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吞噬了范花的靈魂,獲得了大量的能量,也修複了他傷,為了永絕後患,不再會有人傷害他守護的人,他選擇了屠城,這一個血腥的代名詞,每看到一個黑鬥篷人,他就滅掉一個,走一路,殺一路,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但是他的目的就是殺光這群視人命如草芥的家夥,
輝煌一時的領主城,變成了一座空城,一座死城,沒有屍體,只有無盡塵埃的死城。
一個人走在森林的小路上,這是一條通往下一個殺伐地點的路,他要告訴世人,他是一個守信的人,他說過的事,他就會做到,說要滅的人,就會殺光.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仇恨的種子得到的能量讓種子成倍的生長,以經不再是一開始的小嫩芽,而是一棵小樹,倒垂枝柳的小樹,黑色的葉子以經伸展開,不在是以前的一小團指甲大小,,而是成長一倍,看起來有點像銀杏樹的葉子,
在幽暗的森林前行了一晝夜的時間,晚上的月亮很圓,如果有日期的記錄那麽今天應該是十五吧,晴朗的夜空中沒有一片雲彩,只有林間小蟲鳴叫在回響,前方,幾堆篝火,形成了一個寨子的模樣,有人在火邊喧鬧,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但是看的出來男人的地位要比女人高很多,女人在一刻不停的忙活著,動作慢的還會招致拳腳。那個舉報自己的男人也在其中,並且在毆打一個女人。
現在如風,心裡看到這個男人以經滿是恨意,對於人類來說,他就是叛徒,去添殺戮自己同胞的敵人臭腳,對自己來說,就是恩將仇報,自己好心放過他,隨然也是別有用心,至少沒有要他的性命,但是他居然找人要殺自己,這份恨意跟本不用激發,由仇恨的種子生長而成的小樹,立刻就搖曳起枝條,遍布全身,身體散發的黑氣也開始凝結成實,形成片片烏黑的葉子,烏黑烏黑的,仿佛是在吞噬照射上的一切光芒。但是離開枝條的葉子是不會吸取能量的。最多也就是吸收下照耀在上面的月光。
踏出林子的第一步就有人發現了他,“站住,什麽人?”
“取你們性命的人”如風沒有任何遲鈍,沒有任何猶豫,直直的向寨子走去,一個守衛上前用手抓住了如風的肩膀,想把他放倒,但是下一刻他卻看著自己的手,臂膀,身體逐一消失,化成塵埃,最後是自己的頭顱,有了第一個犧牲品就會有第二個,一個接一個,有的人遠遠的用矛刺他,如風也不閃躲,用身體表面的黑色樹枝一擋,利矛就會化成灰燼,一路向上重複著別人的遭遇,手臂,身軀,最後是頭顱,寨子裡的人在四散逃亡,如風也開始不在緩步慢行,轉而改成疾馳如飛,這是他吸收了范花獲得的能量的提升,增加了自己的反應速度,
“你是最後一個人,有什麽要說的嗎?有什麽建設性的建議,我或許會答應你”如風站在那個舉報自己頭頭面前,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有妻兒要照顧”男人跪倒在地上,懇求著。
“背叛的時候,你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不殺你何以對待我自己這顆不平的心,何以對被你曾經傷害過的人?”如風道
“求求你,我不想死,我要能活,讓我做什麽都行?”男人懇求道。
第一回看到男人時,男人還有反抗的勇氣,第二回看到這個男人時,還有掙扎的意念,第三回看到這個男人,以經完全失去了做人的能力,看來虧心事不可以做啊,”既然你這樣渴望活下去,我成全你,“手腕一翻,抓住男人的腦袋,男人不敢亂動,很怕亂動下一刻就會從腦袋開始消散掉,一片黑色樹葉,從如風的手中飄入這個男人的腦海,下秒,男人的腦海掀起了巨浪,這不是一兩個人的記憶片段,這是如風這兩天殺的幾千人的記憶,這記憶只有人性最醜陋的一面,貪婪,嫉妒,欲望,殘暴,......希望自己的殺戮可以換來小島的平靜寧和,至少他殺光了該殺之人,婦孺和孩子一個每有碰,婦孺好像習慣這樣的日子,他們只是躲到角落,等待著被分配,
如風走到角落,輕輕的拉起一個只有幾歲的女孩,這時一婦人衝了出來,死死的抱住孩子,對著如風懇求到,”求求你放過她吧,她還是孩子,求你了大人,放過她吧“
”她叫什麽?“如風問。
”阿倫打布拉,”女人說。
“她很美”如風知道,這名字的寓意在土著語中,這是美好,幸福的意思。
“大人,你放過她,她還是孩子,經不起折騰,我年輕,真的,我很年輕,你要幹什麽都行,我都會配合的,求求你放過這個孩子”女人似乎聯想到了很黃很暴力的情節,女人這麽一說,如風也不好意思了,臉紅了一下,還好是夜晚,沒人能看出來,只是自己覺的臉有點燙。慌忙的站了起來,
“以後你們自由了,”如風站起身來大聲說道。你們不再是任何人的努力,你們以後為自己而活。
如風轉身而去,扔下了一群呆立在當場的女人。
他的下一步,他以經想好了,他最好的朋友,東方驕陽,要出嫁了,他要去看看。看看這個可以算是自己初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