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向土人偶,握緊鳳凰羽毛,一拳就向那個巨大的土人偶打去。
結果就跟我想象的一樣,本來應該會因為纏手吸收然後放出的衝擊力導致人偶飛出去,順便我的手會非常疼。然而事實卻是人偶沒有飛出去,我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打到東西的實感,那個土做的巨大人偶就宛如一張紙一樣,燃燒殆盡,就連落下的小石塊,也在我拳頭的周圍燃燒光了。
我看著自己攢緊的拳頭,喃喃自語道:“果然如此!早點發現就好了!雖然搞不清楚原理,但是,現在似乎更加不需要其他東西了。”
徐澤立在後面鼓起了掌:“漂亮!雖然借助了外力的作用,但是能一次性就打破我的土咒,霍小友!你可是我教過的8個人當中唯一一個。”
“我可不是你教過的弟子,而且,似乎現在看來,還有更好用的方法!”雖然可能現在做不到,不過既然那個人能做得到,那我現在大概也能做到那麽一點。
徐澤立再度盯緊了我的手,一臉認真的問道:“話說霍小友,你現在能解釋一下你手裡的那個到底是什麽法寶了嗎?五行相生,五行相克,金木水火土之中火並不可能燃燒土和水,能逆五行而動,此等法寶隻可能是神家之物。”
我連忙晃晃手對徐澤立說道:“行行行!你別吹了!你不就是想收回先前那句你活了那麽多年啥玩意沒見過的話嗎?無所謂!大話誰沒說過,你想知道這是什麽,那我告訴你還不行嘛~真是的!”
徐澤立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回答我:“不,霍小友,其實這是……”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別說了!聽不聽!愛聽不聽!不聽我就不說了!”“哦!好好好!霍小友請說。”
“咳咳!”我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的說道:“這東西嘛~是當今聖上的弟弟,九王爺展獲給我的,據說,是釋雲皇室的寶物,傳說中的生物——鳳凰遺留下來的羽毛,至今為止無論是釋雲皇室還是什麽天選之人,他們都碰不得這根羽毛,我嘛~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就能碰這玩意不被燒,就是如此。”
“鳳凰!傳說中的鳳凰!?如果小友沒有開玩笑的話,可能老夫出去能找到一個人幫你問一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前提是你得跟老夫學藝,如何?”我看著徐澤立一臉驕傲的樣子,我實在不知道該說啥,因為他提出又一個人能幫我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我漫不經心的對他說道:“如果你說薑子牙的話,那還是算了吧!那老小子做事不靠譜!他把這玩意帶給我然後自己也沒想到,所以不用你找了!我覺得我做事都比那神棍靠譜,原本還能預測未來啥的,結果現在連這個都做不到了。”
不出意外的,徐澤立張大了嘴,驚訝的看著我:“啊!你認識飛熊師傅,不!你居然還知道他叫薑子牙!你和他什麽關系!?”
“哦!老薑啊!我和他吃過幾頓飯,走過半個釋雲,順便我想動手打他還沒成功,這混蛋各種花式坑我,怎麽,你跟他很熟嗎?還叫師傅?”反正這話我是故意說給徐澤立聽的,順便,想抽薑子牙這是真實感情,沒有扯淡。
徐澤立顫抖著用手指著我大聲問道:“你,你!看你樣子才二十左右啊!你怎麽會跟他那麽熟?”
我想了想,然後再度用著嘲諷般的口氣回答他:“不算熟吧!反正我們的關系也就是互相甩鍋,他坑我一次我坑他一次的,
再說了,和那條死鹹魚說話真的頭疼。” 徐澤立瘋狂的晃動著我的身體,激動的問我:“那李聞言呢!那小子呢!你應該也見過吧!?”
我一邊被晃動著身體一邊冷冷的回答他的問題:“姓李的就知道玩我!而且,現在貌似在搞個大新聞吧!反正如果你出去的話大概兩個月後你就見得到他們了。”
徐澤立慢慢放開我,然後若有所思的搖搖頭:“沒想到!沒想到啊!你居然跟飛熊道長有關系!看來是我太久沒有出山了,居然沒想到現在江湖人才輩出,此等年紀之人就能跟飛熊道長談笑風生。”
“呵呵!”我苦笑了幾聲,晃著腦袋說道:“我寧可不要和他談笑風生,碰上了他我就再也沒碰過好事,什麽九湖追殺令,什麽封國公,現在還要繼續處理更多的麻煩事!”
徐澤立立刻被我的話震驚到了:“什麽!九湖追殺令!為什麽你會被放上九湖追殺令!我看你的樣子也不算什麽大惡大凶之輩啊!”
“我當然不是咯~說起來,這中間的事情可是很長的。”我歎了口氣,從一開始碰上左乾清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了前幾天離開洛陽,當然,該說的我會說,不該說的,我自有分寸。
花了半個多時辰講完之後,徐澤立點點頭,緩緩的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小友你不過二十余歲,居然有如此豐富之閱歷,真是讓老夫汗顏啊!”
我白了徐澤立一眼,有氣無力的問他:“這些個閱歷有個籃子用哦~現在到頭來還不是那麽慘,話說扯得時間夠長了,徐大叔,你到底放不放我走啊!不放我走最起碼也供個飯啊!我今天中午就沒吃!”
徐澤立捋著胡子點點頭回應我:“嗯,也是!且不說你的經歷,現在留你在此學我的畢生法術也沒有太大意義了,老夫準備一席飯菜,吃完你就去晶兒那吧!既然薑先生與你一道,那應該也沒有老夫什麽事情了,只要記得,善用你身上的天耀石還有鳳凰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