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不少功夫,霍延平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到達了位於白金漢宮正對面的奧丁之子總部。他隨便的在門口拉住一個人問道:“那個,請問達芬奇院長現在在哪裡?”
被拉住的那男人一臉不爽的說道:“大概在科研部門吧!你誰啊!?來做什麽的?”
霍延平露出一副苦笑,撓著腦袋回答道:“額,達芬奇院長請來的客人,這個回答可以嗎?”
“這不是傳聞中殺掉法夫納的大英雄嗎!?”伴隨著一陣聲音,一陣奇妙的感覺像霍延平襲來。
“遭!”在感受到這份攻擊的瞬間,霍延平整個人都已經飛了出去。
“嘖!你哪位啊!?”霍延平從地上一躍而起,一臉不信任的盯著剛才把他踢飛的家夥。
剛才被拉住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霍延平,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吧?那可是道格拉斯卿的一擊啊......”
剛才踢飛霍延平的家夥站在原地一邊蹦躂著一邊說道:“哼哼~所以說啊!不愧是那個獅心王好友,院長看上的人,越來越想要和你認真打一場了!”
霍延平看著不遠處上身一絲不掛,下身就穿個運動中褲的男人,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想和什麽變態暴露狂認認真真打一場什麽的。”
另外一個穿著一身西服的男人連忙鞠了個躬說道:“原來閣下就是釋雲的使節嗎?剛才諸多冒犯,還請原諒。這家夥是個笨蛋,所以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計較,我是托馬斯.亨利.摩爾根,位屬醫療部。”
聽到這個名字,霍延平立刻衝上去緊緊握住托馬斯的手:“幸會幸會!遺傳學之父啊!”
托馬斯露出一副苦笑回應道:“額,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啊?雖然我現在在研究基因顯性隱性,但是,遺傳學什麽的......”
霍延平連忙松開手,擺擺手說道:“沒什麽!就當我一時犯傻吧!對了!你剛才說達芬奇院長在哪?”
托馬斯伸出手,指著左面的建築物說道:“在科研部門,就是,那邊二樓!話說,您真的沒事嗎?被道格拉斯踢中什麽的......”
“沒事!當然沒事!”霍延平笑著擺擺手說道:“怎麽會有事呢!行了!不用您多擔心了!再會!”
霍延平剛走兩步,名為道格拉斯的男人就攔住了他:“等等!我帶你一起去吧!”
看著幾乎等於裸奔的道格拉斯,霍延平尷尬的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去吧衣服穿好再說。”
“沒事沒事!行了!跑起來!我還想下午和您過兩招呢!”道格拉斯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霍延平的手就往屋子中奔去。
赤裸著上身的道格拉斯拉著一個外國人在醫療部門中快速穿梭著,引得周圍的員工們都伸出腦袋觀望著這副有趣的畫面。
“就是這裡!”跑在前面的道格拉斯猛地停了下來,搞的霍延平差點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這裡是?電磁交流實驗室?”看見這幾個字,霍延平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或者說,恐怕除了那個人以外,沒人會做這東西。
“尼古拉先生!我進來了!”而很不巧的,道格拉斯的問候又剛好印證了霍延平的想法。
“先別!”雖然霍延平聽見了房間中傳來的聲音,可是,貌似道格拉斯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把實驗室的門打開了。
“閃開!”就在實驗室的門被打開的瞬間,房間中突然一道閃電竄門而出,打到了道格拉斯的腳下。
房間內這時傳來了尼古拉的聲音:“院長!關一下!”“我知道了!”
一個男人衝出了房間,他瘋狂的晃動著達格拉斯的肩膀:“你小子!瘋了啊!那麽著急死就直接跳樓啊!”
道格拉斯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額,我不是沒事嘛~對了!有人找院長!”
達芬奇從實驗室中探出半個頭來,好奇的問道:“霍先生?資料的話,還在翻譯,所以......”
霍延平愣了愣,擺擺手說道:“額,今天過來不是商量資料的事情,是因為夏洛克接手了一個比較難辦的案子,而且我個人也比較感興趣,所以想來跟你探討探討。”
一旁的尼古拉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案子,恕我直言,你應該找波洛克才對,而不是......”
“不不不!不是找不到凶手,準確的說,凶手已經歸案了,就是,怎麽說呢~他本人說自己在夢中殺掉了受害人,並且,案發現場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在場所有的事情是人為的。哦!”霍延平連忙打開自己攜帶的包,從裡面拿出受害者的資料遞給了達芬奇:“這些就是那幾個受害者的資料,蘇格蘭場基本上已經把能標的都標上了, 凶手的資料等你們看完這些我在說吧!”
“先,進來坐吧!尼古拉,你也看看!”達芬奇隨便的在實驗室裡拿著幾個椅子,圍著一張桌子擺放了下來,隨後便一本正經的看著被害人的情報,而尼古拉雖然也不是很願意,但是還是遵從達芬奇的吩咐,開始看起了資料。
尼古拉和達芬奇交換了資料又看了五分鍾左右後,霍延平開口問道:“二位,差不多看完了吧?”
一旁的道格拉斯卻大聲的嚷嚷道:“我還沒看呢!”
達芬奇放下資料,微笑著說道:“道格拉斯男爵,您可以暫時先出去嗎?騎士訓練那邊還缺少人手吧?在這裡做腦力活動,似乎有點不適合你。”
從道格拉斯的表情和行為看來,達芬奇的笑容肯定不僅僅是看著那麽簡單。道格拉斯嚷嚷了幾句,隨後便走出了實驗室。
見到道格拉斯離去,尼古拉放下手中的資料,咳嗽了兩聲問道:“咳咳!行了!關於這個犯人,他說了些什麽呢?”
“哦!關於這個啊!”霍延平便把那個犯人的身份背景以及他說的那些話全部複述給在場的二位天才聽,以期待他們能找出什麽倪端。
達芬奇撫摸著胡子,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這樣聽來,確實有些奇妙,他既然沒有吸毒,也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為什麽會這樣呢?”
尼古拉依舊仔細的看著受害者的檔案說道:“現在問題不是這個人為什麽這麽做,而是,他到底如何使用夢境來殺人的,並且,總是能在別人發現案發現場的前五分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