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延平神秘失蹤大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我、葉煉和言檜依舊坐在他的房間裡等他回來,畢竟他說出去找解決方法了,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的給他找到了,我們也該參謀參謀能不能用。
又過了一會後,葉煉不安的開口了:“延平離開的時間長了點啊!不會遭遇什麽不測吧?”
言檜搖搖頭回應葉煉:“正常來說,碰上什麽不對的地方我們也能感覺的到,應該不用太過擔心吧?”
“不一定。”我開口否認言檜的看法:“延平那麽弱,不要說什麽江湖好手了,就是隨便來個學院裡煮飯的大嬸,後面給他一棒子,直接就能拖走了。肯多說兩句的還可能被他一陣忽悠直接晃過去,要是不肯開口的,延平戰鬥力還不如一隻母雞。”
葉煉轉過頭來用一種特別糾結的表情看著我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完全無法反駁你的話啊!不過難道我們就在這等著嗎?”
言檜使勁的咂了一下嘴,不耐煩的說道:“嘖!確實好像也沒什麽好方法啊!怎麽辦,出去分頭找找?”說完,言檜就站起來準備出去找人。
我瞟了站起來的言檜一樣,攤開雙手歎了口氣,慢慢說道:“天衍那麽大,我們三個去找一個目的不明,方向不明,生死都不明的家夥,怎麽找?”
聽完我的話,言檜剛走一步,就轉過身回來繼續坐了下來。他長歎了一口氣,轉頭問葉煉:“葉煉,有什麽法術是能找到人的?用個出來試試。說不定就有用了。”
葉煉搖搖頭回答言檜:“不瞞你說,沒有,至少我不會。當然,可能薑道長會,但是他人不在這。”
“所以我們又回到了起點咯?嘖!”我怎麽感覺我們只要開始討論一件事,總會有一萬種方法回到最開始的起點啊!為啥我們談話總是永遠沒有進展呢?
我打了個響指,說出來另一個可能行得通的方法:“對了!我們去問問范院長怎樣?畢竟這裡也是他管的地方。”
聽了我的話之後,言檜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好啊!我們找不到延平和薑道長就找得到范院長嗎?二公子,現在外面都要到酉時了,誰還呆在外面吹冷風啊!要不我們闖一闖旁邊學生的住屋問問啊!?”
聽完言檜的話,我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哦!乾!思慮不周,這天氣我們跑哪都找不到人啊!怎麽辦?”
葉煉一副生無可念的表情抱怨道:“有沒有人記一下我們第幾次進入這種重回原點的對話了啊?啊!好煩躁!”
我抬起手淡淡的對葉煉說道:“算上延平走的那次是五次,不算是三次,不到一刻鍾內我們提出了三個毫無意義的解決方案,天呐!我真是受不了了啊!要不我們回去睡覺吧!”
言檜轉過頭歪嘴苦笑了一下:“這麽巧,我也想!在這等著又沒方法,不等心理又有塊石頭放不下,真是累人。”
我順著言檜的話又補充了一句:“好死不死最擅長解決這種場面的人現在不在這。”
就在我們萬念俱灰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薑道長急促的聲音:“延平!延平!你在嗎!?延平!”
葉煉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打開門讓薑道長進來。薑道長進來環顧四周,然後匆匆問我們:“延平呢?他人在哪?他做了什麽!?”
我們面面相覷,看薑道長的反應,應該不是什麽小事,但是為什麽他不知道延平在哪呢?
葉煉小心翼翼的回答激動的薑道長:“額,延平不在這,我們談了點事,他就跑出去了,說要找解決方案。薑先生,你找他做什麽?”
薑道長激動的跺著腳對我們喊道:“你們四個剛剛談什麽了!連未來都改變了!不,你們要做什麽,延平去哪找解決方法了!?”
葉煉露出一副苦笑,支支吾吾的回答薑道長:“額,不瞞你說,我們,也在想法子找他。”
薑道長使勁一甩手,大聲的對我們說道:“那你們談了什麽啊!說清楚點!不,把來龍去脈,一字不漏, 一點不差的告訴我!我活了那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那麽詭異的情況!”
言檜連忙好言勸說薑道長:“好好好!薑先生你別激動,慢慢來,慢慢來,我們盡量講清楚點。”
薑道長連點幾下頭,然後慢慢的坐下來,聽我們慢慢講述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還沒聽完,薑道長就激動的跳起來指著我們,語無倫次的說道:“你們,你們!你們發生那麽大事!早知道我跟著一起來開會的,果然不能放任你們這幾個人亂鬧,不!不能放任延平在那亂搞!”
言檜小心翼翼的插嘴說道:“額,還沒說完,後面我們就在討論該怎麽找到他。”
“夠了!你們這堆人!真是亂搞!”留下了意義不明的話,薑道長推開房門往外跑去。
留下我們三人面面相覷,然後葉煉小聲的問道:“額,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快速起身,然後一邊向外跑一邊大喊:“跟著薑先生走啊!他肯定知道延平在哪!順便我們還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哦對!”“薑道長!等等我們!”接著,在冬夜的寒風中,薑道長跑在最前面,然後我們一行人跟笨蛋一樣追在他的後面。
大概跑了一陣子後,我們跟著薑道長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客房前方,而薑道長也在這客房前停下了腳步。
我慢慢的走到薑道長的旁邊,看著發光的房間,我好奇的問道:“額,薑道長,這是哪?”
薑道長沉默了一會,等到後面兩人趕上來後,薑道長一字一句的說道:“九王爺,展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