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感覺有一絲絲的自己早已存儲在氣穴中的氣勁開始自己遊走出了氣穴,按照一定的線路開始遊走全身,氣勁是如風的力量凝結的內力,遊走與血脈與心脈之中,用如風自己的力量來鎮壓血液的不安,用絲絲溫和的涼意,來驅趕心中的躁動與恐懼。但是不好的方面也很快顯露出來了,如風修行這功法時日尚短,氣勁不足,很快氣血就被抽的一空。全身進入了近乎虛脫的感覺,這感覺其實非常很恐怖,你一點一點的感覺自己從一個一拳可以打死一隻老虎的壯漢,一點一點虛弱到,只要一個三歲頑童就會弄死你的地部。而且現在還有強敵在側,如果說有可能是朋友,如風一點不信,現在全世界的領主都恨不得找到自己,剁了自己,並且這個島嶼這麽古怪,他不覺的島上的會是善人,從哭聲如風就可以判斷,這是一個怨念很重的人。怨念聲音中的淒苦都可以影響人的心血了,他想用力堵住耳朵,不聽這聲音,但是這聲音仿佛直接做用在如風的心中一樣,堵住耳朵一點減弱的做用都沒有。
突然肩頭的一陣劇痛,仿佛也受到了如風身體虛弱的影響,仿佛千年寒冰貼到了肌膚上一樣,冰冷而且刺骨,這時洞中的淒厲哭聲也飄乎起來,仿佛在向著洞口移動,果然在過了只有半隻煙的功夫,那破爛的衣服與披頭散發的人影再一次出現在了洞口。洞口並不算狹窄,如風用盡全身體的力氣想坐直了,他告訴自己,人就算死的那一刻,也要死的有骨氣,人活一口氣,佛爭一柱香,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恐懼。
那道身影正如他想一樣,是個女人,因為正面胸前有兩個小包,長長的頭髮擋住了女人的臉,但是如風可以看到有液體從頭髮上滴落,山洞裡光線不好,看不太清楚,如風以為是眼淚,但是當這個哭泣的女人靠近一些的時候,他看的清楚了,那是不是什麽眼淚,而是鮮紅的血滴,這個女人哭出來的不是眼淚,而是血淚,再勇敢的人看到一幕都會被嚇傻。女人仿佛沒有看到如風一樣,在如風身邊走過,如風也直勾勾的看女人走過,當女人走過如風身邊的一瞬間,如風看清楚了,這一張20多歲的女孩臉龐,面容清秀,但是是雙目緊閉,只有現兩道血淚的痕跡。從眼角中流淌而出。這時如風注意到自己坐的地上,居然是暗紅色的。難道——這是被女孩用鮮血染紅的?擁有這樣的能力,這女孩有九成的把握應該就是思歸花使,如風目送著女孩走入雨中,雨水混合著血淚,流淌到了土地上,一點點的滲入了黑色泥土中,女孩走過的地方,灌木中的思歸花仿佛更加妖豔了,如風趕忙在儲物晶蛋中翻找出了一本名叫《萬物通鑒》的書來,查看書中的記載的思歸花,原來思歸花都是白色的小花,並非是紅色的,如風這次真的有一點蒙了,不知道這女人有什麽傷心的事情,居然可以把自己哭瞎,哭出血淚來,這血淚太厲害了,居然可以把全島的思歸花都染成血紅,單憑這份怨念,一點不比如風的仇恨之力小。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女孩仿佛也哭累了,哭聲漸漸的止住了,天空中的烏雲也消散不少,傍晚時分,雷消雨停,迎來了難得的一絲紅暈的晚霞,如風趁著這片刻的寧靜趕緊修煉恢復打坐。他不知道這女孩下回哭是什麽時候,但是是他知道,肯定很快會來臨,看著女孩子手上抓著一隻海中的生物從遠處晃蕩的走了回來,那生物如風認識,是章魚,女孩就那樣,邊走,別吃,咬一口生的章魚肉向前晃動幾步,還有一點小抽泣。
如風覺的這女人這是在補充體力在為晚上繼續哭繼續力量啊,這是要哭死自己啊,他也想明白了,這島上為什麽沒有別的生物了,這哭法,什麽生物也都哭死了。自己必須想的辦法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