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看向來人,一個身材不高的女人,一身白色步裙卻無聖潔凸顯之感,隨意披散的頭髮,走在花海中顯得那麽的不起眼,面貌不出奇,身材不出眾,氣質不出塵,簡單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了。但是如風缺感覺到了這這女人不平凡處。就是她的緩緩的接近給自己一種平靜,沒有敵意,沒有抗拒的氣息。如果不是身上隱隱著一點牽引,他甚至不會發現這個女人。
“秋齡,殺掉他。”花如星命令到。女人輕笑一下,,“我是隱逸花使,秋齡,早就聽說少俠威名,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了她。”
一絲蕭然肅殺的氣息飄擋開來,如風心中明白,只要自己拒絕了她的要求,必定兩人要廝殺一場,但是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如風惡狠狠的說,“我要不放那?”
秋齡到時不喜不怒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一般,緩緩的抽出一把模樣詭異的匕首,通體金色,像極了一隻長著鋒利刀刃的花朵,每片花瓣都是彎彎曲曲伸展出來的利劍。下一秒她就那樣淡然的緩緩走向了如風。
如風頓時心底生起一種危險的感覺,秋齡隻用走的,就與跳來躲去的如風動作一樣快。這速度讓如風懷疑自己是不是與她是兩個時空中的人。
飛身後跳幾步,只是微微一頓,前一瞬還在身前的秋齡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如風的身後,那隻詭異的匕首狠狠的插向了如風。背生涼意,努力側身躲避,回頭觀望,正看到秋齡一臉淡然的收回隻劃破了如風手臂的匕首。抬腳跨步,走進了空氣中。幾個呼吸後又在如風的另外一側出現。依然是緩慢的一刀。如風又一次受傷。如果不是每次都提前心中有危險的預知,恐怕早就被這女人捅成了蜂窩煤了。就是這樣,如風的身體也流血不止,慌忙的在身上點了幾個止血的穴位後再也不敢停在原地不動了。秋齡每次都會像路人一樣走近他,經過身邊劃傷他,人與人之間有短距離,只要有陌生人靠近這段距離就會有不自覺的感應排斥,警惕,通常這個距離一臂之隔,也就是張開手臂你碰不到對方,你與她都是沒有感覺的,一但進入了這段距離,你與她就會有不自然的感覺產生。秋齡就是利用詭異的身法,走近如風這一臂距離,然後張開自己的手臂差一絲碰不到,但是加上匕首剛好可以把如風刺穿。但是又不能發力太快,那樣會凸顯的不自然,更容易躲開,只有這樣隨意而緩慢的動作才是最難躲開的。
很快如風身上就都是劃痕割傷了。如風卻依舊沒有想出好的應對辦法。
”咦?為什麽每次都可以在差之毫厘的時候躲開?一次兩次還可能是偶然,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躲開二十幾次,你肯定有秘訣吧?“秋齡像是發現了什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花如星在一邊惡狠狠的說,”你快點,別墨跡了,是他體內有與你相同的精血在作怪,“顯然束縛住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感覺。秋齡搖搖頭說:”不是,如果真的是精血之間的感應,那我應該可以離他更加的接近,而不是被發覺,“這一刻如風成了她的研究對象,沒一刀刺出後,她都思考很長時間。如風也有更多的喘息時間,如風現在更加期望的是躺在綢緞中的玉芝可以起來幫助自己。他沒有盼來玉芝,卻盼來另外的人。
”嘩...嘩...“腳步踩踏在草地上的聲音。三個均都挺下了身形,如風以為對方幫手到了,這回必須要逃了,但是逃要如何帶上玉芝,要怎麽逃,都是很困難的想法。而秋齡更是好奇,是誰敢在沒花如星允許的情況下登上這島。難到還有僥幸活命的花使嗎?
“三位打擾了,要幫忙嗎?”後一句要幫忙是問向如風的。
如風看清楚來人後,腦子一炸,一行三人,穆傲雪,秦思煙,張飛燕。自己這亂搞男女關系,被穆傲雪發現了,她會不會先殺自己而快?秦思煙要是知道了自己有了穆傲雪還故意欺騙她的感情,她會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那?只有張飛燕他最了解,這妞就是來殺自己的。
“侄女見過花姨。”三人一聲很是整齊。如風心中暗暗叫苦。這三人看來是統一了戰線。今天自己要倒霉了。還是先逃再說吧。秋齡見來人認識花如星,便停下觀望,又見與領主找招呼從稱呼來看,還是領主的關系戶。自己是不是有必要過去見個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