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用獸皮遮擋身體女人大聲斥責道。
程如風在慌亂中起身,一群女人眼神不善,或許是病痛的折磨,或許是理虧,這讓程如風身顯的很落魄,女人們視乎忽略了程如風那晚的瘋狂,程如風挪動的著燒傷的雙腳,顯的很吃力,當挪動身體挪動出帳篷籠罩的陰影時,變故發生了,等了一夜沒有來臨的頭疼,這時來了,來的是那麽突然,仿佛是被人大力的用錘子砸了一下.
瞬間跪倒在地,抱著頭大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或許是在黑色帳篷裡度過了安靜的一夜,這讓他有的安全感,在消失最後一點理智前奮力的爬回帳篷,女人不知程如風怎麽了,突然就又發病了,很有可能是裝的,拿著棍棒抽打著地上的程如風,還是莉娜看不下去了,“不要打了,他既然喜歡這個帳篷就讓他好了,他不可能總睡在外面,波波米收拾下,我們換個帳篷”
波波米顯然就是那個用獸皮遮擋身體的女人,她也很聽莉娜的話,收拾了一下用獸皮做衣物,其余的也沒什麽需要收拾的,現在的程如風以經爬回了帳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吸進肺裡的空氣可以幫助緩解頭的疼痛,莉娜伏下身去,把程如風拽到了床上,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額頭,看著上面由於疼痛出的流出汗珠,感覺剛才的事,不像是裝的,身上也新添許多新的傷痕,都被女人用棍棒打的,並不致命,隻有是有一些紅腫,他的身上也沾滿了泥土,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被野蠻大漢虐待時的景象。
再次恢復神志的程如風環顧了下四周,還是在那頂黑蛇皮帳篷裡,身邊有一個女人正在給自己清理傷口,這個女人有點印象,自己幾次在清醒的時候都看到了這個女人,視乎是在照顧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會照顧自己,但是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只會是鐵餅。
女人也發現了程如風清醒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用什麽話開頭好,自己照顧他這麽久,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或許是一個好的開場白“你叫什麽名字?”
程如風不知道要怎麽說?說自己是堤客波兒?一個早就死了的人,外一有人記的這個名字,再讓那群黑衣知道,估計很快就會殺上門,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東方驕陽與他在一起這麽久也沒有問過他叫什麽,隻是一口一個小淫賊的叫著,他一直也沒有想過自己用什麽名字,現在有人問到,自己不能不說,情急下,決定用自己的名字,怎麽說人家姑娘也算救了自己。
“程如風”很簡潔的回答。
“哦,我叫莉娜,謝謝你救了我們”
程如風有點一頭霧水,但是想想就知道了,這應該就是那群野蠻壯漢的女奴,自己殺了野蠻壯漢,自然女奴也就自由了,這麽一想就通了。
“我也隻是救自己而以”救女人成為女人們愛戴的英雄誰都想,但是自己還是自己的斤兩的,別英雄沒成,成狗熊了,以剛才在帳篷裡發生的事來看,這群女人收留自己肯定不是報恩那麽簡單。
“剛才那個女的,幫我道個謙,我昨晚隻是稀裡糊塗的爬到了這裡,並沒有別的意思。”程如風覺的早上的事,有必要解釋一下。
“沒事,沒事,你餓了吧,好好養傷,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莉娜找個理由逃離了這個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