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王皓軒的傷口已經無礙,就連內勁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隻是身上因為毒素和汗漬的殘留,引起了一股異味,連他自己也都有些忍受不住。
在洞口前仔細的向著周圍看著,眼前一片銀輝,在這裡也看不出什麽,索性直接出了洞口。
高掛天際的銀月散發著光輝,將本是黑暗的樹林映得一片模糊,幢幢鬼影般的樹林與那蟋蟀慘烈的叫聲使得夜裡增添幾分陰森。
不遠處小溪裡反射出來玩的光芒,碧碧粼粼的,也讓夜裡更加幽靜。
王皓軒來到小溪邊,順著溪流向上,走到一處譚邊,聽著從山上留下的“嘩嘩”之聲,想來在這洗澡的動靜不會被別人注意到吧!
迅速的脫下衣物,輕輕的沒入譚中,冰涼的水浸沒了身體。
“嘶!”
涼水流到傷口處,傳來陣陣痛楚,他急忙運轉著化解疼痛,閉著眼睛享受這這片寧靜。
不久後,王皓軒也已經清洗的乾淨,聞著衣物上的氣味,當下將衣物放入水中,幾下之後,披著濕潤的衣服回到洞中,將那人剩下的衣物換在身上,濕潤的衣物也用枝椏晾著。
第二天,一顆巨樹之上,王皓軒吃著青果哢哧作響,向遠方血村處望去,懷中已有了兩個任務之物,又可以安心不久。
“咚咚!咚咚咚!”
血村的大鍾響起,不少人影都在血村附近現出身形,聽著這鍾聲,連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不少。
當王皓軒來到血村之中,看著那些盤膝而坐的人,心中忽起一絲悵然,從前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生活著,不過,心中的執念讓他不得不活著。
四處眺望一下,尋找那個名為暗葉的人,不知為何,他發現,似乎這裡帶著猴臉面具的人就隻有他們兩個。
稍稍向黑衣人詢問後,終於找到暗葉的身影。遞給他懷中的東西,暗葉立即在簿子上的一七六後記上七十一的數,同時遞給他一個藥瓶。
正當暗葉準備離開後,王皓軒下決心似得叫住暗葉。
“這裡可有解毒藥?”
暗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中了什麽毒?”
“不清楚,若是知道的話我自己早就解決了!”
暗葉驀地將王皓軒的手腕握住,片刻後皺眉說道:“這可有些麻煩!”
踱步思量一會兒後,向王皓軒說道:“跟我來,待會你別亂說話!”
說完,將手中簿子向懷裡一揣,帶著王皓軒向村子深處走去。
不久後,兩人來到一處院子前,隔著柵欄望去,一名老人正在藥田之中刨著土,暗葉見狀,立即恭恭敬敬的在外面站著,沒有出聲。
王皓軒照模照樣的站著,望著老人的動作,利利索索的,根本不見一點暮年之人的遲緩。
待到老人收拾完之後,仿佛才發現院子外面站著兩人一般,驚訝的道:
“呵呵!兩個小家夥,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老人和藹的聲音響起,這時王皓軒才看清老人的模樣。
老人個子不高,雖然頭上有些霜白的發絲,但臉上卻不見一點皺文,紅潤的臉龐,還有著一雙慈祥的眼睛炯炯有神。
“回凌老,我這同伴似乎中了異毒,還請凌老出手相救!”暗葉拱手恭恭敬敬的說道。
“哦!是這小娃娃啊!呵呵,進來讓我看看!”凌老慢悠悠的走到一處木桌前,指著一處,示意王皓軒坐下。
“將手手伸出來,
我給你看看!” 見到王皓軒坐下後,凌老說道。
王皓軒依言伸出右手,凌老露出他那雙細膩的手,把著王皓軒的脈搏。
驀地,凌老本來和藹的面容刹那間凝固,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又搖了搖頭。
讓王皓軒和暗葉心中頓時一驚,生怕是不治之毒。
“凌老,他這毒?”暗葉在一旁謹慎的問道。
“無妨!小娃娃,以後你每天鍾鳴後就來我這吧!”凌老摸著寸許長的白須,樂呵呵的笑著。
王皓軒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我體內的毒?”
“哈哈!隻要你每天都來,這毒自然可解!”凌老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再理會他們,起身回到屋中。
“那就不打擾您老了!”暗葉見狀,立即拉著王皓軒出了院子。
路上,王皓軒忍不住想暗葉問道:“這凌老是什麽人啊?”
“哼!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老老實實的聽著凌老的話就行了。”
暗葉說完,也不再理會王皓軒,轉身向其他地方走去。
於是王皓軒就帶著這份疑惑,迅速的離開村子,不過並沒離開村子太遠,隻是剛出那不成文規矩的范圍。
翌日,樹巔上等待著的王皓軒聽到鍾鳴之後,不再躲藏,飛奔著來到血村之中,按著原來的記憶,輾轉幾下來到凌老院前。
路上,幾名黑衣人見到王皓軒進入村子深處,並沒有什麽表示,想來是已經得到某種通知。
王皓軒站在凌老院前,疑惑的看著裡面,他向那裡已經呼喊了幾聲,可是並沒有什麽回應,想要進去看看,卻又想到昨日暗葉的謹慎,隻好繼續站在外面等著。
不知何時,王皓軒的腳也已經有些發麻,正活動著雙腳時,正見凌老慢慢悠悠的從山間小徑走來,兩手空空,大概是在山林間散步了吧!
“呵呵!小娃娃,這麽早就到了啊,進來吧,以後你到了就直接進去就是!”凌老帶著王皓軒進入屋中之後,躺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指著桌上的東西道:
“小娃娃!我看你面具上有著一七六,那我以後就叫你小六子了,看見桌上的書沒,你今天就好好記住他就行了。”
王皓軒聽著凌老給的“小名”,笑了笑之後,拿起那本書看著,書上並沒有名字,而回頭卻見到凌老已經閉上了雙眼,隻好自己翻開書看著。
許久之後,王皓軒已經仔細的看過這本似乎和內勁功法一般,也沒有什麽說得上明白不明白的。
凌老悠悠的醒來,見到王皓軒依舊在那看著書,笑道:“這本心法有些奇怪,你要是不懂就來問我,我在外面!”
只見凌老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隻竹籃,向著外面走去。
“是!”
這是,王皓軒才仔細的打量著這間屋子,屋中並不大,一把太師椅,一張桌子配著幾把椅子,一旁還有兩扇不知通往何處的門。
王皓軒隨之不再多想,再次看向手中的書,既然像內勁功法那樣,那就修煉試試看。
不時,王皓軒默念著心法,以內勁的方式修煉起來。
可不知為何,修煉片刻後,本來毫無睡意的他,眼皮竟然微垂,不一會兒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期間,凌老回到屋子幾次,見到睡著的王皓軒,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放下籃子中的東西,又往外面走去。
許久之後,天已經蒙蒙黑,而凌老似乎在太師椅上仔細的看著書。
王皓軒猛地醒來,終想起這裡是凌老的住處,立刻站了起來,神色尷尬的站在凌老身後。
“怎樣,那心法可有什麽不懂之處?”凌老微微放下手中的書,和藹的看著他。
“回凌老,我感覺並沒有什麽難處,隻是總忍不住想睡覺!”王皓軒撓了撓頭說道。
“哈哈!沒事,多睡幾次就沒事了,既然這樣,那今天你就回去吧!明天再來。”凌老頭也不抬的說道。
王皓軒向凌老微微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