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實物為俊傑,看來你很懂啊,但是你覺的我會信嗎?”血沽明顯不相信如風的會在大好局面,投靠自己。
“這樣才顯的我有誠意。”
“我不是三歲小孩子,我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血沽心神也開始不再專注抵擋如風的進攻,總是想把咬在如風手臂上的獸頭收回來,再繼續攻擊。
“我也只是一個受苦受脅迫的人,我隻想和你談人生,談理想,談未來,談婚姻,談愛情,談飲食,談健康...”
這一套稀奇的理論讓血沽有點迷糊,也不知道如風在說的是什麽,就在他想問一下是什麽的時候,如風手一揚,一大包白色的粉末鋪天蓋地的襲來,血沽第一個想法就是有毒,慌忙閉氣急退。
如風自己心中一陣肉疼,撒的可不是什麽毒藥,而是小麥粉,自己辛苦收集一點點磨的啊,他本想摸下金環剩下的迷藥,但是摸了半天,他都沒有摸到,又不敢摸的時間太久,擔心被血沽發現,只能隨便摸一樣代替品,手中長槍一抖,一頭扎進白霧之中,感應著手臂上傳來拉扯的方向,挺槍一刺,“啊,”一聲尖叫,如風感覺槍扎到了什麽,心中一喜,但是他突然也感覺到了點不對。
一隻冰冷的利刃,由下而上,刺了出來,當你在算計別人的時候,別人何嘗不也在算計你?如風心暗罵自己一句,在利刃刺入肉中的瞬間,他也催生仇恨之樹抵抗住了利刃,粉塵消散,如風那隻長槍居然扎在一個鬼差身上,而那把夜獅劍的黑色細鏈繞過鬼差血沽整個人平躺在地上,當看黑影的時候變一劍刺出。
如風心中暗惱,誰他媽說的異界多土鱉,人傻錢多還好殺,這簡直是誤人子弟啊。如風晃悠了幾個,居然一個身形不穩,撲向了血沽,血沽以為是如風傷重失血過多,準備補幾刀,了結了如風。誰能想到如風只是晃悠了兩下,把手上長槍輪成一個風車丟了出去,橫掃向血沽的腦袋,自己卻是晃悠著似跑似衝的奔向了血沽,血沽仰首彎腰,躲開呼嘯而來的長槍,用余光撇向如風,心中盤算,這應該是他的最後掙扎了,他的槍都丟了,還有什麽可以與自己抗衡的,心中一陣狂笑,一會自己就把他削成人棍,余光留意如風的雙肩,他處於仰首動作,也只能看到如風的肩膀,等快到了一步之內時,如風還沒有出拳,他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這是要出腿,慌忙收劍於胸,只要如風出腳踢中自己身體,自己可以在第一時間削斷他的腿,同時氣沉於胸,準備硬吃這一腳。
如風看到血沽的準備,本來自己想給他來個窩心腳,這一腳趁他不備肯定可以把他踢趴下,但是現在自己很有可能腳要貢獻出去啊,以後自己可就要架拐了。突然他瞄到一個地方,你不是想暗算老子嗎?老子讓你好好暗算一次,如風這腳幾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大喝一聲“撩陰腳。”血沽身體一陣劇痛,仿佛聽到了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緊接著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樣的疼痛感,都說女人生孩子很疼,具體有多疼,大概是肋骨同時折斷十到十二根,男人的被踢到了蛋蛋,那個疼痛大該是十二個女人同時在生產一樣,所以不要輕易的嘗試,很可能疼死人的。
血沽正在體驗著世間最痛的痛苦,手上的利刃“啪”掉落在地,蜷曲的身體,瘋狂的在地上打滾,發出呻吟哀嚎。如風可沒有好心情,手上長幽藍枝葉繚繞,一掌下去,血沽就開始寸寸化為粉末。這時躲在遠處的血思黎看的心中一陣發毛,雖然他不知道那是會是什麽樣的痛,但是他一輩子都不想體驗。這小子下手太黑了。
仇恨之樹瘋狂的修補著如風的身體,如風一把抓起一個鬼差,問了一下通往下層的往往入口,匆忙而去。
黑衣大姐頭道,”下一司是血殤,白天以被他暗算死了,第五司就是主人您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