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霍延平的講述,麥肯若有所思的說道:“看起來,不僅這邊發生了麻煩的事情,倫敦和巴黎也不安全呢~”
一旁的錢諾翹著二郎腿,忿忿的說道:“話說,把那麽多事情全說出來真的好嗎?”
霍延平微笑著答道:“畢竟也是理查德殿下找來的向導,不說清楚的話,也不好工作吧?”
麥肯打著響指,點點頭說道:“既然你那麽放心我,那我就姑且認真一下吧,而且,根據你們所說,恐怕巴魯姆克的事情和那些人真的脫不了關系。”
“話說北歐系的神話啊~對了!麥肯先生,你知道洛基嗎?”冷不丁的,霍延平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令他難受無比的神的名字。
麥肯的頭歪了歪,一臉疑惑的回答道:“洛基?嗯,邪神的名號還是聽說過的,據說是比聖經中的撒旦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神祗,明明身為神,他的言行舉止卻比任何的惡魔都低下,無法讓人容忍。”
“哇哦~”如果他本人在這,你肯定死定了,此時此刻,霍延平就是如此的思考著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某個邪惡的神明與他們在一樣的地方,偷偷的醞釀著自己的計劃。
再度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火車之後,霍延平終於來到了法蘭克福,這座存在已經超越千年的古老都市。
下了列車站在人來人往的站台內,霍延平想了想,決定先想麥肯詢問下一步的計劃:“現在怎麽辦?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嗎?”
麥肯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的回答道:“先找一家旅館吧!畢竟法蘭克福大教堂發生了那麽重大的事情,怎麽著也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去參觀,我們找機會先打聽一下情報再說吧。”
“說的也,啊!”錢諾和依瑪塔的話還沒說完,麥肯突然使勁把他們推到了車站的長椅上,然後拉著霍延平也連忙坐了下來,還刻意的舉起報紙遮臉。
霍延平也拿起帶著打發時間的尼伯龍根之歌,他用書遮住了臉,然後小聲的問道:“有誰跟蹤嗎?還是遇上了什麽不太妙的人?”
麥肯瞟了一眼旁邊,小聲的低估道:“那輛列車,是奧丁之子專用的列車,他們可不是可以輕松打發掉的人,如果貿然行動,被他們發現你們在這裡了,可能就遭了。”
霍延平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理論上他們不是早就該到了嗎?難道政府特快還比我們這些坐正常火車的慢?”
麥肯白了霍延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咯?現在還是小心為妙,我覺得小哥你應該不想讓麻煩的事情變得更加麻煩吧?”
旁邊椅子上的錢諾拿著一個帽子壓在頭上,然後輕輕的向延平他們這邊開口問:“延平,他們在搬什麽?”
霍延平搖搖頭回答道:“我問我他們搬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
“噓!過來了!”麥肯提醒完之後,連忙低頭裝作認真看報紙的模樣。
一個身著工作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然後站到了麥肯和霍延平的前方,看樣子,好像目標就是他們兩個人。
“咳咳!”麥肯過了近十秒之後,把手中的報紙放了下來,然後一臉疑惑的對那個工作員打扮的年輕人問道:“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年輕人遲疑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你是麥肯道夫吧?前蘇格蘭場第一神槍手,被譽為擁有鷹瞳的男人。”
麥肯乾脆的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你認錯了,你說的男人在三年前的爆炸事件中死了,我只是與他同名同姓的落魄男人罷了。”
然而年輕人並沒有離開,反而不依不撓的繼續說道:“那是您到奧丁之子的第一次任務,不過結尾卻以整個小隊的全部死亡為代價,您活了下來並一人獨自完成了任務,是嗎?”
聽到這個年輕人說的話之後,霍延平心中想的卻是:如果這個事情沒有虛構,大概麥肯去做任務的地方爆發了生化危機吧。
麥肯的目光斜向一邊,不耐煩的重複道:“我說了,你認錯了,我一點都不想和奧丁之子扯上關系,所以請放過我行不行?來到法蘭克福,我只是為了旅遊。”
就在年輕人還想再度糾纏的時候,遠方的人突然喊了一個名字,他回頭看了看,答應了一聲,隨後鞠了一躬,便離開了這裡。
“嘖!真是麻煩!”看著年輕人遠去的背影,麥肯咬著手指罵道:“還沒到達目的地, www.uukanshu.net 就已經被那群混蛋發現了!看來下面的事情更難調查了。”
看著遠去的專屬列車,霍延平放下手中的書,好奇的問道:“那家夥為什麽會知道你的事情?你們認識嗎?”
麥肯猛地站起來,一臉不爽的大喊道:“鬼知道啊!認識個屁!我印象中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臉,而且擅自過來說一些有的沒的的廢話!真煩!”
“先別在意這種事情了,那輛車怎麽看都是離開法蘭克福的吧?無論是送人到達這裡離開,還是補給之後再離開,怎麽說時間上都有點不大對,奧丁之子的到底在法蘭克福做了什麽?”錢諾一看麥肯不爽了,連忙岔開話題,以防他再拿槍指著別人什麽的。
“小事先別管了!出去找家旅館吧!”自說自話後,麥肯黑著臉就往門外走去。
霍延平他們三人也害怕這個家夥再發什麽神經,於是就靜悄悄的跟在他後面。
法蘭克福的大街上十分冷清,大概是已經傍晚的緣故吧,各家的店面基本都已經關門,唯獨開酒吧的,裡面傳來了陣陣嘈雜聲,仿佛要把房頂掀掉一般。而喝不上酒的那些人,也都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站在大街上,抱怨著一天的工作。
霍延平看著周圍的醉漢和已經關門的店鋪,自言自語道:“才六點多就這副樣子了?那八九點人不得走光了?”
麥肯回過頭冷冷的說道:“這裡不比倫敦,沒那麽多遊手好閑的家夥晚上夜遊,自然關門時間也就早的多了。”
“額,是哦!”霍延平苦笑著點點頭,隨後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