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嗯!?”“居然!”“好意外!”“生病了嗎?”看來被震驚的不止我一個人,全場都覺得老薑這次不罵我肯定出了什麽事情了。
“咳咳!”我大聲咳嗽兩下,清了清嗓子,然後繼續開腔:“這兩件事放一邊吧!現在來談談最後一件事,戒指並不能阻止撒旦完全不來到這個世界,是嗎?薑先生?”
“唔……”老薑看了看桌子的一圈人,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我,隨後,他閉起眼睛使勁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是的,看起來,聞言告訴你們了啊!這一切,都是減緩撒旦降生的手段罷了,因為,他是不滅的,所以必須要更直接的手段才行。”
言檜毫不留情的追問老薑:“薑道長,那麽更加直接的手段是什麽意思?您的目的到底是怎樣的?”
我拍拍桌子示意言檜那冷酷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話可以停下來了:“夠了,言檜!老薑沒有隱瞞,而且這些事情他既然如此做就應該有他的打算,先把注意力放在手頭其他的事情上吧。我們還沒有閑到能直接去追究責任問題,就事實來說,老薑已經幫我們不少了,不要想著失去了什麽,我們拿到的遠遠比失去的寶貴的多。”
“可是……”言檜還想在說些什麽,葉煉就手一橫,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世民也淡淡的說道:“沒什麽好說的,雖然我覺得李聞言的事情跟薑先生有點關系,但是畢竟薑先生給了不少幫助了,再追究下去,反而顯得你過於小氣了,言大人。”
咚!咚!咚!就在此時,我的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陌生的聲音:“二公子!霍公子!你們在裡面嗎?”
我向著門外大喊:“誰啊!?”誰知道世民這小子卻二話不說,直接向著外面打招呼:“進來吧!門沒關!”
靠!連是誰都不知道,你就開門讓人家進來,心也是夠大的。
隨後,門被打開了,一個不怎麽熟悉的人慢慢走了進來,他看見我們,連忙拱手鞠躬向我們問好:“二公子,霍公子,嚴姑娘,言大人,還有諸位你們好,在下長孫無忌,聽聞幾位明日要走,特來送行。”
我笑著回應這個印象中並不怎麽熟悉的面孔:“長孫先生?特地前來送行,真是勞煩費心了。”
長孫無忌連忙擺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其實此次前來我想問一下諸位下次的要去哪裡?我想請諸位幫個忙。”
“長孫先生請說,能幫的我們肯定幫。”葉煉移了一個椅子過來,請長孫無忌坐下。
長孫無忌慢慢坐下,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苦笑著對我們說:“其實我想讓諸位幫我送一封信,遞給我在長安的叔父還有妹妹,此前我雖然傳過一封家書,但是我想再傳一封書信,告訴他們我現在人很平安,在天衍過的也很好。”
“長安啊!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嗯,好吧!書信呢?我保證送到!”世民倒是很直接的就答應下來,在我看來,這種答應似乎有點草率了,但是畢竟只是順道送個家書,應該沒問題吧!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的我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對著長孫無忌大聲問道:“等等!有誰!洛陽有誰在哪?”
長孫無忌明顯是被嚇到了,他顫抖著回答我的問題:“額,我的,叔父和妹妹,有,有什麽問題嗎?霍公子,你,看起來……”
長孫無忌的妹妹,不就是……想到這,我看向了同樣一臉懵逼的李世民,這兩個人見面,可是大新聞啊!
“咳咳!”我咳了兩聲,慢慢坐下,賠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別在意,我就是有點激動了,繼續,你們繼續,書信什麽的我們可以在長安停一停,送給你的叔父還有妹妹。”
言檜一邊看著手中的書,一邊頭也不抬的吐槽我的行為:“希望你下次不要突然拍桌子了,看起來就好像抽風了一樣。”
“要你管啊!真是的!話說既然去一趟長安,要不要回一次洛陽,我覺得和皇上見一次面比較好,畢竟距離上次我們離開長安已經過去一個季度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在洛陽逗留,只是,我覺得洛陽那邊有些事情要說明白, 而且,祁瑞必須要知道二皇子的事情才行。
咚!咚!咚!我的房門再度被敲響了,然後門外傳來了女性的聲音:“額,李公子,你在嗎?”
“靠!怎麽又是找你的!二公子你事真多啊!”初八抱怨了一句,隨後就把房門打開了,而後下一秒,他驚恐的躥了回來,然後支支吾吾的指著門說道:“妖,妖怪,師傅,有,有,奇怪的東西!不!奇怪的女人!”
門口站著的桂妮維亞,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說道:“額,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苦笑著揮手讓她進來:“額,不算吧,主要就是我家的小鬼一驚一乍的,進來坐吧!反正那邊的老兄也是來送行的。”
桂妮維亞慢慢走進來,笑著對我們說道:“嗯,好吧!對了!霍公子,李公子,我有點臨別禮物要送你們。”
“她誰啊?”“這個學院的學生。”“怎麽這樣?頭髮怎麽金色的?”“好像是西邊大陸的人。”“西邊人長這樣啊?”“你問我咯?”就在桂妮維亞拿東西的時候,錢諾和言檜還有初八三個人在旁邊討論的不亦樂乎。不過看桂妮維亞這副淡定的樣子,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的竊竊私語。
“喏,這個。”桂妮維亞從隨身攜帶的小書袋裡拿出了我非常熟悉的一樣東西。
看著這樣東西,我大聲的叫了起來:“懷表!”我一把拿了過來,然後自己觀察起來。
“額,霍公子怎麽了?”“別在意,他既然這樣,就是他喜歡這個東西,不過,看起來蠻有意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