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概一炷香,另一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理所當然的,他看見只剩下半邊身子可活動的石像的時候,他已經語無倫次了:“誒!林鑫!林鑫!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海臨風端著茶,慢慢的飲了一口:“沒什麽,這個小哥想要逞英雄,那就讓他逞個夠,不管你們是誰,做什麽的,我們現在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不想這整個屋子的人都變成這副樣子的話,就快點辦正事。”
我看著海臨風大聲的吐槽道:“話說這件事完全跟你無關吧?你不就是一直在煽風點火嗎?為什麽那麽理直氣壯啊!?”
就在此時,不知道是誰,在院子裡大喊一聲:“二少爺抬回來了!”
世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說道:“啊~終於來了!坐的我屁股都要結老繭了!”
走進來的第二個人向我們鞠了一躬,然後唯唯諾諾的說道:“諸位在這裡等候就行,一會我們把二少爺抬進來。對了,林鑫他……”
“切~真是沒意思~”汐打了個響指,然後,那個叫林鑫的仆人身上的石化慢慢褪去,他身上再度變成了血肉之軀。
在他看著自己下半身恢復正常,松了口氣的時候,海臨風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問道:“下次知道怎麽跟人說話了嗎?小子?”
年輕人打了個寒顫,然後低著頭回應道:“唔……在下知道了……”
旬胥揮了揮手,淡淡的對他們說道:“下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接著,正如那個仆人所說的,大概幾分鍾之後,幾個仆人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進來。而另外一個見過幾面的女人,跟在他們的旁邊。
我蹲下身子,看著擔架上還在顫抖著的吳彥,然後戲謔般的問道:“小哥~現在還想要殺我嗎?”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是,齊國公,霍延平……”
旁邊的司徒霖接連鞠了幾個躬對我說道:“霍公子,彥哥他現在這副樣子是因為自己咎由自取,他也好好的反省過了,所以還請霍公子施以援手,讓彥哥可以重新站起來。”
我慢悠悠的晃著頭說道:“雖說我不願意,但是如果我不救這小子呢~恐怕我就要殺掉不少人,所以我沒的選,小子!感歎你的運氣好吧!”
吳彥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旁的司徒霖連忙點頭對我說道:“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我慢慢站起身來,轉身問海臨風:“那麽!海兄?該怎麽做來著?弄點血下來?”
海臨風離開椅子,蹲下身子查看了一會吳彥的手和腿之後,搖頭晃腦的對我說道:“你的血呢~現在就是鳳精,現在可包治百病,只要沒有死去,你都可以讓他們完好如初。依我看來啊!這小子雖然腿和手的經脈被毀的差不多了,但是啊!還算不上完全被毀了,所以啊,只要……”
我直接無情的打斷了他的話:“所以進重點啊!海兄!你說了半天,能不能快點啊!你後面乾脆把他斷了多少經脈也數出來好了!”
海臨風白了我一眼:“嘖!所以你們這些小鬼,就是急躁!我不是在下定論嘛!這家夥的手,大概入了你的血之後,可以恢復成正常人那樣,但是呢~要是太過用力,或者強修法術和心法的話,恐怕就會再度變成這樣,那樣的話,下次我們可不會再來幫忙咯。接著,關於這條腿,這就很麻煩了,因為……”
武曲拍了拍海臨風的肩膀,也大聲抱怨道:“海兄啊!連我都聽煩了!能不能直接說結果啊!?分析了一通我們還是不知道該做什麽啊!”
海臨風慢慢站起來,一臉不爽的說道:“意思就是,治肯定是能治好的,但是呢,相對而言,腿部的傷比手部的傷更難治愈,所以借把刀!”
司徒霖一臉懵比的看著海臨風:“借刀?借刀做什麽?”
海臨風攤開雙手,不耐煩的說道:“你管那麽多幹嘛?你來治療的還是他來治療的?你們這些家屬!真是麻煩,病人都沒有那麽多意見,你們問東問西的!給把刀,隨便什麽刀,殺豬刀也行。”
兩分鍾之後,我站在擔架旁邊,海臨風拿著一把刀站在我的對面,然後他盯著我說道:“可能會有點疼,但是只是一瞬間,反正你下一秒就能被治好,所以就不要多抱怨了。”
我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說道:“話說,你這架勢是準備直接把我一隻膀子都給卸了嗎?我感覺虛的要死啊!”
“三!二!一!你閉眼!”伴隨著海臨風一聲令下,我連忙閉起了眼睛,然而就在閉眼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手臂上一陣熾熱,仿佛有什麽東西噴湧而出。這種感覺持續了零點幾秒,接著,我就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到我直接大叫了起來。
就在我吼出聲的那個瞬間,疼痛感不複存在了,留下了,只剩下了一點點的熾熱感。
然後,世民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哇哦~真是,瞬間就好了啊!”
在之後,海臨風的聲音傳了過來:“行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下面,你們用這些血,伴著一些藥材入藥,我一會把需要的寫給你們,大概三五天的,他就能下來走路了,但是,切記,不要強行運動,再傷著經脈了我們不管!”
“還真的是……”我看著自己還在滴血的手臂,不知道說什麽好,我的手臂上滿是血液,然而卻看不見傷口,而下面吳彥的腿上沾滿了我的血,旁邊的碗告訴我,我剛才的出血量肯定不小。
司徒霖驚恐的指著我的手臂問道:“為什麽……”
我慢慢穿好衣服,微笑著對她說道:“有些事情可以問,但是有些事情,看見了,最好就當作沒有看見,知道了嗎?司徒大小姐?”
武曲再度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今晚就在這裡住一宿吧!明天開始要上路了!從桂林回洛陽,可不是幾天就可以走完的呢!”
海臨風一邊寫著藥方一邊說道:“沒錯!那個誰!拜托你們準備一下晚飯了!我要吃宮保雞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