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九王爺留下一句人已經送過去了,然後就離開了。我和世民隨便吃了點就也往客房趕去。
進了原本屬於我的房間,我們發現一個生無可戀的男人被放在了地上,世民看了看,笑著說道:“嗯,看來這就是那個所謂的二少爺?”
我走過去看看他的大腿,好奇的說道:“額,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啊!”
男人看見我們,驚恐的發出不知所謂的聲音:“嗯!嗯!嗯!”
“不會吧!”世民走過去,連忙扳開他的嘴,然後,一個空蕩蕩的口腔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他的嘴裡的牙已經被拔的乾乾淨淨,不,或者說牙已經被九王爺轉移了。
“這也,太……”世民被這個畫面震驚的說出不話來。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這九王爺直接就把牙給弄沒了。
我看著這家夥,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這個家夥嚇成這樣了,不過現在我感興趣的倒是怎麽讓他們說話。”
就在我們呆在原地想法子的時候,門被打開了,葉煉慢慢的走了進來:“嗯?你們兩個已經來了?為什麽你們會那麽熱衷大清早折磨人啊!”
“葉煉,過來幫個忙。”我招呼著葉煉,讓他過來想想有什麽法子解決當前的問題。
“怎麽,了……”葉煉剛靠過來,就看見了嘴中已經沒有一顆牙齒的男刺客,顯然,他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我苦笑著對葉煉解釋:“這家夥是九王爺送來的,姑且算是還讓他活著,不過看來也只能是姑且算是活著了。”
世民也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結果變成了這副樣子。現在看來,我該對延平道歉了,比起狠毒,延平完全比不上九王爺啊!”
“算了,我先把那個大小姐的束縛給解除吧!”對於現在這副情景,葉煉只能選擇自己能做的事情了。
那個女刺客剛被解除定身,就猛地從床上跑下來,抱著那個男刺客大聲的喊道:“啊!彥哥!彥哥!你怎麽了!彥哥!”
世民不適時宜的嘲諷道:“雖然看著蠻感人的,可惜啊!大小姐,這件事不是我們乾的,而且,希望你別死哦~要不然的話可能還會有更麻煩的事情會發生。”
“霍延平!”那個女刺客憤怒的大叫一聲,然後回身一掌向我打來。
可惜的是,手掌還沒碰上我,就被世民乘機踹飛了。然後葉煉一個箭步衝上去,乘她沒有站穩的時候,反剪住她的雙手,把她摁倒了地上。緊接著世民很有默契的往她嘴裡塞了一個毛巾。隨後一道光閃過,那個女刺客再度動彈不得。
我看著那個動彈不得的女刺客,冷冷的說道:“真是的~過火了啊!本來算得上人道了,結果你還要這樣,你應該不想把你放回去的時候臉也毀了,手也斷了,牙也掉了吧?”
她依舊用一副視死如歸的眼神看著我們,然後不停的扭動著頭:“嗯!嗯!嗯!”就現在看來,昨晚拔一個手指甲對她而言基本上是沒收到教訓。
世民用戲謔般的口吻嘲諷她:“要不,讓你回去的時候多帶個孩子回去?”
我晃晃手示意世民停下他那不妙的******:“行行行!我本來就準備嚇嚇人,我覺得拔一個指甲已經很過分了,你這是要幹嘛!?******嗎?不,你這是犯罪啊!”
不知道是不是對世民的話有反應了,那個女刺客激動的搖著頭。而與之相比的,是雖然活著,而且全身能動的男性,卻如同死魚一般,無神的盯著房梁,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進入他的眼睛中。
“嘖~”我咂了一下嘴,無奈的對她說道:“大小姐啊!你消停點好不好!真是的,給人添麻煩。”
我走過去,拿下女刺客嘴裡的毛巾,無奈的對她說道:“搞到現在,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吧!要不然我感覺最基本的交流都沒有了!”
“你們!居然!”就在女刺客準備咬下自己的舌頭的時候,我直接把手伸進了她的嘴裡,阻止她自殺。
我一邊用手撐住她的嘴一邊說道:“雖然很髒,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基本的交流的,不過也是呢~畢竟我比不上九王爺,要是他來, 恐怕你的嘴也會變成那副樣子~”
“你居然敢!”雖然發音起來有點奇怪,但是聽的出來,她還是很憤怒。
“咬的太用力了啊!話說為什麽你們對死那麽執著啊!活著不好嗎?不就是沒成功殺死我嘛~至於這樣嗎?這樣吧,你先別死,先告訴我到底什麽情況,我自認自己沒有做錯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所以被追殺也是不明不白。而且……”我目露凶光,盯著旁邊生不如死的男刺客,冷冷的說道:“你應該不希望變成他那樣,或者像世民所說的一樣吧?畢竟對我而言傷害女人還是挺麻煩的一件事呢~”
我慢慢把手抽出來,然後靜靜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發言。說實話,話我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她還是尋死,我真的沒法子了。
女刺客閉上眼沉默了一會,然後再度開口說道:“我叫司徒霖,清翎派下一代掌門人。”
“行行行!這種事情不重要!”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然後開口糾正道:“你未來會成為啥不重要,這又不是中國好聲音,我問啥,你說啥,說完走路,可以?”
“嗯。”司徒霖小心的點點頭,然後用著充滿警戒的眼神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問題。
我豎起食指,認真的問她:“第一個,你上線是誰,什麽上線!乾!說錯。第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要來殺我?雖然你是死士,但是你好歹也是大門大派未來的掌門人,不會說什麽理由都不知道就來殺人了吧?”
她看了看旁邊的刺客小哥,又看看我們周圍站的三個人,然後淡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