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幫助的思黎終於難以為持結界的運行,結界開始不穩定的抖動起來,湧來的人越來越多,有些開始直接攻擊著結界,而不是攻擊思黎,這讓思黎一個人很難應付,而如風在結界內久攻不下,轉而想到了另外的辦法,以身為餌,但是一定要想好,不然掉個手,掉個腳,那自己以後就要過起楊過的生活了。
如風突然腳下一跛,身子不穩,居然要栽倒,地劣天妖也抓住時機的踢出一隻飛刀,如風奮力扭轉身體,那隻飛來的匕首,擦著如風的肩膀飛過,帶起一道血光,然後接踵而來的是第二,第三,第四把匕首,成品字型射向三個不同的位置,把閃躲的位置全部封死了,夜,彌漫在血色的殿堂裡,昏黃的燭光照不亮死亡的道路,握槍,再握槍,希望在何方,仇恨在何方,號角聲在遠方響起,只能用戰鬥證明希望,斑駁的痛與傷在證明著,自己還活著,還在喘氣,如風不知何時在手的長槍以洞穿了地劣天妖的心臟,黑色的心臟在流出的黑血中消逝了生的氣息。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傷我...”
“料敵先機不以敵,算敵之所算,謀敵之所謀。”如風趕快取出止血的藥粉,自己的肩頭與大腿都很長的血口子,需要盡快止血。“你怎麽會不去踢那最後一隻匕首,來補上致命一刀那?”
地劣天妖不甘心的掙扎著,但是以然是徒勞了,失去了地劣天妖的領頭,那些嘍囉們,也不再不要命的衝鋒,只是圍繞著兩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思黎收回七劍結界,九劍在手,心中稍定,有了九劍,要想滅掉這些嘍囉只是片刻間的事。但是她還是一臉擔心的先看了如風一眼,看到如風回以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轉過來,目光重新變成了剛才的那個嗜血惡魔。兩方正要再次開戰,如風就先開口了,“如今你們的頭目以死,誰想給他報仇,妄圖頑抗到底,我不介意殺光你們。”如風盯著人群來回的掃視著,殺過人,和沒殺過人的氣勢是不一樣的,殺一人和殺百人,氣勢又是一個高度,殺百人和殺千人,那也是截然不同不的氣場,但是如風可是殺了幾萬人的魔頭,所以,他的氣場充滿了森然的陰氣,這些個多說隻殺過幾個人的嘍囉當時兩腿就開始打顫,“不想死,還不快滾!”
一群人跟本就在盲目的執行著,沒有一點反抗意識,像是中了魔咒一樣。低頭往外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