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我在回京的路上,偶然聽見劍仙重傷,藏劍閣宣布不再干涉此次九湖追殺令的事情,然後,長風門的人好像要找你報仇哦~”
“乾!他們家二少爺跟我有毛關系啊!怎麽算都不該是你嗎?”我現在終於懂為啥他要用這副眼神看著我了,他這分明是看死人的目光啊!
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攤開雙手說道:“沒辦法,你跟我說咯~這事情又不歸我管,再說了,我怎麽著也是朝廷當今聖上的弟弟!九王爺——展獲,好不好。他們找我算帳,肯定是沒什麽機會了。所以最起碼找個墊背的啊!你看啊!長風門,兩廣第一大幫,這說話誰乾不聽啊!曾經二少爺暗器天下獨步,無人能及,多風光,結果呢,現在讓人把腿弄瘸了,手弄廢了,人還不正常了。不隨便找個人頂個鍋算個帳還有臉在江湖混啊!?”
我張大了嘴支支吾吾的說道:“喂,那也不用找我吧?我這槍躺的不明不白啊!”
九王爺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說道:“不找你怎麽辦?你現在還不是國公,不,你現在還沒有正式被授予爵位,所以現在殺了你,還不算殺掉朝廷的人,撐死了就是跟霍家對上了,但是天高皇帝遠,你們霍家又管不上人家那邊兩廣。”
看著坐在那跟沒事人一樣的九王爺,我小聲的問道:“九王爺,你故意的吧……”
“誒!你別看我啊!我跟你講,這事真的不能算我的。”他慢慢走過來,拿起我手裡的葡萄,吃了一個後慢慢說道:“這事還得怨那個傻子二少爺,我問他是誰,他讓我閉嘴不要說話,我問他你跑我房間幹嘛,他還唬我,說我要多嘴現在就殺了我。我問他,你知道我誰嗎?結果這傻子更好,一個飛鏢就扔過來了。你說我能怎麽辦?”
我攤開雙手張大了嘴問道:“結果你就把他搞成那樣?”
九王爺一副‘我有理’的樣子回答我:“沒啊,我就轉移一下他的飛鏢,結果誰曉得這小子飛鏢上也不知道抹了什麽東西,我就把飛鏢轉移到小腿裡,他的腿就廢了。誰知道這貨還死心不改,還想暗算我,我這次就轉移到他手臂裡。然後他還不死心,我就把他下半面牙齒全移走了,然後聽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後呢?還有什麽好消息不?或者還有啥壞消息,一並說來吧,我接受的了。”此時此刻,我覺得已經沒什麽我接受不了的了,放到金庸的小說裡,我活脫脫一個喬幫主,現在活的裡外不是人,認認真真除魔衛道,結果被卷入政治鬥爭,好不容易稍微離政治鬥爭遠那麽一點點了,現在又被整個江湖追殺,世界之大,難道真的要我跑到英國當牧師嗎?
九王爺沉默了一會,然後冷冷的說道:“嗯,還有幾個壞消息,趙國公現在把矛頭對準你了,他現在已經公然提議讓皇兄取消你還沒到手的爵位了,他現在覺得,你同時拿到國公還有霍家族長的位置太過了,所以恐怕你一時半會還要有更麻煩的事情,搞不好,霍家族長的位置都能被他用詭辯削掉一部分權利。”
我大眼瞪小眼的回答道:“這個趙國公是真的覺得我在做的事情在開玩笑嗎?或者說我怎麽就感覺他才是六柱之一呢?”
九王爺長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安安穩穩活著,他那邊也是一段時間以後你才要面對的了,現在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呢~我跟賈騫、雲如歌還有李瑜,分道揚鑣了。就像我說的,我站在的是中立的位置他們和你要是有事要我幫忙的話,我可以以你們好友的立場幫忙,但是我現在不會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了,所以,我們就吵翻了。他們三個離開了洛陽,現在也應該也開始往這裡趕了。”
我小心翼翼的打聽著另外兩個人的下落:“那麽,李聞言還有計陽呢?”
“計陽本來就會讀心術,他最開始也是我的門客,所以無論怎麽他都支持我,而聞言更不用多說了,對他而言無論撒旦在不在,世界毀不毀滅,他所忠心的就只有我一個。 現在麻煩的就是,計陽、錢諾和我站中立,他們站在你的對立方,你該怎麽解決他們。”
我看了看床邊的兩個盒子,苦笑著說道:“額,其實我覺得一個戒指可以搞定一切,畢竟他們……”
九王爺立刻打斷我的話,他冷冷的說道:“他們在產生抗性,不,正在習慣或許更準確一點。最開始,可能你拿出來他們就無法行動,但是,戒指畢竟只是麒麟角,可不是本尊來了。太原的時候計陽已經感覺到了,那個戒指威懾力稍微變小了,然後在太原遺跡的時候,計陽甚至能在戒指的范圍裡站立起來。恐怕,拖得越久越難打,而因為你的關系,現在趙家的天令石沒那麽容易借到了。”
我一拍床板,大聲的叫道:“玩個籃子!這讓我怎麽打!這是要我死啊!”
九王爺歎了一口氣,慢慢的站起身來:“唉~下面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反正我和王宰相盡量幫你解決姓趙的那邊,所以撒旦這邊你快點搞定,等到這結束了你可能還要去一次東雲大陸。”
“東雲大陸?哦!對哦!麒麟戒指也不能封印完全,必須要到那裡找那堆聖獸。”怎麽感覺我莫名的進入到DQ的世界了,明明好不容易快要到盡頭了,現在還有一件更麻煩的事情在這裡。
九王爺身上散發白光,看起來,是要離開這裡回洛陽了。在消失的前幾秒,他突然笑著開口說道:“對了!聞言被我借出去幫賈老爺子他們了!所以見面的時候記得努力點哦!”
聽到這話的我對他豎了個中指,大聲的罵道:“靠!展獲你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