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一切後,我和世民回到了房間,剛關上房門,世民就開始抱怨我的行為:“做的太過了啊!現在那家夥的呻吟還在我耳邊回響呢!”
我聳聳肩膀,苦笑著回答世民:“我覺得還好啊!我可是盡量溫柔的對待他了,你看,他不是最後想開了嗎~”
世民使勁一跺腳,生氣的抱怨我:“話是那麽說,他最後雖然說可以告訴我們是誰指使的了,但是你也不至於用火把他的手臂還有手掌全部烤乾吧,要不是沈觀主最後幫忙,他早就死了。”
我攤開雙手,依舊苦笑著回答他:“話是那麽說,但是我可是那種該做的時候就會做的人啊!如果不是那家夥自己找抽,我也不會動用那麽直接的手段啊!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可是從小到大我處理事情的方式啊~”
世民整理好自己的床,然後回頭一臉不信任的看著我:“那麽!請問你現在呆在我們房間幹嘛?等著吃夜宵?”
我盡量看著他的眼睛回答他:“額,這個嘛~你懂的!”好吧!其實我根本沒看他的臉,我甚至現在想挖個洞跑出去。
世民張大了嘴,驚訝的問道:“我靠!你不是吧!你養病的時候住的不是自己的房間啊!?”
我撓著頭一臉尷尬的回答世民的問題:“那個啊!那是言檜的房間!他借給我養病的!現在我病好了!他要求我搬出來,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還沒開口,他就把房門給使勁關了起來。”
世民一跺腳,大聲問道:“嘖!那錢諾呢!?葉煉呢?他們兩個,不,葉煉真的差不多等於死了!額,錢諾不會也不讓你進吧!?”
我看著房梁苦笑著回答他:“額,那啥,錢諾睡覺,打呼嚕,我實在是,那個,受不了。”
世民使勁一甩手,生氣的喊道:“乾!那錢,算了,那小子和你在一起就別睡了,對了!王,算了,那個也不行!不會吧!真的只有我啊!?大哥!每回都是我,能不能有點新套路啊!比如找你家嚴紫窈啥的?”
“額,紫窈?你還是算了吧!而且,最後一間空屋子姓王的家夥住這呢~所以,完事拜托咯~我的摯友啊!”說完,我面帶笑容的輕輕的拍了拍世民的肩膀。
世民甩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乾!誰是你摯友啊!你能別這樣嘛?為什麽總是我!上回是我!這回還是我!”
此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門外響起了王陽明的聲音:“霍,齊國公在嗎?”
“哦豁~不至於吧!大半夜的來找你理論?”我無視著世民的玩笑,然後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讓王陽明進來。
我指著板凳對他說道:“坐!王公子夜半來此,不知道有何事要做?如果還要與在下理論那些是是非非,還有那些流言蜚語,我覺得我們就不用再談下去了。”
比起傍晚的時候,王陽明的眼神溫和了許多,他微笑的看著我:“我還沒有說話,齊國公又為何趕我出去?”
我也慢慢坐下,淡淡的對他說道:“你要過來談事,就叫我霍延平!你要堅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那你就繼續齊國公,不過我事先告訴你,那樣的話我們的談話可能繼續不下去。”
世民也走過來慢慢坐了下來,笑著對他的說道:“講真話!你要是談事,就把我們當朋友的談,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好談,那就開兩句官腔,然後出門,讓我睡覺。”
沉默了一會,王陽明慢慢的開口了:“為何不發怒?霍公子你明知道我一個書生固執己見的對你評頭論足,
你為什麽沒有發怒,沒有生氣?”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好奇的問道:“我?發怒?為什麽?理由呢?總得給點理由才讓我生氣吧?不說其他的,脾氣方面我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挺溫和的人,至少,如果你不想殺了我的話,我是不會生氣的哦~”
王陽明攢緊了拳頭,生氣的問道:“那為什麽?為什麽你卻要對那個人做出那種事情?他的手甚至……”
我敲敲桌子, 慢慢對他說道:“王公子,今天晚上我不以什麽國公,也不以什麽大人物的身份跟你說話,我以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同齡人身份告訴你一些事。其一,固執己見是一個好習慣,雖然你信息不夠太過於固執己見,導致了一些尷尬事情的發生,但是,記住,這是好事,雖然你做了這些事,但是,你的固執己見也為你帶來了好的影響。”
王陽明點點頭:“嗯,沒錯,雖然我王某人太過直接,但是今日一談,我確實受益匪淺,霍公子既然不願計較,那我王某人也不在多說。”
我也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那好!第二點,記住了!必要的時刻,不能起婦人之仁,無論何時何地,該做的事情不會變,不該做的事情不需要做。官場也好,浪跡江湖也好,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多做一些事,會讓你斷了前程,但是少做一些事,會讓你丟了性命。記住就好。”
聽我說完,王陽明沉默了一會,隨後他激動的站立起來,然後立刻在我面前單膝跪地,大聲的說道:“多謝霍公子教導!霍公子此恩此情!王某人沒齒難忘!”
我連忙站起來把他攙扶起來:“誒!誒!誒!你不要!快起來!快起來!我可不是什麽值得你叩拜的人!向你所說,我就一個在朝堂掛名混吃等死的閑人罷了!”
等把他扶起來,我認真的對他說道:“對了!還有第三點,也是最後一點,我希望王公子先不要著急考取功名,國家即將面臨危難,我喜歡王公子棄文從武,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