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法夫納的倒下,齊格弗裡德無力的倚靠在豎立的大劍上:“看來,我也該差不多回去了,真是麻煩,和法夫納流著同樣的血,必然會是這個結果嗎?”
霍延平慢慢靠近他,苦笑著問道:“那麽,要走了?傳說中的大英雄。”
齊格弗裡德點點頭,無力的回答道:“唔,沒錯,真是的,來回死還真的很讓人不爽呢~但是,對我來說,法夫納存在的話,我就會存在,它消失了,我也會消失。雖然時間短的可憐,但是,我還是見到了有意思的人呢~你叫什麽?”
霍延平遲疑了幾秒,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唔,霍延平,我的名字。”
齊格弗裡德眯著眼看向霍延平““不是這片大陸的人嗎?不過,雖然不太清楚你的名字什麽意思,但是給人感覺還真是平庸呢~”
看著原本生龍活虎的齊格弗裡德已經垂著頭站在那裡,霍延平喃喃的問道:“已經,差不多了嗎......”
齊格弗裡德的聲音已經遠遠不如之前洪亮,他用著宛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道:“嗯,對我而言,已經是極限了,對了!再說最後一件事情吧,你口中偷走了我的劍,喚醒了法夫納的人,大概,是為了我的寶藏......”
霍延平皺著眉頭問道:“尼伯龍根的指環嗎?那,那份寶藏現在在?”
齊格弗裡德已經站立不住了,他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用無力的聲音說道:“在大陸的西北方,靠近極寒之地的小島,那便是埋藏寶藏的地點,有了指環便可以開門。對了,趁我現在還沒有消失,你劃破我的後背,把,把我的,心臟,給,挖出來......”
“挖?挖心?做什麽!?”不知為何,霍延平突然心頭湧上了不好的預感,因為浴龍血吃龍心正是當年齊格弗裡德對法夫納做的,現在兩者綁在一起,那......
齊格弗裡德輕聲笑了笑:“哼哼~怎麽?不敢嗎......不過算了,確實也是,強人所難......你劃開我的後背,飲下我的血,咳咳!這就是,我最後,能幫你的了......”
霍延平咽了口口水,好奇的問道:“你的血,也是鑰匙嗎?”
“我感覺,自己,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快點啊!”在齊格弗裡德的催促下,霍延平把他輕輕的挪開,讓他趴倒在地面上,隨後,霍延平盡全力拔起巨大的巴魯姆克之劍。
“多謝了......”齊格弗裡德的身體再度被從後背貫穿了,而這次死亡,他的臉上,充滿了滿足感。
霍延平跪在地上沐浴著齊格弗裡德背上噴湧出的鮮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雖然齊格弗裡德的生命即將逝去,但是,親手用劍插死一個人,然後看著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滲出,霍延平突然感到了一絲愧疚。
“毋須迷茫,毋須傷心,你我在此相遇,那便是宿命,年輕的英雄啊!縱使是隨波逐流,前方,也一定有著你能開拓的道路,在那之前,耐心等待吧!”齊格弗裡德最後一次發出爽朗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話語,他的身體慢慢消失,余下的,只有滿地的鮮血與屹立不倒的巴魯姆克之劍。
“多謝......”霍延平閉上眼睛,撫摸著沾滿主人鮮血的劍,仿佛在思考些什麽。
五個小時之後,天色漸漸變暗,家家戶戶也點起了燈,而諸多民眾聚集在已經被毀掉的法蘭克福大教堂前,聽著馬爾科那激情蕩漾的演講:“呼!法蘭克福的危機終於解除了!巴魯姆克之劍也找了回來!多虧了諸位的努力,我們才能做到沒有人員死亡,而且城中的建築物損失也被控制在了十分之一以下!在此!我代表奧丁之子!多謝釋雲使臣大人和修道院諸位的幫助!”
聽著馬爾科的演講,錢諾小聲的對著旁邊的麥肯嘀咕道:“話說真的好嗎?不少人都看見了法夫納了吧,這樣堂而皇之的掩蓋過去,真的沒人會注意嗎?”
麥肯搖搖頭,淡淡的說道:“如果最開始沒有解決方案的話,他也不會被稱為‘預言師’了,正是因為或多或少的能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所以才能先做善後準備,這次看來,他早就做好了解決方案了。”
馬爾科對著台下的居民大聲的說道:“因為這次地震而造成房屋損壞的家庭,可以憑借著房屋證明,去法蘭克福市政府的門口記錄災情,不列顛皇室和我們奧丁之子將於十天之內做好賠償準備,一個月之內,諸位受災的群眾必將拿到救災金!而這一個月, 有親戚朋友的家庭可以去借住,若是沒有,可以去城中旅社居住,同樣的,居住的花費,由我們出錢!”
馬爾科的演講結束之後,他慢慢悠悠的走到後台,而在那裡,霍延平早就等著他了:“嗯哼~真是不錯呢,且不論能不能解決,先拿出一副好的態度,然後認真的提出善後方案,爭取到時間再說嗎?話說我倒是很感興趣,你是如何把飛在空中巨大的法夫納,變成了地震?”
馬爾科聳聳肩膀:“沒什麽,畢竟,我和邁科先生一樣,好歹也是為奧丁之子做公關的,沒點手段的話,也不會被稱為‘預言師’。”
霍延平倚靠在後台柱子上,慢悠悠的問道:“那麽,預言師大人,你現在來猜一猜,我想要做什麽?”
馬爾科苦笑著搖搖頭:“別開玩笑了,我只是把惡劣的情況變成我所說的類型罷了,真的做未來預知什麽的,我可不行,你還是直說吧!你要做什麽?”
霍延平側過頭,淡淡的說道:“巴魯姆克之劍我幫你們找回來了,現在,我有些私人的問題需要去解決。”
馬爾科皺了皺眉頭,反問道:“既然是私人問題,那來告訴我做什麽?閣下是為理查殿下做事的,應該跟我們奧丁之子無關吧?”
“嗯,所以我就事先說一下,請奧丁之子的諸位,不要‘碰巧’讓我在下一個目的地看見你們。”說罷,霍延平擺擺手,消失在了馬爾科的面前。
馬爾科長歎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呼~就算你那麽說,我也不知道你下面要去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