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隻巨大的冰渣漩渦席卷而來,凡是被卷入的靈魂瞬間被冰渣撕裂成冰渣,加入這漩渦中,形成更大的威力。
這九幽之寒簡直就是完全克制如風身體中仇恨之樹的一種力量,如風恨啊,為什麽別人穿越各種牛逼力量,幾乎是利於不敗之地,而自已獲得的力量仇恨之樹懼怕妖火,幽寒,歸屬之力拒絕一切怨念,憎惡,等等負面的東西。就在冰漩渦席卷而來的時候,如風隻好把油桶丟出去,順便給自己身體扣上了那個帶他漂流過很遠,並且很有感情的木桶套在身上。
冰渣席卷,油桶飛出古亭後瞬間被冰渣攪碎,那粘稠的火油也被凍了冰塊,再被卷成冰渣,衝向了古亭,漩渦一入古亭頓時溫度就上升許多,而古亭內的火堆也被席卷在內,呼啦一下,原本的被凍成冰渣的火油成為了固體燃燒彈。“轟”整個漩渦仿佛是一顆炸彈一樣,爆炸開來,氣浪翻滾,以古亭為中心,把周圍皚皚白雪吹飛,露出幾丈范圍的湛藍冰面。
“你能一輩子躲在古亭中嗎?”還不出來受死。
“你腦子灌水了吧,”如風推開了身上再一次被摧殘成木條的木桶,“出去才是送死,你有本事進來,”如風看他一直是站在亭子外面,以為他是可能是懼怕亭子,或者他的能力在亭子內不能施展,所以才會以亭為界,與自己遙遙相對。
血啟微微一笑,居然真的大踏步的走進了古亭,用劍遙遙一指,”取你小命,我會讓你永墮寒冰地獄,忍受這萬載幽寒之苦。“
”腦殘“如風丟出兩個字後,提著幽熒劍就衝了上去,他一向的準則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進攻永遠是最好的防守,刷刷刷,連削三劍,但他並不擅長用劍,而這血啟多年用劍,就是閉眼著劍,單論劍法也比如風強勝百倍,居然在如風出劍的同時連續幻化九把劍影,一招揮出,幽寒劍影齊射而出,“靠”如風大罵一聲,轉削為挑,身慌忙側扭,叮叮當當,居然都是實體,如風還以為虛招利用視線與光感的錯覺製造的幻覺,沒想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如風雖然盡量去躲避了,但還是被劍劃開了身上的衣服,自己感覺最拉風的大氅,也變成了破床單。單此一劍,如風就知道與他劍術上的差距,自己的能力也被寒氣死死壓製著,必須想個辦法才行。“你不想知道你那幾個兄弟是生是死嗎?”
血啟本來繼續進攻,一舉拿下,卻被這一句問話給叫停了下來。
“你想用他們的命換你的命?”血啟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恩恩,”如風連連點頭。
血啟居然微微一笑,“我覺的他們不回來,對我將來分家產很有利。”說著要繼續動手。
“哎,哎,等一下,等一下。”如風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不顧自己兄弟的生死。
“你事怎麽那麽多。”血啟不耐煩的說。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殺你們嗎?”
“哦?有人指使?還是報仇?”這讓血啟感覺有必要了解一下,若是有人指使,必須找出來乾掉。
“我本來是天空之陸的升鬥小民,家裡人慘遭變故,都死光了,我擅長隱匿之術,後來被一黑衣之人帶到這裡,另外一個紅衣的男人見到了我,說是只要我幫他辦事,他就可以讓我死去的家人復活。”如風這些話半真半假,利用了他們兄弟之間複雜的關系來讓取信與人。
血啟看著如風狼狽的樣子,淡淡道,”我的那幾個不成氣的兄弟可是被那紅衣男人扣押著?“其實血啟心中聽到紅衣男人以經猜到是誰了。
”正是,“如風心想,敵強勢大,不得不低頭,禮讓三分,先要脫離此地。
血啟心想,若是那樣,恐怕那個人也不會輕易的殺了那三個兄弟,自己到不如趁勢救人,一可讓三兄弟欠自己一個人情,二可除掉血思黎,可謂一劍雙雕之計。心中打定主意道,“我可以饒你一命,也可以幫你復活你的家人,你可願指認那紅衣人?”
如風連連點頭,“願意的,願意的。”
“那好,隨我走吧。”
如風猶豫了一下,踏入了皚皚白雪之中,他知道,自己留這裡只有等死,跟著他走,還能搏一下,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如風這一路經十六高峰被寒風透體,過十六峽谷受陰寒侵體,如風心憤恨,自己掛名的這個王七到底做了什麽事?要忍受這樣寒厲的苦難,但他不知道,這要是讓他掛自己的名字進來恐怕要比這寒冷千倍萬倍,他手上的人命早以用萬來計數了。終於在過了第十六個峽谷過,看到一個與自己從第一司到這裡一樣的黑色漩渦型的洞穴。
血啟當先踏入,他並不怕如風不跟來,只要在第二司,他就是一切的主載,就算如風跑了,他也不上半柱香的時間就可以找回他。
如風緊了緊衣服,摸了一下,後腰上綁的包裹,也踏入了漩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