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還沒出來?”“看起來,好像……”“打擊挺大的吧……”“沒辦法,畢竟嚴姑娘三聲以內就會忘記他說的話做的事了。”
“延平!飯,我放外面了,嚴……唔!”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言檜使勁的捂住了嘴,他把我拉遠,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延平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兩天兩夜了!你現在再提出嚴紫窈的名字,你是讓他再多呆幾天啊!”
“你們兩個夠了!我沒事!還有!下回把飯端進來!”雖然用曾經的口氣留下了話,但是我們回頭的時候,永遠只能見到正在關閉的房門。
回到已經破爛不堪的後堂,葉煉連忙問道:“他吃了嗎?今天出來了嗎?他還好嗎?”
我指了指天空,聳了聳肩膀,無力的回答葉煉的問題:“你問他咯~反正,怎麽說呢~往常一樣,既沒有出門讓我們看見,也沒有多說什麽,雖然讓我們下次把飯送進去,但是,要是可以的話他早就出來了~”
楊鈺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嗯,也是!這樣下去沒有什麽法子啊!但是,果然吧,那天霍公子他……”她還未說完,葉煉就大聲打斷了她:“夠了!那件事沒什麽好說的!就算不是延平!但是他救了我們!沒有他我們現在不是死,就算和嚴紫窈一個樣子。”
“抱歉~雖然那家夥很煩人!很討厭!但是,我可不想失去關於一個有意思的家夥的記憶~並且永遠想不起來呢~”雖然嘴上損著延平,但是錢彥其實也和我們一樣,一路走了過來,雖然他沒有跟著我們太長時間,但是,怎麽說呢!延平不討喜是真的,但我們每一個人都離不開一個能適時下判斷的領袖。
“額,話說,嚴姑娘呢?”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最嚴重的傷患在哪裡。額,或者說其實她並不是什麽傷患,畢竟,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失去了她曾經最寶貴的東西。
還沒有人回答,我就聽見了旁邊臨時搭建的廚房傳來了她的聲音:“言大人!葉公子!過來幫個忙!我這邊拿不了菜了!”
葉煉攤開雙手,嘟了嘟嘴,頭也不回的說道:“所以,嗯,先吃飯吧~反正一會還要把道觀搭起來~”
“額!好吧!好吧!解決了一件事~”我把目光從葉煉的方向轉到一直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沈觀主身上。但是那又怎樣呢~現在麻煩更多了,嗯,一個半死不活的殺手,一個半死不活的,精神領袖。
就在我看著全場找配對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嚴姑娘的聲音:“對了!葉公子!我剛才做的菜在哪?”
聽到這個問題,言檜只能尷尬的笑著回應嚴姑娘:“額,怎麽說呢~給延平遞去了。額,就是那個,那個一直躲在屋子裡的家夥!”
“哦!那邊的客房裡有人嗎?”啊~又來了!靠!這是什麽法術或者什麽無聊的東西啊!只要跟延平沾邊,無論什麽話,三聲之內必定忘掉,延平那天在她身邊呆了一下午,基本上是臉腫著出來的,隔個幾秒我就能在房門外聽見紫窈的叫聲,然後聽見響亮的耳光聲。
葉煉瘋狂的晃起手來,然後配上尷尬的笑容開始解釋理由:“沒人!那邊客房沒有人在,嗯,該怎麽說呢!額,那是世民的興趣!他會在,額,在那個,就,那邊那個房間裡祭奠他死去的母親!嗯,就是這樣!”
“你!嗯!”我還沒反駁,準確的說我還沒有開口,就被言檜結結實實的捂住了嘴,他也賠笑著回答:“嗯,沒錯!世民,額,偶爾嘛~偶爾也會有這種事情的嘛~你懂的!他母親去世的日子,額,就是,就是最近啊!你看,他不是沒時間回去嘛?所以,所以就稍微祭奠一下吧!你懂的!”
嚴姑娘看了看我,然後苦笑著對我說道:“嗯,哦!抱歉哦~二公子,我的問題唐突了!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額哈哈!沒事!沒事!每年都會有的習慣,嚴姑娘不要太在意。 ”我盡量露出笑容的搪塞過嚴紫窈後,我按著後面兩個笨蛋的頭罵道:“你們兩個!延平不在連謊話都不會撒了嗎?什麽叫我母親去世了啊!我爸知道你們隨便亂說肯定會打死你們的!”
葉煉靠近我的耳朵,小聲的對我說道:“現在也沒法子嘛~死馬當活馬醫了!再說了!就算說了那麽多次!她也不會記得的,你不是想嚴紫窈今晚一不小心闖到那個房間裡面喚醒某個人悲傷的記憶吧!現在這樣子,延平是絕對會放棄和嚴紫窈的親事了,我們現在讓一無所知的嚴紫窈一不小心見到傷感中的延平的話,會發生啥我們都不知道!”
我白了葉煉一眼,冷冷的對他說道:“話說你現在倒是不錯啊!前幾天自己窩在房間裡!現在你沒事了!你再怎麽說也在沈觀主面前充過英雄了,延平可沒那麽簡單就能解決!”
“我看這事先這麽放著吧!我們也不能強迫延平現在作出一個選擇。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辦法,順便……”言檜把我們兩個人的頭扭了回去,然後對著楊鈺一笑,淡淡的說道:“楊姑娘,拜托你幫我們三個一人乘一碗飯,多謝。”
楊鈺好奇的看著我們三個,呆呆的點點頭回答:“額,嗯,我知道了。”
我再度把葉煉和言檜的頭轉過來,我認真的否定道:“不不不!雖然可以,但是你能那麽做!至少現在不行!無論是她,還是他,還是她!我們那麽做都對不起他們。”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錢彥的頭也探了過來:“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加我一個吧!嚴姑娘的以後的幸福歸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