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葉煉還處於失戀狀態中無法自拔,所以我決定作為一個好友,應該叫上其他人一起想個法子,幫他度過這個難關。
看著我一本正經的寫的幾個大字,世民率先發話了:“病剛好的你要做什麽啊?”
我一拍桌子,認真的看著桌子周圍一圈人說道:“我覺得我們作為葉煉的好友,在他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應該有點動作才好,要不然他這樣,萬一出了事情怎麽辦?”
看著我放在桌上碩大的幾個字,言檜好奇的問道:“這就是那什麽失戀康復計劃?延平啊!我問句實在話,雖然葉煉的狀態很重要,但是下面就要對付賈騫、雲如歌和李瑜三人了,你想到法子了嗎?”
聽到這話,我頓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晃點他:“額!這個!你知道的嘛~我最近在養病啊!所以,所以,你懂的!”
言檜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我不懂,也不想懂,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既然你沒有認認真真的想法子,那你的羽毛試的怎麽樣了?如果你沒有想到對策,那能依靠的只有你使用羽毛時的戰鬥力了!”
錢諾晃著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小事也好~大事也罷~薑子牙不來,我們能做到多少,怎麽做?這些都是個不定數。”
言檜站起來認真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該把能做的事情做了!既然延平能當上戰力,那我們就該把這個戰鬥力最大化,而不是去找法子解決不該屬於自己的麻煩事!”
世民拉了拉言檜,示意他坐下:“言大人,你激動了,能不能解決,怎麽解決,如何強化現有戰力,那恐怕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我讚同錢諾的說法,等待薑道長來,我們從長計議。”
言檜拍拍桌子,大聲的說道:“我們現在並不知道薑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到達九陽山,萬一他最後一日才來,難道我們要最後一天才制定計劃嗎?雖說要等他們才能制定好完善的計劃,但是在制定計劃之前我們難道不該盡自己所能的完成自己該做的事情嗎?”
雖然說的都蠻有道理的,不過,是不是和我原本的初衷差的有那麽一丟丟遠啊?不!或者說我們原本在幹啥來著?不是在討論怎麽幫助葉煉走出失戀陰影嗎?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言檜把問題繼續拋給了我:“延平!你的意見是什麽?現在在這的就我們幾個,有什麽計劃你說,我們盡量參謀參謀。”
我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三雙眼全部盯著我,我不好意思的問道:“額,我們,不,你們剛才說到哪了?”
世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得!他走神了,根本沒聽進去~”
“咳咳。”言檜咳嗽了一下,然後認真的對我說道:“延平啊!我們剛才在討論,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到底是先幫你學會如何使用羽毛,還是先制定如何對付李瑜、賈騫和雲如歌的方案,你拿個主意吧!”
我苦笑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嗯,這個,我們開始,好像不是談作戰方案吧?”
言檜想了想,點點頭回答我:“這個,確實不是,但是葉煉那邊,他肯定能自己度過這個坎,所以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後面的大局,這是我的觀點。”
世民頓了頓,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就簡單了,等薑道長來了,我們自然有法子了!比起現在在這裡隨便亂研究什麽事情,不如該做什麽做什麽去,畢竟,旁邊的屋子還有修好,再來,恐怕只有燒了這座九陽山了。”
我點點頭示意他們我知道了他們的想法,然後我轉頭問一直未開口的錢諾:“那錢諾,你呢?你有什麽好主意?”
錢諾指了指自己的臉,好奇的反問我:“我?呵呵,算了吧!你是我老板,你想什麽我就做什麽,僅次而已。我就說一點,就一點,不是意見,也不是方案,就只是提個醒,葉煉的事情,最好他自己來做,你現在貿貿然去幹擾他,恐怕只會適得其反,那晚你雖然不知道什麽玩意上身, www.uukanshu.net 能勉強躲過他的法術,現在你可做不到,萬一出事了,這回恐怕就不是躺幾天了。”
聽完他的話,我突然激動起來:“什麽東西上身?什麽意思!?那晚你感覺到了什麽?”
錢諾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我:“嗯~怎麽說呢?確實是感覺到了什麽,但是可惜,我只是感覺到了什麽,直覺告訴我,那晚的你絕對不是你,但是要說是誰嘛~抱歉,我還真不知道。”
世民搖搖頭,淡淡的說道:“反正事都過去了,而且那晚就算真的是什麽人附體,我感覺應該也不是什麽壞人,就憑他那番話,還有做的那些事,也應該不是敵人什麽的,所以還是先放一邊吧,就當延平不正常了。”
“什麽叫就當我不正常了!我告訴你我正常的很!回到原本的話題,如果我們不去幫葉煉,那我們現在做啥?吃飯湊日子?”說實話,我現在真的是無事可做,幫葉煉走出失戀陰影其實也是因為我閑的慌,畢竟天衍學院當時還有書,太原還有鬧市,這荒郊野外的,我能幹嘛啊!
突然,世民盯著我,然後斜嘴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能做的事情該改一改!比如,換成如何幫楊鈺姑娘走出單相思陰影啥都。”
我白他一眼,生氣的罵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你說話了也給我好好說!你這是欠打呢?二公子!”
世民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調侃我:“不,講真話,現在人家知道你有個未過門的妻子了,求你娶她嘛~有點強人所難,讓她當小妾嘛~那麽強勢一個正妻又壓著,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