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羞跑的姑娘叫芸兒,是小林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妹,小林可以算和她從小玩到大的,自從懂了男女之間的事情,她就總幻想著嫁給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這片草地是她們的部族新選的駐地,一會她還要去邊樹林深處去尋找一些食物,這樣的樹林中最盛產蘑菇了,自己晚上熬上一鍋鮮美的蘑菇湯,小林哥哥最喜歡了。
芸兒一心想著去采最好的蘑菇,在樹林中越走,越深,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離開駐地走的太遠了,她要盡快的趕回去,若是天黑了,在叢林裡迷路了,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此時她胳膊上挎著用藤條編制的小筐,裡面以裝滿了拇指大小的蘑菇,在她著急的穿行中不時的蹦跳著掉落出去,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她真的走太遠了,她好像迷路了,自己不停的責怪自己,太不小心了,自己一個人居然走了這麽遠,卻又不甘心四處亂撞亂闖,突然仿佛聽到了流水的聲音,心中突然高興起來,自己家的駐地就在河邊,恐怕自己是離部族的駐地不遠了,順著水聲快走幾步,心中充滿了慶幸,又為自己的的聰明小小的激動了一下,“自己簡直是全部族最聰明的女孩子了,”小小的誇了自己一句,就堅定的向著流水聲音走去,一刻鍾,兩刻鍾,半個時辰過去了,那水聲仍然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響著,芸兒突然想到了什麽,自己難道遇到了故事中吃小孩的林中老妖?心中越想腳下的步子也就越慢,就在她籌措不前的時候,前面的灌木叢突然動了一下,她立刻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驚起了林中的一群飛鳥,“哇..哇..”的飛向了遠方,而那塊剛剛動過的灌木裡滾出來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孩子,看年紀應該只有八九歲的樣子,一個衣衫襤褸,頭髮像一堆爛草,一臉髒兮兮的樣子,一雙恐懼的眼神望向芸兒,隨後又往樹後躲了躲,芸兒視乎覺的自己嚇到了這個孩子,在臉上用力的擠出一個笑容,想問問這孩子知道回去的路不,或許她的笑容真的太難看了,小孩子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芸兒盡量努力的表現出親和力,希望讓孩子放下戒心,盡量散發出大姐姐的光芒,靠了過去,小男孩視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這一次並沒有躲開,而是發一個簡單的音節,“餓。”芸兒立刻在自己的筐中找出了一個稍大一些的蘑菇,去掉上面的樹葉,遞給了小男孩,示意小男孩可以吃,但是小男孩子只是茫然的拿在手中注視著她,芸兒想了一下,或許這孩子戒備心強吧,於是輕輕的掰下一小塊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咀嚼了起來,心想這下男孩應該放心了吧,可是男孩又吐出一個字,“肉。”他難道是要吃肉嗎?自己身上可是沒有帶吃的出來的,於是說道:“姐姐現在身上沒有肉,姐姐帶你回家好不好?姐姐家有肉。”
男孩這回吐出了兩字:“騙我。”
“沒有,姐姐怎麽會騙你這麽可愛的小弟弟那?你知道這附近有條大河嗎?帶我過去,我家就住在河邊。”芸兒道。
“餓。”男孩依然執著想吃肉。
芸兒又解釋了一遍,自己要回到家,才會有肉,現在身上沒有肉。
”騙我“男孩仍然執拗的說著。
這時的太陽依然全部落下山去隻留下山邊的一道紅霞,她真的急了,從這個男孩的語氣中,她猜測的到,他知道自己要找的那條河在什麽地方,只是不肯帶自己去,著急的她不在用溫和的語氣規勸男孩,轉而用氣了嚴厲的語氣,
訓斥道,”你這個孩子怎麽這樣不聽話,你難道不懂人語嗎?我的肉都放在了家裡,你帶我回家,我就把肉給你吃。“ 男孩視乎受到了刺激,這次居然說出了四個字,”騙人,有肉。“
芸兒把手中的籃子放到了地上,”你找吧,你找到肉,我就給你吃。“但是又想了想,自己還是要靠這個男孩回家的,就又道,“你要是找不到,你就送我回家,我家裡有很多肉給你吃。”
男孩跟本沒有去看那個籃子,而目光直直的看向她,口中說出幾字道:“你身上都是肉。”然後直接撲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地上只剩下一具骷髏骨架,破碎的衣服,棕色的長發,那個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肉,好飽。吃..”
然後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籃子消失了灌木中。
河邊的部族駐地,一群人正在四處喊著芸兒的名字,“哎呀,這孩子該不會出什麽事吧,”一個中年女人焦急的說道看樣子應該是芸兒的母親,一邊一個粗獷的漢子,開口道:“我們今天一天都在黑邊打魚,就在中午時候看到芸兒那孩子洗了幾件衣服就回去了。”
“是啊,”那個編草席的女人附和道。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看到了芸兒拿著個籃子去了進了林子中,這一群人又開始拿著火把衝進了林子叫嚷著,一聲接著一聲,叫著芸兒的名字,可是得到的只是山間空蕩蕩的回應。
夜深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中眾人又吆喝了一陣子,也害怕與眾人走散,就都回去了,等著天亮再找,小林有些不甘心,但是也隨著一群人開始返回了駐地,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和另外幾個一起尋找芸兒的男人道:“唉,你說老張家的閨女是不是被山神相中,給帶走了?”
“別瞎說,要帶走也是不會選那麽個小姑娘,王家新過門的那個小媳婦多水靈,看著都能捏出水來。”然後一臉猥瑣的對邊的一個身材稍胖點的男人撞了一下。視乎兩個人之間有著什麽默契。
那個胖一點男人,附和道:”老蔫,你總說那些神叨的東西,不過猴子說的那可是真的,上回..哎呀...不和你說了,怕你受不了。“
那個被叫做老蔫的男人視乎發現了新大陸,”快說說,快說說,“
那個猴子警惕的掃視了一下周圍,仿佛是一個說一個驚天的秘密,”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無聊的折騰著院子裡的木柴,想多準備點過冬時用,就聽著西邊張家大屋那邊就有咦咦丫丫的聲音,我當時就好奇,摸了過去,找了個木屋縫隙往裡一望,就看道兩條白白花花肉攪合在一起,“然後又丟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後來我就經常聽到這個聲音,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就會有一回,哎呀,真想把王家的那小子推開自己上去爽一回。後來我還帶老朱去看過。”
邊上的那個稍胖一點的男人點頭同意,顯然他就是老朱,老蔫雖然人蔫,可是不傻,今天這兩個人把這消息告訴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稍微想想就明白了,這個部族的新駐地王家那小兩口的房子可是離自己的最近,恐怕以後再去偷看,為了不暴露想拉自己下水呀,到時只要自己看了,恐怕自己以後就不能開口亂說了,在還他亂想的時候,那個老朱神秘兮兮的把一個手指粗竹筒,然後猥瑣的笑道:“這是我上回去找附近遊方的藥商買的,只要人聞了,就會昏迷不醒,到時候,我們大家都可以和王家那個水靈靈的小媳婦親熱一翻,還不會被發現,嘿嘿”
三個人就這樣在後面不知不覺的與前面的隊伍越拉越遠,商量著猥瑣的事情,就快走到林子與駐地的邊緣了,突然那個老朱一捂肚子,哎喲一聲,“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憋不住了,你們等我會,”然後也不管另外兩人,就往周圍的一個大樹後面鑽,手還在邊上的一隻略微光滑的樹枝上用力一折,“哢嚓”,消失在了那棵樹後,猴子和老蔫捂著鼻子,“快點哦,我們在前面等你。”兩個就往前走一段,視乎在商量誰先和那個王家媳婦親熱。
老朱在樹後面一陣山崩地裂響聲,然後長歎一聲,“啊,舒服。”然後用手在剝著剛才折下那個樹枝的樹皮。口中哼著小曲,哼著哼著他就覺的不對勁,他看到遠處的樹林中好像有一個人影,他立刻住了嘴,用一隻袖子遮住自己的大圓臉,快速的用那個被剝了一半皮的木棍去刮腚,然後胡亂的提上了褲子,低聲的喝了一句,“誰?”
那個人影不動了,一矮身躲到了一棵樹後,只露出一雙眼睛散發著瑩瑩的幽光,想到不遠處就有猴子和老蔫在,於是就壯著膽子靠了上去,走了幾步靠近了就看的視乎清楚了一些,“哎呀,這不是小芸嘛,你家人都急壞了,快和我回去吧。”
就在這時候,他眼睛一亮,原來這個小芸居然沒有穿衣服,身子是光著的,在一個呼吸間,他把芸兒的身體掃了至少三遍,才和自己那個兩狐朋狗友談論過猥瑣的事情,身體某個不安穩的部位站了起來,但是想想都是一個村的,若是自己明目張膽的用強和這芸兒做了那事,恐怕自己是難逃民憤,被丟到河中喂魚是很可能的,立刻按下心頭的欲火,”快我帶你回去吧,“
那個芸兒搖搖頭,並不說話,反到時往樹後又躲了躲,老朱可能看明白了,一個小姑娘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走進駐地恐怕以後也不用做人了,立刻脫了自己的上衣,給她披上,道:”你等我,我進去,找你家人給你拿套衣服過來。“轉身就要離開,在轉身的瞬間,他的手就被芸兒拉住了,老朱轉身看去,那芸兒目光流轉,纖細身軀顫抖不以,本來按下的欲火又升騰了起來,顫抖的伸手去摸向芸兒,他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都木了,芸兒忽然開口道:”餓。“那柔弱似水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小芸,你讓朱叔快樂一下,你想吃什麽朱叔就給你,“說著就撲了去,仿佛餓狼撲向嬌弱的小白兔一般,一邊親著雲兒,一邊去解自己的才系好腰帶,這時芸兒又開口道:”餓,肉。“
”嗯,朱叔很快就好,一會就給你肉吃。“他越著急,這腰帶越解不開。心急的他卻沒有注意到,芸兒的目光卻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樣的怯生生,而是一種對食物的瘋狂。
一把掐住了老朱的脖子,老朱感覺喘不上氣來,他雖然說不上是體壯如牛,但是也不至於被一個十六七的女孩子掐住了脖子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那個芸兒一口咬在老豬早以脫掉上衣的心口上,連皮帶肉的扯了一大塊下來,咀嚼的咽了下去。
遠處的猴子和老蔫,叫到,“你這拉個屎怎麽還要過個年嗎?再不出來,我們就先回去了。 ”
沒有得到回應,兩個人相視一眼,轉身向著原本那棵老朱躲著的樹走去,這時滿口是血的芸兒躲到了遠處樹後,兩人走到那棵下看聞道一股臭氣,用火把一晃,就看到一個用來刮腚的剝皮木棍丟在一邊,猴子口中罵道,“呸,居然先溜了,等明天再收拾他。”兩個人晃著火把往駐地走去。
滿臉是血的雲芸兒又開始又大嚼特嚼起來,很快地上就多了一具白骨,那個面臉是血的芸兒,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只看到了一個肥胖的男人在穿著地上散亂的衣服。
如風和血思黎走了幾天,按照血思黎給他的規劃,在敵眾我寡的時候,盡量還是不要去人多的城市晃悠,以免讓人給群毆了,如風知道論算計,自己肯定不是血思黎的對手,所以身邊有一個這樣的智囊真的是省心不少。
在路上裝成逃難的小兄弟,如風想裝夫妻的,血思黎是怎麽都不同意,如風仿佛心中秘密被血思黎窺破一樣。一臉陰著臉坐在小馬車的後邊,晃悠的兩條腿,看著另外一輛車上,被一群女人簇擁著的血思黎,長的俊俏就是招女人喜歡,怪不的喜歡裝男人,如風暗惱著。
轉過頭去,對車夫道:“大哥,我們距離萬山郡,還有多遠?”
聽到如風說要去百水郡,車把式看了看如風:“你要去那裡,幹什麽?”
“哦,走個親戚,”
“那你可要小心點,自己一個人趕路遇到生人千萬不要答話,不管對方說什麽都不要搭理。”
如風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車夫,車夫也沒有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