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來到老人的房間門口,推門而入。
“女兒啊,這小子身的包裹裡,居然還有一個寶貝,”老太婆不停的從儲物蛋中拿出東西,有金盞銀杯,綾羅錦服,珍惜草藥,貴重獸骨,精良鐵器,名貴玉石,孤本書冊,....等等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好東西。
“喜歡嗎?”冰冷的聲音,告訴老人,這是不是她的女兒,老人也見機的快,一下跪到床下,“小夥子饒命啊,饒命,我也是一時迷了心巧,聽了領主的意思,才劫殺你們這樣胡亂登島的人。放過我吧,我都一把年紀了,活不了多久了。”
如風猶豫了,這一刻沒有人可以毫不由於的殺掉一個老人,平靜了一下內心的怒氣,抓自己的東西塞回儲物晶蛋中,背上肩頭準備離開。剛剛快出房門,外面以是一片燈火通明,小院被人包圍的密不透風,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小孩子,領頭正是毒水兒,“看你往哪裡跑?我今天晚上就要把你宰了做化肥,不過我會讓你再死之前體驗一下人間最大的痛苦,哈哈”又瘋狂的大笑起來,人群中幾個幾乎一身黑色,看起來又醜,又老的女人不停的吞咽著口水,”等這幾個瘋女人享有夠你了,我就會把你皮剝一下來,做成標本,讓每個想打我主意人看看。“
才平靜的怒火,又一次被她激了出來,“你知道我為什麽問你,村裡有多少人嗎?”如風平靜的說著話,手卻在儲物晶蛋中緩緩的抽出一把長刀。
“為什麽?”水兒對如風的有一點恐懼,是一種人在面對死亡時的恐懼。
“我要在我的殺人總數上,加上你們村的兩百人,剛好湊夠三千了,”如風大吼一聲,“不想死的老弱滾開。”他並沒有帶上婦孺,毒水兒母女以經證明的太多了,這個島上的婦女並不是柔弱需要保護的對象。
人群被這一吼起了騷動,但是更多的男人擁擠上前,準備在漂亮的毒水兒面前一顯自己的膽量與身手,試圖獲得美女的垂青,雪亮的刀光,面對的著一群用石器做成的長矛的島民,他絲毫沒有顧忌,直接衝入人群,他憤恨這裡的風俗,討厭這裡的一切。面對鋒利的大刀,木製的矛顯的那麽脆弱,跟本抵擋不了如風瘋狂的劈砍,一路有如砍瓜切菜一般,把所有攔路的大人都砍翻在地上。面對小孩子,他變得猶豫了,到底要不要連孩子也殺,最終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時的毒水兒早就嚇的癱坐在地上,如風走上前去,準備結果了這個美麗的蛇蠍女人,自己救過她,但是是她恩將仇報也就算了,但是不能一而再的想至自己於死地。
被嚇的哭成淚人的毒水兒,看著更加柔弱,但是在這柔弱下面卻隱藏著一顆不安份的心,“你...你不可以殺我,你殺了我,領主也會為我報仇找到你,殺掉你的。”
“你是領主的什麽人?他會為你報仇?”如風問。
“我是領主的座下的玲瓏花使,”毒水兒說道,如風一愣,“呵呵,怕了嗎?只要你放過我,這一切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毒水兒又恢復了驕傲的語氣。
“呵呵,你知道嗎?玲瓏花在我的故鄉,代表著自戀,我覺的這是你唯一與這花匹配的地方,如果你能學到花的另外一半的含義,或許就不會死了。”唰,手起刀落,鋒利的刀芒,在水兒的頸部一閃而過,如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毒水兒,像是傻了一樣盯著如風冰冷的背影,腦海中回想著另外的一半含義是什麽?下一秒,“噗”血水與泉湧一樣噴濺到空中,一雙不甘心的眼睛變的死寂,身體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空了,在空氣中一點一點的凝煉成了兩顆小小的種子飛向了如風的腳下。
如風隻覺腳下一涼,仿佛被風吹拂而過,也沒有留心。或許是殺人太多,陰氣太盛吧,如風記著送自己來時擺渡老人說的話。直奔海邊,踏上了一條小船,放開纜繩,小船隨著海浪的潮汐,一點一點的飄離了海島。如風剛才為了斬殺那兩百人爆發氣勁過度,以修煉滿的幾個穴位被掏空,會陰,曲骨,中極,關元,石門,氣海,五個穴位的氣勁都被如風釋放掉了,現在一個人坐船飄到海上,正好可以重新修煉。
而他不知道的是,小船正在飄向另外一個恐怖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