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從這個刺客嘴裡拿出的東西,世民驚訝的說道:“靠,這個你居然都知道!延平你很有經驗啊!”
“你說這話的時候不如來幫個忙,既然她都知道刺殺失敗吞毒自盡了,那現在被抓住不是咬舌就是附近有人看著準備滅口。”我話音剛落,一支箭就筆直的飛了過來,好在是葉煉眼疾手快,抓住了那根箭,才保住了我和這個刺客的命。
葉煉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喃喃自語:“是個高手,不僅瞬間找到了該動手的位置,而且在這夜晚中居然還能看的一清二楚。”葉煉話音剛落,紫窈就連忙往那個射箭的人那邊追去。
我看了看跑遠的紫窈,歎了口氣,然後一邊使勁用手夾住這個刺客的臉頰,一邊指揮道:“閃人,先進房間,葉煉,你能不能把她徹底定住,我怕她咬舌自盡,老薑,準備幾個毛巾,放在冷水中浸泡,今晚老子不睡了!我倒要看看還要出什麽么蛾子!”
就在我們已經鬧騰了一會後,言檜才把門慢慢打開,然後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們問道:“你們什麽情況?怎麽了?”
“別管那麽多!先進延平房間吧!”說完葉煉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大喝一聲,把那個刺客定在的那裡。
我站起來,慢慢打開房門,指揮著世民把這個刺客搬進來。待到忙活的差不多了,薑子牙也端了一盆水進來。
那個女刺客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表達出她那種視死如歸的氣概,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不問出點什麽我以後怎麽做人。
我轉過頭問葉煉:“葉煉,你能單單隻把她頭給解除定身嗎?要不然我覺得問不出點啥。”
葉煉沉默了一會,淡淡的點點頭,支支吾吾的回答我:“額,我試試,盡量吧。”說完,葉煉用手點了一下她的眉頭,一道淡淡的光過後,那個刺客的頭部能動了。
“你們要殺……”她還沒說完話,我就很直接的從水盆裡拿出一個冰毛巾往她嘴裡一塞。
“第一,我不殺人!第二,我知道問啥你肯定都不會說,所以我先不問。第三,有事我們一會再談,現在嘛~”說完,我就拿起另一條沾滿冰水的毛巾平攤到了她的臉上。話說大冬天的,這麽玩真冷。
世民張大著嘴看著我,驚訝的問道:“額,你這是在乾嗎?不!什麽話都不問你就直接這樣了!?”
我攤開雙手,苦笑著回答世民:“你覺得一個抱著必死之心的人我問她什麽話他會回答嗎?肯定不會啊!所以嘛~先找找有沒有什麽法子解決,實在不行人放了。反正留著也沒意義。”
言檜對我豎起大拇指,大聲的讚歎:“高!高!延平你從哪學的?不,你這手段,簡直了!那些京中老捕快用的都是這種方法嚴刑逼供的,沒想到你居然比他們還直接,問都不問,直接動手。”
“行了!第一輪差不多了!”我拿走那個刺客臉上的冰毛巾,然後放入冰水中浸泡之後,再度貼了上去。
此時門外傳來了慵懶的聲音:“你們一群人在幹嘛?不是吧!你們四個人一個女人!”
我頭也不回的對錢諾說道:“你別亂說好不好!我們這是兒童節目!不要隨便說一些危險的話行不行!話說剛才你人去哪了!?”
“沒什麽!因為你的原因,我不得不和他去見個面,嘖~麻煩死了!”錢諾一邊抱怨,一邊往我們這走來。當走到我旁邊的時候,他張大了嘴,看著我們放在床上的刺客,然後顫抖著把頭扭向我這邊,一字一句的問道:“這是,要做啥?什麽情況?”
我攤開雙手,無奈的回答錢諾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剛才這個女人就突然要殺了我,我現在還沒搞清楚情況!”
就在我們談話的時候,這個女人頭瘋狂的扭動起來,看來應該是差不多該缺氧了。我拿下毛巾,然後再度放入冰水中浸泡。在那個刺客視死如歸的眼神中,我繼續把手上的冰毛巾放到她的臉上,順便這回我還多疊了一層。
“公子!”此時門外傳來了紫窈的聲音,然後她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拿著手上的一個手弩說道:“人我沒找到,我只在一顆樹下找到了這個。 ”
世民接過手弩,小心的觀察起來:“手弩,嘖嘖嘖!居然不是弓,也就是說最開始就準備隻射上一箭,難怪啊!我說箭矢怎麽那麽短,不過現在市面上流傳的都是大弓,手弩基本都是富貴大家的玩物,而且根據這個弩的設計,黑市裡的那些弩精細程度遠遠不如這個。丟了那麽好一個東西,真是浪費呢~”
紫窈看著躺在床上的刺客,好奇的問我:“公子你們問出什麽沒有!?”
“沒有,不過差不多了。”對了,紫窈,幫忙搜一下她的身,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在意的信物。
“嗯,我知道了!”紫窈開始慢慢脫掉這個刺客的夜行衣,然後我拿著換了幾次毛巾的冰水往外走,反正我不指望短時間內解決這件破事,所以我還是先備好水再說。
“我跟著一起吧!”擔心我一個人又會出事的葉煉連忙跟了上來,和我一起出門。
就在我出門的時候,旁邊房門被打開,初八揉著眼睛對我抱怨道:“師傅!你們大半夜好吵啊!”
我苦笑著向初八道歉:“額,抱歉!抱歉!打擾你睡覺了!沒事了!下面不會有事了!你好好睡覺吧!”“嗯~晚安~”
“真是難為這孩子了!童年那般遭遇,現在又跟著我這種人。”看著初八慢慢走回房間,我苦笑著把他的房門給關了起來。
葉煉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安慰我:“還好吧!畢竟,雖然你不關心他,但是你帶給了他那些他以前可能永遠不知道的知識,還有一個雖然不溫暖但是確實存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