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瑜,計陽的受到的驚訝不比我們少,他放下昏迷的劍仙,一臉驚慌的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我聽不見?為什麽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延平繼續用他那玩世不恭的口氣回答道:“啊~可能是我這個人心機比較深吧!別在意,躺在地上這位我就是普通的打了一拳而已,至於他為什麽倒了,你猜啊~”
突然,計陽就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然後大聲的叫道:“麒麟!麒麟角!錢諾說的那個東西!”
延平笑著拍手,然後指著戰栗不安的計陽說道:“bingo!這位同學恭喜你答對了,那麽,現在完美克制你們的我你覺得你該怎麽應對呢?”
面對著慢慢向著前方走去的延平,計陽一邊語無倫次,一邊快速的往後退去:“不!不可能!你……”
延平現在佔著絕對優勢,他笑著搓著手對計陽說道:“我很搞不懂啊!既然錢諾跟你們說了這事,為啥你們不做個應對呢?難道你們是一群M嗎?”
此刻,旁邊延平的爹霍侯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大聲的對延平喊道:“延平!快把他解決了,為今天死去的人報仇!”
延平向著霍侯的方向回應道:“哇!那麽暴力,殺人多不好,我這人講道理的啊!”
這時,空中又跳下另一個男人,他對著延平大聲的說道:“你廢話真多啊!我們都看不下去了!早點完事好不好,我還要回去向皇上匯報啊!”
延平苦笑不得的對著另一個說道:“誒,你這人啊!不是說好這個B我一個人裝的嗎?你要匯報你去啊!這邊我一個人夠了!”
我小聲的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言檜?”“誒?將軍?”言檜發現我呆呆的站在那裡,連忙跑過來打招呼。
“咳咳~”延平大聲的咳嗽了一下,然後對著計陽繼續說道:“大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這樣吧,你把躺在這的這幾位帶走,這門嘛~就別開了,今天這事就這樣過去行不行?”
“啊!!!”對於延平的提議,計陽還沒做出反應,我們在場躺下的人倒是先被嚇到了。
除了我們以外,計陽也是被嚇的不輕,他支支吾吾的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誒,難道我剛才在用英語講話嗎?算了,我再說一次,你要麽選擇帶另外幾個人活著離開,要麽,死在這,用你們六柱的屍體來幫撒旦打開第二扇門。”延平說出這話的時候完全不帶感情,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感覺的出來,他散發著一陣寒氣。
“嗯!你耍我?”這個提議虛假的過分了,假到就連我們這些人都覺得延平在開玩笑,更別提計陽這個已經被逼到邊緣的對手了。
延平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大兄弟,大家做人留一線,日後才好相見嘛~別緊張,我要想殺你早就往前多走幾步然後一拳把你打趴下了,別提我還跟你廢話了!你選咯,反正不就是門沒開嘛~就算目的沒達成,不是還有命在!大不了下次再來嘛~是不是?”
說完話後,延平慢慢的向後退去,然後扶起後面的傷員,不再在意計陽的目光。
計陽先是試探的走了幾步,發現延平真的沒準備動手,他就大膽的把躺在地上難受不看的李瑜扶了起來。
延平剛把他爹扶起來,霍侯就怒氣衝衝的問道:“你葫蘆裡賣什麽藥啊!他們今晚做了什麽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們現在都這樣了,在不治療死的人更多。”說完延平就大聲的指揮著其他人說道:“快快快!能動的都動起來,趕緊把傷員都運一下,別發愣了!”
突然,延平轉頭對著扶著李瑜的計陽問道:“對了!錢諾來了嗎?”
計陽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躺在地上的錢諾說道:“那瞎子在那,你要幹嘛?他已經不省人事了!”
“哦,在就好,對了,把錢諾借給我幾天,放心,活著還回去,你沒什麽事就走吧!”隨後延平向著呆呆站在那的計陽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礙於延平還在這裡,計陽也無法說什麽, 隻好忍氣吞聲的帶著李瑜直接離開了這裡。
延平走到我的面前,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傻站著幹嘛啊?覺得受傷的人不夠多啊!去幫忙啊!”
“哦!”我反應了過來,然後趕緊去周圍扶起傷員,慢慢的把他們抬到遠處已經破破爛爛的帳篷上。
延平和言檜無視著我們這邊的狀況,慢慢的向著遺跡裡走去,我正要喊住他們,葉煉卻從空中跳到了我的面前。
葉煉歎了口氣,然後環顧四周疑惑的問我:“那兩個笨蛋,早點解決不就好了~不過附近這情況還真是慘不忍睹啊!對了,祁將軍,一共傷亡多少人?”
我稍微想了一下,然後慢慢回答葉煉:“平雲宗的凌道長、馮道長、黎道長還有九曜的劉道長死了,九曜的****風天策、武沅、武侯東方延重傷,劍帝、劍仙、霍侯爺和你父親葉侯爺輕傷。”
“我爹也在!?”聽到葉侯在的消息,葉煉似乎是被嚇了一跳,然後他平靜的繼續問道:“哦,對了,祁將軍,這次六族隻來了我爹和延平他爹嗎?”
我點點頭回答葉煉的問題:“嗯,六族的話確實就是隻來了葉侯爺和霍侯爺,其他人不是有事就是不願意來,王宰相也沒有強求。”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遺跡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衝天光柱,那道光柱瞬間把黑夜照射的宛如白晝,而我看著這道光,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絲安心。
“啊!終於完成了!”言檜和延平慢慢的從遺跡裡爬了出來,然後一臉輕松的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