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殺氣騰騰的錢彥還有對面紋絲不動的女性,我靠近葉煉,好奇的問他:“你就這麽讓他上了?他再怎麽說也是!”
葉煉看著前方的兩個人,面無表情的回答我:“神宗九曜之一是吧?就算錢道長再大的來頭,這件事完全是因他而起,所以由他來解決剛好。”
“這件事都發生了,既然錢道長看不起他們的法術,那就讓錢道長上嘛~反正這出戲不看白不看。”世民更好,不僅不上去阻攔,還就地坐下來開始看戲了。
錢諾也在一旁幫腔:“你怕什麽?反正又不是你上去打,錢彥上,難道你還怕他傷著啊!坐下來看看就好。”
我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世民就指著我身後激動的說道:“快看!開始了!開始了!”
雖然我嘴上說的很漂亮,但是畢竟有戲看,所以我還是卸下了自己的偽裝,開心的開始圍觀這場戰鬥。
對面的女性先一甩手中的拂塵,把周圍的落葉都打向錢彥,錢彥也仿佛回敬她一般,把那個女性凝聚起來的落葉轉了一圈又打了回去。然後,他們居然還重複了一次以上行為。
我抵了抵世民,小聲的問道:“喂,神仙打架都是一招鮮吃遍天嗎?為什麽感覺沒我想象中的那麽華麗那麽強那麽duang呢?是不是沒加特技啊?”
世民靠近我的耳朵,小聲的回答我:“雖然你說的我大部分都沒聽懂,但是據我少得可憐的法術知識來看,這兩個人應該是先測試對方實力,然後再計算怎麽打。”
世民的話音剛落,那個女性的周圍就出現了一堆冰錐,隨後,不同方向的冰錐兩個兩個的向她飛去,她微微一笑,拂塵一劃,自身的周圍就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罩子,那層罩子把即將打到她的冰錐全部擋了下來。
錢彥手做了一個結印,然後在自己面前劃了兩下,那個女性周圍的冰錐又立刻化為了火球,一齊打向了她。女性不慌不忙,又是一甩拂塵,轉了一圈。錢彥所有的火球順便凝聚到了一起,她右手一抬,一個巨大的火球打向了錢彥。
錢彥看著飛過來的火球,他大聲罵道:“嘖!欺人太甚!”那聲音大的甚至能讓站在後方的我們聽見。不過雖然錢彥抱怨了一句,但是他還是迅速用手結印,然後打個響指,順便,飛到一半的火球消失的無影無蹤。
“閣下結束了!該我了!”那個女性從地上拿起一片葉子放在手心,頓時,狂風大作,一陣大風混著樹葉把錢彥圍在了中央。
看到這一招,我立刻搖著世民的身子大喊:“這招不是那個,那個什麽蛇用過的嗎!?為什麽她會?”
世民一邊被我晃,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你別晃了!晃得我難受死了!你問我我問誰啊!再說了,那什麽蛇是什麽玩意啊!你能不能別這樣。”
言檜皺緊眉頭,表情凝重的解釋道:“長安的時候,赤蛇白蛇用過這個法術,當時劉家的大當家的就是被這招傷著了。一模一樣,那個女人和他們兩個釋放的法術。”
那個女性聽見了我的話,她連忙靠過來問我們:“嗯?諸位見過白蛇赤蛇!?那不知道……”
突然,暴風中傳出了錢彥的聲音:“廢話結束了再說!女人!現在,你需要注意的是我,你的對手。”
下個瞬間,大風消散,落葉歸地,而錢彥一腳踢在了那個女子的側面,而她伸出臂彎擋住了錢彥的一踢。而錢彥似乎並不滿足,他翻滾到後方,隨後立刻調整姿勢,拿著手上的拂塵打向那個女性的側臉。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在手指上凝聚一個小光點,彈向了錢彥。錢彥拂塵一揮,又把這個小光球再度彈回了它原本的主人那裡。
“啊!”那個女性被自己的光球打到肚子,立刻大叫一聲,然後單膝跪在了地上。
“師姐!”原本站在後面看的兩個女道現在看見他們的師姐跪在了地上,她們連忙衝了過去,參扶著她起來。
錢彥用拂塵指著面前的三個女性說道:“勝負已分了!女人!你輸了,你在最不該分心的時候放下了警惕心,差一步,你只差一步,如果你把我困在風中的時候動手打倒我,那你就贏了。或許你的實力可以當我的對手,但是,你的心態卻不配來與我較量!”
那個女性苦笑著搖搖頭,淡淡的回應錢彥:“修道之人爭狠鬥勇,在乎輸贏而失體面,不知此等心理是否就是神宗二十年教與錢道長的修道之理。 www.uukanshu.net ”
“即使如此,你還是輸了,無論道與不道,亦或何為理,輸贏在此,多說無益。”比起人家,錢彥說的話就好像跟從大山裡出來的孩子一樣,越說越顯得他不像個修生養性之人。
對面的女性再度搖頭否定錢彥的話:“錢道長如此說話,是否違了修道之理呢?修道之人,本應就該平心養性,為何要斤斤計較,互有勝負呢?”
“我就!”錢彥還準備說些什麽,錢諾立刻打斷了他的話:“你閉嘴吧!贏了比賽輸了臉,再說下去臉都沒了!還你什麽你啊!走了!我瞎子我都看得出來人家剛才在你攻擊的時候根本沒反手,要不然側面一腳再加上那個法術的話,你怎麽擋?”
“對了,貧道還沒有介紹,貧道姓楊,楊鈺,姑且算是師傅的大弟子,這二位是我的兩個師妹,她們……”楊鈺還沒有介紹完,葉煉就陰沉著臉打斷了她的話:“既然楊姑娘知道錢道長,那應該就知道我們是來做什麽的吧?帶路吧!”
“額,這個……”楊鈺看了看我們站在這的一堆人,她淡淡的說道:“也是,師傅最近說過要是有諸位上山的話就帶路,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問一下,霍延平霍公子是誰?”
我慢騰騰的站起來,大聲的問道:“我啊!幹嘛?有事嗎?要小費我可沒有零錢,從他們要。”
楊鈺離開了參扶著她的兩個師妹,一臉高興的走到我的身邊:“啊!閣下就是齊國公!?”
“額,算是吧!你要作甚?”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湧現了一陣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