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只是短暫的控制了一島人的心智,讓他們全部陷入金錢的困惑之中,但是不解除毒煙,這島上的人就快就會永遠的深陷其中,永遠不能不變回去了。
一個女人,抱著兩個孩子走下了緩緩的走到了船舷。
”她要幹什麽?不會是要把兩個孩子扔下去吧。“玉芝低聲的問。
”我哪知道,別廢話,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如風現在正懊惱讓白茸花使脫逃,給了她對付自己的機會。
女人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孩子,揭開身上的錢袋,倒出裡面的銀錢,頓時碼頭上的人群瞬間洶湧暴動起來。如風真的好奇,這是耳朵好用,還是鼻子靈敏,這銀錢的吸引力也太大了點,女人將手中的銀錢一拋,錢幣反飛著落到碼頭的人群中。等待人群一哄而上,搶光後,碼頭上聚集的人又緩緩的走散開了。
女人居然重新搭起了跳板,準備上島了。
如風在後面大驚,趕忙打開門叫到,:”危險,快回來,“
這時那個女人才發現身後有人,看到如風後微笑著說,”沒事的,這些人只是在做一場尋寶夢而以,你身上只要不帶金銀錢幣,他們就不會傷害你的。“說話間,她做著示范,走入了碼頭的人群中,果然,碼頭遊蕩的人群沒人再留意這三人。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玉芝提議道。
如風搖搖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少金銀錢幣,簡直就是一座小山,要像這女人這樣的扔法,估計他可以扔上三天三夜。到那時,就不光船下的這圈瘋子會打自己的主意了,船上的正常人也會打自己的主意的。
但是饑餓促使人去做許多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船上的人居然開始有樣學樣都模仿著女人的動作,扔出了身上的銀錢,然後下船找吃的去了。如風被困在船上第三天的傍晚,玉芝終於忍耐不住了,“你想到辦法了嗎?我不會被困死在這裡吧。”
如風搖搖頭說,“暫時沒有,不想被困死很簡單,開船離開就是了。”
“那我們離開,不殺白茸了嗎?”
如風閉目思索了片刻後,“這樣的惡人,必須殺,”這時候,如風看到一開始離開的那個女人緩緩的走了回來。
雖然天空中陰雲密布,遮掩著太陽,但是如風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女人有問題。女人的臉雪白一片,整個眼球呈現出暗灰色。緩緩的向船上走來。
“唉,這不是一開始那個女人嗎?她和她的孩子們回來了啊,我們要不要問問她有沒有別的什麽辦法啊?”玉芝從另外一個換氣孔也看到了女人回來。
如風這時才留意那女人左右手各牽著一個小孩,那兩個小孩子眼球上的暗灰擴散的更加厲害,幾乎整個眼睛都變成了灰色的,眼睛周圍的血管扭曲膨脹著,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流淌著黑色的血液。
如風暗暗的罵了一句,大爺的,趕忙撲過去,按住正要被玉芝打開的房門,“不想活了?別帶我,你看到她們和出去的時候不一樣了嗎?”
當玉芝看到如風撲來的一刻,她還以為如風終於垂涎自己的美色要對自己下手了那,正在她猶豫要不要就假裝反抗一下,然後從他的時候,她確聽到了如風呵斥,這時她悻悻的又走回換氣空偷看。
當女人拉著兩個小孩路過如風的船倉門前的時候,如風聽到了令他震驚的話,兩個孩子不停的低吟著:“食物,食物,我要實物。”而那個女人卻是在說,“我不該帶你們下船的,
不該帶你們下船的。”然後緩緩走回了她們原來所在的船倉裡。 這簡單的幾句話,讓如風收獲了大量的信息。開始女人說碼頭的人在做一個尋寶夢,只要夢醒了,就一切都好了,交出身上的銀錢,就不會有人傷害自己, 開始的時候顯然是可行的,但是後來,這三個人確依然受到了傷害。並且也變異了。這要真的變成僵屍嗎?但是如風立刻心中就否定了這個念頭。不可能,按照女人說的,她或她的家人經歷過這樣的事,並且不止一次,所以她才會有對策,她說,只要夢醒,這些人就會好,也就是說,只要白茸解除控制,這群人就會恢復正常,他們開始尋寶,只是因為如風給他們一個尋找錢財的引子,但是這一夢就是三天,這樣遊蕩了三天,肯定是非常饑餓的,所以他們現在要邊尋寶,邊找吃的。那個女人一定是因為後悔把孩子帶下船,受了到傷害,所以心中的那份執著,讓她又把小孩子帶了回來。
如風這樣推算著,下一步,他就要證明他的想法是對是錯。
悄悄的溜出門外,把那三母子的船倉插死,這時候船上的人,早以走的空空如野了,都下船找吃的去了,但是也都沒有再回來。
如風打開儲物晶蛋,從裡面拿出一塊肉干與一個金製的飾品,綁在兩個不同的長杆上,伸出船弦。這碼頭上的人群早以瘋狂的不能控制了。三天前,這些人還知道有海洋的阻隔他們會在碼頭邊沿徘徊,現在機會失去了這最後的理智,不管碼頭與船之間寬闊的海洋,居然直接的撲過來,然後直直的落入海水中。濺起片片水花。如風趕忙把長杆扔到了對岸碼頭上,他可不想用這兩樣東西把這碼頭上選入夢幻的人們都活活淹死。
但是他知道,現在這一刻,他舍棄財富,也是蹬不上這海島的,因為剛才選擇肉的人,一點不比選金子的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