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笑看一拳打來,以掌帶拳入懷,使出一招太極的攬雀尾,本想用暗勁偷襲的山奇被這一招拐一帶之下,居然無處發力了,一招野馬分鬃,直接借著山奇收力時的巧勁把他推飛了出去。同時如風裹著黑色藤條的手在山奇的手上一掃而過。奪下了一隻拳套。這本是以虛對虛的一著,山奇沒想到自己算人不成反丟一隻臂,看著快速化成齏粉的手臂,隻好狠心揮手斷臂,盡快逃離這裡,如果死在這樣荒蕪人煙的地方,估計自己再也不用想復活了,他更加恐懼如風殺人的方法,基本都是化成粉末,那樣跟本就不用想復活了,自己前幾回,都是如風刻意放他一馬,這回只能靠自己逃了。
“大哥,拳套你以經拿到了,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山奇道。
“本來你剛才要是老老實實的給我,我不會這樣生氣了的。沒想到你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想算計我,你覺的我還能留你嗎?”如風臉如寒霜。
山奇轉身就要逃開,無奈費去一臂,體力早以耗損過度,只是幾丈就被追上,心一橫咬牙準備回頭拚命。就算死,也要給如風來一個重創。
突然一隻黑色的葉片直直的貫穿了他的頸部,帶著一摸血花消失在空氣中,山奇一臉不甘心的栽倒在地方,最後的意識告訴他一個仿佛魔鬼一樣的身影靠近了他,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受到父親的幫助重生了。
終於在消融了山奇的屍體後,壓抑在心頭的惡血控制不住了,“噗”頓時如風眼前一片血色,栽倒在地,免強撐住一口氣,沒有昏死過去。
另外一邊,三女與一人一獸也是壓著打的狀態,但是總讓如風心有些忐忑,他覺的這山奇再笨也不會冒失的找這一樣一個幫手。眼看秦思煙一狼牙棒就要掃中灰川瞳了,像是秦思煙用的這種大殺器,擦著碰著就是會受重傷的,像秋齡那樣正中胸部還能逃脫,只是秦思煙沒有刻意下殺手而以。
眼見這一招就要得手,三女均是心頭一喜,順勢準備後續強招,準備一氣呵成,拿下灰川瞳。只見灰川瞳手指甩出一點鮮血,正落在雪嵐金睛獸的額頭上,瞬間雪嵐金睛獸額頭的紋印化為深藍色蕩漾出片片漣漪。所有人的動作彷佛都都受到了靜止。
天空變色,青山綠草盡然消失,眾人仿佛置身在一座有寒冰構造的殿堂,拱形的穹頂,圓弧的地面,一道道曲線扭曲弧形的延著牆壁爬上穹頂,一條條有如蜿蜒的細線穿過眾人腳下消失在身後,細線上均勻的生出冰晶的葉子,片片平整,深藍與淡藍交錯,在末端還會生出一串由大到小的冰球卷曲在一起,形成一副完美由冰組成的壁畫與地板,灰川瞳這一刻全身散發著寒冷的青色光芒,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一具散發著光芒的人影,所有曲線的開始都源於這冰冷的光影,光影背後瞬即生出兩條粗大的曲線,相互纏繞著爬到了穹頂,呼吸間開出一朵冰藍的花朵,說是花朵但更像一顆在跳動的心臟。
“心之所感,世界之心,妖獸封印,冰凍結界,讓我冰封所有的一切吧。”這是灰川瞳的聲音。冰冷而帶著森然的寒意。每個人都在由四肢的末端開始凝結出大片的冰凌包裹住身體,一群人眼見腳不能行,手不可動,想掙扎都難以動彈,冰冷的惡寒仿佛凍住了空氣一樣。
如風早以身受重傷,完全無力抵抗這冰封的力量,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就變成了一個冰人,牢牢的困在冰裡,只有眼珠還在掃視著外面。
或許中對死亡恐懼,或者是對未知事情的懼怕, 秦如風的隱藏在骨頭裡的巨大力量這一刻被她爆發了出來,由空氣中凝結面而來的冰塊,寒冷而堅硬。但是仍然被她所阻止,冰進一寸,她打碎一寸,冰凝十寸,她破一尺,狼牙棒上以經散發著陣陣寒氣,即使是妖兵,也抵擋不住寒冷的力量,失去了原有的靈性。要不是煉製用的玄鐵品質非凡,恐怕會被如此低的溫度凍脆打斷,看著秦思煙凍的通紅的小手不知道還可以堅持多久,但是這堅冰的凝結卻沒有一點減慢的意思。
另外兩個女人張飛燕也被冰封包裹住了四肢和頭髮,只有臉與身體還有部分殘留在外。而穆傲雪長年生活在雪山上,對寒冷有一點抵抗,但是也不比張飛燕多好。她奮力的鼓動衣服,讓衣服膨脹起來,抵禦寒冷,雖然四肢也被封住,但是那只是凍住了鼓起來的衣袖與裙襪,並沒有凍住手腳,還可以在衣袖中活動。堅持著一如既往的冷傲面容,目光不停的掃視四周,感覺哪裡不對勁好像缺了什麽,當她掃到地上一個圓滾滾的小冰球時,她想到了,冰球中冰封的是犢子,而與犢子同為獸類的雪嵐金睛獸不見了,那麽大的動物居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像這樣的通靈妖獸不可能棄主人而去的,當穆傲雪細細回想每個細節的時候,她想那到那滴血,那滴被灰川瞳甩出落入雪嵐金睛獸額頭的鮮血,是有那滴血才引發目前被困住的一切的。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幾個人現在應該都在雪嵐金睛獸的身體中或者識海中,這一切都是灰川瞳借助雪嵐金睛獸的妖力所化,想通了這一點,就要考慮如何脫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