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平和邁科已經達到了貝克街,當他們兩個坐在客廳發現夏洛克不在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感覺奇怪了,後來經海臨風一解釋,霍延平立刻驚訝的跳了起來:“夏洛克出去查案子了!?”
邁科擺擺手示意霍延平冷靜下來:“額,我倒是覺得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畢竟我那個弟弟是著名的私家偵探,出去三五天是經常的事情。”
霍延平一臉無奈的說道:“話是那麽說,但是啊!我現在需要夏洛克先生幫忙分析一下情況啊!”
海臨風打開扇子,慢悠悠的說道:“你們那邊的情況我算是了解了一下,聽起來是挺麻煩的,但是,唯獨對你而言,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
邁科一聽,來了興致,他連忙問道:“海先生此話怎講?”
海臨風一拍扇子,大聲的說道:“唉!真是的,這件事不要太好解決啊!延平,我問你,布倫希爾德是誰?”
霍延平愣了愣,慢慢的回答道:“額,有些故事中齊格弗裡德的妻子,有些版本是他的大嫂。”
海臨風不耐煩的一揮扇子:“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布倫希爾德除去和齊格弗裡德以外的身份是?”
邁科開口回答道:“女武神吧?北邊三國的神話中主神奧丁下面,位於首位的女武神。”
海臨風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麽!奧丁的弟弟是?”
“洛基啊!難道還,對啊!洛基啊!”此時此刻,霍延平突然想起,布倫希爾德是奧丁手下排第一位的女武神,而那個喜歡跑來跑起耍人的剛好是奧丁的結拜兄弟啊!問他的話,問題便迎刃而解了啊!還需要查閱個屁的資料啊!
海臨風聳聳肩膀,笑著說道:“呐~我說吧~其他問題我是不知道,但是這個問題,稍微找一下某個人不就行了,還需要買那麽多書來查,真是搞不懂。”
突然,霍延平想到了另外一個致命的問題:“但是,我們,怎麽找到洛基呢?那家夥向來是千變萬化的,想找到他,就要費上不少功夫。”
“汐,啊!她出去買東西了!”海臨風見汐不在,輕輕的搖搖頭,隨後一邊扇動著扇子一邊解釋道:“算了,等她回來,然後用他的力量加強你的感應力,既然洛基那家夥偷偷的和你簽訂了契約,那只要你想,就可以找到他。只不過你的力量被其他神明或多或少的給干擾了,等汐回來,讓她加強你和洛基的聯系,你應該就可以把洛基召喚過來了。”
霍延平瞪大了眼睛看著海臨風:“這麽方便?”
海臨風頭歪了歪,笑著回應道:“嗯哼~你以為咯~”
邁科喝完杯子中的咖啡,淡淡的開口道:“行了!那看來這裡暫時沒有我什麽事情了,對了!霍先生,那本你需要翻譯的書呢?拿給我,我好帶回去讓人翻譯。”
霍延平轉頭問房玄齡:“老房!那本奇怪的舊書呢?”
“哦!在書房裡!我去拿!”說完,房玄齡就跑進了書房,不一會,就把書放到了邁科的面前。
邁科拿起書,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對了!這間房子你們還夠住嗎?看你們人挺多的,要不要置備個新的屋子?”
海臨風疊起扇子,淡淡的說道:“額,福爾摩斯先生把他的實驗室稍微整理了一下,延平他們三個不在的幾天這間屋子足夠我們住的,老房和我一間,汐兒一人一間,夏洛克先生一間,剛好三個房間。夏洛克先生說,如果延平回來還要住這裡的話,閣樓可以打掃打掃讓我們住,依瑪塔可以和汐兒住。”
邁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唔~雖然看起來有點擠,不過還好,對了,要不要買下對門的一二零給你們另外幾個人住啊?”
霍延平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為啥二二一對門是一二零啊?”
邁科笑著搖搖頭說道:“別在意,這是貝克街命名的方式,一後面代表偶數屋子,二後面代表奇數屋子,要不然你以為總共一條八百米不到的街能有二百多間屋子啊?”
霍延平也沒有在意那麽多,他擺擺手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有勞奧丁之子破費幫我們置購屋子了!”
“嗯?延平你回來!”送邁科剛到玄關,玄關的門就被打開了,就在霍延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衝擊飛到了他的身上。
“疼疼疼~”延平揉著後腦杓,www.uukanshu.net看著身上緊緊抱著自己的汐兒,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麽是好。
邁科慢慢走出屋子,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說道:“呵呵~感情還真好呢~那麽,就這樣吧!我去跟對面談談收購房子的事情。我盡量三天內把資料翻譯好送過來。”
“額,哦!多謝邁科先生了!”延平推了兩下汐,發現她並不肯松手之後,他只能保持著倒在地上的姿勢向邁科羅夫特說再見了。
“事情就是這樣,現階段,查更多的資料也沒用,問一下比較接近當事人的家夥也許可以得知有用的信息。”大概三十分鍾之後,海臨風向汐說明了一切,希望汐能幫忙。
汐沒有拒接,而是非常直截了當的同意了。隨後,霍延平躺在床上,而汐握緊霍延平的右手,往食指的戒指中慢慢傾注自己的力量。霍延平感覺自己越來越困,眼睛越來越難以睜開,而自己的靈魂也仿佛脫離了身體,飛往了另外一個世界。
等到霍延平再度清醒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一個滿是積雪的叢林中。而一陣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啊啦~費盡心思找我做什麽?”
霍延平轉過身,看著身後留著絡腮胡一臉玩世不恭的大叔,無奈的說道:“洛基?你還真的在這裡啊!”
洛基一臉驕傲的說道:“哼哼~如果我不在這裡,你和齊格弗裡德早就被法夫納給殺了~你該慶幸我和你一起出來才是!”
霍延平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對於你的自誇我沒有任何興趣,我費盡心思找到你,只為了問你一件事,問完了我就隨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