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德手指輕輕的點向那本古香古色的“凌波微步”,然後……書消失了,再然後……好像沒有啥感覺嗎。
這就是“凌波微步”,貌似沒有小說中說的那麽神奇,什麽身輕如燕、什麽步伐靈活,沒有感覺嗎。
於是白建德再次把手點向旁邊的那本《縮地成寸》,然後……書消失了,再然後……同樣是沒有啥感覺嗎。
艸,坑爹啊,咱不帶這麽玩的好不好,這可都是S級任務的獎勵啊。
有木有,有木有搞錯啊。
看著屏幕上任務獎勵下面空蕩蕩的,白建德知道這書確實是被他學了,可是他真的沒有什麽感覺啊,
這時陰陽老祖倏忽就出現在白建德的身前,笑呵呵的說道:“乖徒兒啊,凌波微步之奧妙則可騰空馭氣飛行,飛行之距離遠近則由修煉者自身之功力程度而定,功力高深至極者可以飛越江河山谷乃至更遠,其飛越時可全身不動馭氣飛行,亦可兩足踏空行走如履平地,神態瀟灑似凌虛而行,是謂之日“凌波微步”也。
只要你多多練習就好了,結合那個《縮地成寸》,實在是逃跑神器啊。呵呵……呵呵”
白建德還沒等發話呢,陰陽老祖就想他悄無聲息的來一樣,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望著陰陽老祖消失的地方,白建德狠狠的踹了一腳,嘴裡罵道:“沒事別來了,……有事也別來。”
白建德又盤腿坐在地上,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給漏了,忽然猛地跳了起來,原來他還沒有把白雅放出來呢,這都快一天的時間了。
白雅隻覺得眼前的景色一轉,她唯一的親人白建德哥哥就出現在了面前,白雅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雙手使勁伸向白建德,嘴裡哭喊著“哥哥,哥哥”。
白建德一看妹妹白雅那痛哭的樣子,急忙蹲下身子,讓白雅抱著他,然後一用力就把白雅抱了起來,嘴裡面急忙哄著她,“丫頭,不哭,不哭,哥哥在這,哥哥再也不離開你了。”
白雅緊緊的摟著白建德,哽咽著點頭說道:“哥哥,別丟下丫頭,丫頭害怕。”
“嗯,丫頭,哥哥以後都不會丟下丫頭了,照顧丫頭一輩子。”說著,白建德親了下白雅的小臉,一親完,白建德心道壞了,這不是他收藏的女人,這……。
白雅好久沒有被白建德親了,上次是二年還是三年前了,所以白建德親完後,白雅的小臉刷的就紅了,不過白雅還是鼓足勇氣,在白建德的臉上蓋了一個幸福的印章。
經過那天陰陽老祖的開導,再加上白雅也不是白建德的親妹妹,而且白建德還從白雅的舉動中也看出來,白雅還是那麽依賴他,所以白建德心中非常開心。
嘴裡面高興的說道:“走了丫頭,我帶你回家。”說著,白建德抬腿就往不遠處的雙峰山走去。
可這一邁步,可把白建德和白雅嚇壞了。
因為白建德抱著白雅現在是飄著走的,而且白建德這一步足足邁出了有十幾米遠。
“哇,哥哥,你會飛啊……”白雅躺在白建德的懷裡,摟著脖子開心的大叫。
“嗯……今天才學會的,”白建德也是非常驚訝,原來這《凌波微步》、《縮地成寸》真的學會了,而且貌似還真的讓他結合著用出來了。
“哥哥,往那邊飛,往那邊飛,”白雅指著雞鳴寺的方向說道,
“好嘞,走了,丫頭”白建德隻覺得心意一動,漂浮在半空中的他和白雅,就往雞鳴寺那個方向而去。
一路上白雅大呼小叫的,興奮的不得了。
難怪啊,
以前的時候白建德因為本身就十分瘦小,哪裡能抱得動白雅,所以每次都是背著,白雅也從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其實真正的能體會飛的感覺又能有幾人呢,所以白建德也就和白雅一樣,一邊飛一邊大呼小叫的。
等二人在雞鳴寺後面的溫泉邊上落下的時候,靜心和那個奶牛正在泡澡,看到白建德的到來後,急忙爬上岸,赤裸的跪在池邊給白建德行禮。
“起來吧,”白建德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低頭正想問白雅是否想泡溫泉,沒有想到一個小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此時的白雅羞得滿臉通紅,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光頭的女人怎麽這麽樣呢, 太不要臉了,偏偏還喊她哥哥為“公子”。
要不說這小丫頭片子都喜歡瞎想呢,白雅現在就是,在她心裡面,白建德就是她的,永遠都是。可是她也知道她是無法站起來了。
她的哥哥白建德現在有這兩個光頭女人了,而且還是二個很不要臉的,守著她都不穿衣服,那麽等她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麽勾引她哥哥白建德呢。
不過白雅在白建德說話的同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手捂著白建德的眼睛,另一隻手捂著她的眼睛,嘴裡面大叫“不準看,不準看”。
為什麽呢?
第一是因為靜心和那個奶牛沒有穿衣服;
第二就是她的胸脯不如靜心和奶牛的豐滿;尤其是那奶牛妹這一跪,都快耷拉到地上了,真不愧是奶牛了。
透過白雅小手的縫隙,白建德還是什麽都能看到的,笑呵呵的問著白雅:“丫頭,想泡溫泉嗎?”
“嗯”這時白雅的聲音就好像是蚊子哼哼一樣的小。
聽到這後,白建德抱著白雅就跳進了溫泉裡面,驚得白雅哇哇的亂叫。
靜心和奶牛也隨著下水了,一邊一個的幫著白建德兄妹倆脫衣服。
這下可把白雅嚇壞了,急忙抓著胸前的病號服,連說“不用,不用”。
白建德色眯眯的笑道,“丫頭,怎麽還害羞啊?沒有事的,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洗澡呢”。
聽到這,白雅狠狠的剜了白建德一眼,然後就任由她倆幫她脫去衣物。
雖然白雅背對著白建德,而且在最後關頭一下子就鑽到了水裡,但是白建德還是看到了一些,不由得誇道:“丫頭,身子很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