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領我上了一輛馬車,隨後向皇宮疾馳過去。
等到馬車停了下來,太監開口說道:“到了,跟著咱家走吧~”
隨後,在碩大的皇宮中,我跟著前面的太監七繞八繞的,走到了一個大殿面前,隨後太監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大殿內坐著茫茫多的官員盯著我看。
我盡量讓自己不怎麽在意周圍一圈人的目光,然後走進了大殿。
我剛踏進去第一步,就有人大聲說道:“這小子是誰,一點禮數也不懂!莫非是沒人教養嗎!?”
頓時,周圍一圈人紛紛議論起來。他這麽一說我忍個毛啊!我直接開口回敬他:“那不知依大人之見我這後生應該如何呢?在下沒學過朝堂禮數,也沒準備在朝廷做事,今日只不過被聖上喊來,大人不會想要街邊殺豬的都懂朝堂禮數吧?那是否有點白日做夢呢?”
“哼,原來是市井小民,不讀賢書,不知大禮,罷了罷了。”
乾!我就隨便那麽一說,你還認真了啊!結果那位開口說完後,朝堂當中議論的聲音更大了。話說那個皇上人呢?管不管啊!把我喊過來結果自己不在啊!
被人嘲諷成這樣,我絕對不能忍,反正皇上也不在。我作出一副笑臉,回應著那位大人:“大人說的極是,如若我們這類市井小民也讀聖賢書,習朝堂禮,那這朝廷大概就沒大人什麽事了。”
這時,旁邊另一個人開口說道:“你這小子,不懂禮數就罷了,居然還強詞奪理。”
好啊!想講道理是吧,我跟你講:“那這位大人所謂什麽是強詞奪理,莫不是大人試過讓天下眾生都讀聖賢書,習朝堂禮,大人沒有試過,哪有從哪來的道理呢?”
又有一人冷笑一聲說道:“你這後生才多大,怎可如此對長輩說話。”
“皇上暫且說得,那不知大人是哪路神仙,隻以長輩壓人,是否是要爬到皇上頭上,油鹽不進,不聽民聲?”
“你這小子,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講,來人!趕出去!”
就在全場竊竊私語的時候,我淡淡的回答:“莫不是大人真要替聖上坐這個位置?聖上請我過來,大人說趕就趕,不知是否算得上欺君罔上,大逆不道啊!?”
唉~真的好菜啊!這群人跟我談道理,簡直不想多說。
“你這後生才多大!老夫在朝堂三十多年,做的事,碰的人豈不是比你這小子多的多。”
“那敢問大人死過嗎?”“你這是什麽話,哪有人死了還能站在這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我啊!我可是真真切切的死了,隨後被宰相大人救了回來呢。”
這時,另一個官員大聲的說道:“開玩笑!王宰相,這小子打著你的名字亂說話!”
此時,王全從人群當中慢慢站了出來,緩緩開口說道:“這小子是真的死了,他都變成屍體了,最後被老夫的還天玉復活了而已,諸位繼續。”王全說完後又退了回去,不見了蹤影。
“額,你……”“不知大人是不是進過鬼門關?人生經歷再多事,無非生生死死,大人都沒有死過,又如何說得來經歷的事比我多呢?”
“將是死過那有如何,閣下死而複生,但不知道精進,那又同死有何分別呢?”
這個問題就有點難了啊!我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對於大人來講,讀聖賢書,精進自身,那算活過,對於殺豬的來講,每天多殺一頭豬掙錢養活一家,那是精進。而對於大人來說,讓大人殺一頭豬,大人會覺得開心嗎?同樣對於殺豬的來說,多讀一本書,也是沒有意義的。大人把自己的事強加到別人身上,不覺得這些年白活了嗎?”
“你,膽敢!”我無視他激動的言語,繼續說道:“讀書分為兩種,小人讀書為名,為利,為自己,為高官厚祿,自然只能拿到這些。而賢人讀書為天,為地,為皇上,為蒼生百姓,自然流芳百世,享千年萬載之厚名。我願大人不用多讀聖賢之書,大人為自己,為錢財,大可不必強求自己流芳百世, 做聖賢之人。”哼!三國演義都沒看過,就來跟我辯,回家找媽媽吧!
又有一個人站起來指責我:“你這小子!淨說邪道歪理!”
“何為道,何為理!?大人可否說的清楚!”
“聖賢之道,治世之理!此乃正道!”
“那大人是否覺得亂世的聖賢之道和治世之理和現在太平盛世同為一個道理!?如果是這樣,大人不過酒囊飯袋之輩!不適合匡君輔國!早日回家種地可好!?”
此時,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是一副怒視著我,但是拿我沒有任何法子的眼神,我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不是指哪一位,我是指在座的諸位都是……”
我話還沒說完,一個手放到了我的頭上,祁瑞站到我旁邊,笑著說道:“做的不錯嘛~看著這群人拿你沒法子的表情,我都笑了半天了。”
我不耐煩的說道:“喂!大哥,你放手好不好,別老把手放我頭上。”
就在此時,全部的官員集體對著門下跪起來,不用說,看來請我來的那位終於到了。我和祁瑞也轉過身子,連忙跪了下來,跟著他們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慢慢走到大殿的龍椅旁,大聲的說道:“眾卿平身!今天喊諸位國之棟梁過來,是想商量一些事。誒,你們都什麽表情?幹嘛了啊?都身體不舒服啊!?”
在我看來,剛才那群發話的各位朝廷棟梁的表情就跟強行被喂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一樣,誰都是想說話又不說,除了一直悠然自得的王全和滿臉燦爛的祁瑞,誰的表情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