐秋兒輕輕應聲,捂嘴笑看著弟弟。
“你又跑哪去了?你若再敢讓這麽多人等你,下次就別來吃飯了。”渾厚的聲音傳來,王晨年一臉嚴厲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卻閃過一絲慈愛。
聞言,王浩軒立刻低下頭,小眼睛時不時看著爹爹,小聲的說道:
“知道了爹爹,別生氣嘛!不會了不會了!”
“行了,大清早的別說這些,來!軒兒多吃點,秋兒也多吃點。”宋穎在一旁分別為王浩軒和秋兒夾著菜,一臉的憐愛之色。
看一家人吃著飯,板著臉的王晨年也笑了下,加入吃飯的隊伍中。
沒過多久,一道聲音打破這片氣氛。
“報!”
一名士兵從外前來,微喘著。
“何事?”
王晨年見到是自己親信,起身走到士兵前說道。
“侯爺,屬下今早得一密文,說、說秦淮王爺開始起兵,準備篡位了。”
士兵依附在王晨年耳邊說著,同時交給他一份書函。
王晨年似乎早有所料,臉上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握著書函的手背上青筋大鼓,看了飯桌上的家人一眼後,轉身離開這裡,那名士兵緊隨其後。
“娘!爹爹怎麽不吃飯了?”王浩軒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 疑惑的問道,而秋兒也看向宋穎。
宋穎望著王晨年離去的方向,秀眉微皺,隨後放下碗筷,溫柔的向著王浩軒與秋兒說道:
“秋兒、軒兒乖!你們先吃飯,娘一會兒就回來。”
書房中,王晨年身邊恭恭敬敬的站著三名身穿甲胄之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麽,而王晨年負手看著地形圖思索著。
宋穎來到王晨年身邊,詢問道:
“老爺,是不是要發生什麽事了?”
“情報說,秦淮已經動手了,並且還要將皇派的全部鏟除,我們有危險了。”
“能有什麽危險,天水城相鄰武國,難道他就不怕武國覬覦他嗎?”宋穎面露不忿。
哪知王晨年怒哼一聲,道:
“秦淮多次與武國交涉,而我手中並無兵權,隻怕這次我們成了甕中之鱉。”
“那該怎麽辦?不會要逃出秦國吧!”
“眼下隻能這樣了,你快去準備,帶著秋兒和軒兒離開這裡,去天元國,找一個老鐵匠,他會幫助你們的。晉鵬,你隨夫人一道。”王晨年一說完,身旁一名士兵拱手應道一聲。
“不!老爺,我們可是一家人,要走一起走!”宋穎拉著王晨年衣袂喊道。
“陛下還在危險之中,我得去幫助陛下。快去吧!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王晨年將宋穎推開,冰冷的目光讓她不再言語,隻好悄聲流下了淚,走出書房。
從房間中收拾了一點東西後,宋穎來到廚房,裝上乾糧,最後才回到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