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那個叫陳璽元的男生歸隊後,我們按照計劃去到了六小隊的營地。他回來後看到有吃的簡直是喜極而涕,他很感激大夥選擇復活他,所以非常樂意冒險做誘餌。 我們用一些小樹枝編了一些的偽裝套在頭上和身上,躲在陳璽元附近林子裡,陳璽元好不容易引來一個有點胖的男同學,隨後他自己也躲了起來。
我們都在屏著呼吸等那個人叫其他同伴過來再動手,誰知道那個小胖子只顧自己吃,在他吃第二條魚的時候,大家忍不住跑出來把他乾掉了。
“臭小子,只顧自己吃!竟然都不叫別人過來一起吃”
“王子哥,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幾條魚我自己都吃不飽,怎麽舍得還叫別人來吃”
“就知道吃!你已經死了,快躺旁邊裝死去”
“再給一條魚吃吧”
“還想吃,滾!”王子靖把他趕走了。
“現在怎麽辦?”
“我們可不可以讓陳璽元同學拿個小白旗進去假裝投降,說自己復活後找不到隊友,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無心跟他們交戰,剛烤了幾條魚,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吃,然後進去後就給我們暗號讓我們衝進去,這樣做,說了這麽多謊會不會被扣分的啊?”我問。
“不會,兵不厭詐,只要不是真的涉及到人身安全,其他的計謀都是可行的!”
“如果不想硬碰硬也只能這樣試試了”
“陳璽元同學你願意去嗎?不好意思啊,你才復活又讓你去冒險做這樣的事”
“我願意!”陳璽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有,你能記得我名字,我感到很榮幸”
“不要套近乎滾一邊去”王子撥開他,看著我很認真地說,“花花,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
我沒理會他,繼續跟陳璽元說,“如果你投降他們沒殺你的話,在他們聚在一起吃烤魚的時候,你就喝口水然後猛咳嗽作為暗號通知我們,好讓我們聽到,因為如果你發出其他聲音他們肯定知道你是內應的了”
“好的,我明白了”
“還有,很有可能你會再次犧牲,對不起”
“真的沒有關系,反正我已經吃飽了”
就這樣,按照計劃陳璽元進去了六小隊的敵營,因為他拿著吃的,其他人不但沒有殺他還非常歡迎他,正談論著要跟他一起去釣魚的時候,就被我們小隊殺個措手不及了。
我們小組又多了10分,陳璽元在這次戰鬥中犧牲了,因為我們滅了六小組,又把他復活過來了,一天死兩次復活兩次,他表示人生大喜大悲真是太刺激了。
殲滅了六小隊後,我們小組六人來到了二小隊的營地,從他們的布置來看確實是易守難攻,只是可惜沒有人守。
屋頂連個看風的人都沒有,我們一行人如臨大敵小心翼翼地來到了他們的營地,還煞有其事的布置了n個方案,誰知道他們小組六人因為直接喝了壓水井裡搖出的水,全都拉肚子了,我們去到他們營地的時候他們都排著隊搶著上廁所。
這一天的陣地戰就這樣結束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班主任在廣播裡號召大家到了海灘上集合,給我們每人發放了一個帳篷和一套枕被,讓我們以小隊為單位在沙灘上駐扎帳篷。
我領到帳篷後找出說明書仔細地研究起來。
“花花,不是說了嗎,不是所有事你都得一個人做的,裝帳篷這種粗活讓我們男生做就可以了”王子靖從旁邊走過來搶過我的說明書,
笑著指了指旁邊已經裝好的帳篷說,“這是我的,你去裡面休息吧,我來裝這個就好” 比起你們,我更像是個粗人吧……
“我自己來就好”我倆都各拿起了帳篷的一邊。
“花花……”王子靖站在帳篷的另一頭,過了好一會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以前的事,對不起!”
我看了看他,他很認真地看著我,繼續說,“全部……真的很對不起!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說了那麽多傷害你的話,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因為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所以也不知道應該在這種時候說什麽。
“我希望你能給個機會重新認識我,作為朋友,而不是敵人,就像我重新認識了你一樣,可以嗎?”
我有點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從小到大被人欺負慣了,但從來沒有人道過歉,我的字典裡沒有應付這種場景該有的對白。
他一直真誠地看著我,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麽,可實在想不到該說什麽,憋了老半天憋不出半個字,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他看到我點頭後立馬癱坐在沙子上,非哭非笑地說:“花花,謝謝你!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竟然能得到你的饒恕!你知道我剛才多緊張嗎?你那麽久都沒動靜,我都快急哭了……我多害怕你不答應啊……”
我被他逗笑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就找個借口對他說,“我去老師那裡領個手電筒,帳篷拜托你幫忙了”
“好,沒問題,交給我吧!”我才沒走幾步,他忽然叫住了我,“花花!”
我回過頭去,在暮色中隱約能看到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我叫王子靖,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領完手電筒後我找到了楊孜宇,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小袋子放他手上說,“希望你不要嫌棄!”
“玉米?還有飯團?天啊,你從哪裡弄來的?”他拿著袋子,盤腿直接坐在沙灘上,打開吃了起來。
“我們小隊自己煮的,因為那個魚不好放到袋子裡,所以只有這些了”我站著,他坐著感覺怪怪的,我隻好也坐下了。
“你們真吃上魚了?難怪直接加了10分了……這個飯團裡面還有醃黃瓜,味道好特別啊,飯團還有紅薯的味道”
“本來是拍黃瓜, 放久了有點像醃黃瓜了,不好意思啊”
“這個味道也很好,謝謝你啊!”他看起來吃得很開心,過了一會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說,“我不會是吃了你的份了吧?你吃了沒?”
“不是不是,我吃飽了的,我們小隊有做飯,我們都有吃飽了”
“你們小隊真幸福啊!你們誰這麽會做飯啊?竟然還能吃上飯”
“大家……一起做的”
“這飯團真好吃……”他看了看我說,“你跟他們……還好嗎?”
“嗯,我沒被欺負了,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王子靖這個人其實沒什麽”他臉色變得有點沉重的繼續說,“倒是要注意一下李哲翰”
“現在都是集體行動,所以他也沒機會欺負我了”
“那就好”他一臉有很多故事但不好開口的表情。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過問吧,如果問了人家不想說就很尷尬了。
我不懂得如何去拿捏這種人與人相處的關系,常常覺得友誼來去都太快,還來不及學習相處就已經沒有了。要怎樣才能做到剛剛好,讓人覺得不被冷落也沒被過度熱情嚇著呢?
“那……我走了”
“嗯,謝謝你給我送吃的”他晃了晃手上的玉米笑著說。
別過楊孜宇後,我打開手電筒尋找帳篷的位置,一陣海風吹來,迎著海風隱隱約約嗅到自己身上一股酸臭味,於是打算趁著夜色還不算太晚跑到白天的營地去衝洗一下。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