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就在此時,門大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宋老板的聲音:“回峰!回峰!你在嗎?”
“嬴缺?”雲回峰頭歪了歪,慢慢走到門前,把門打開了。
宋老板走進來,苦笑著撓撓頭:“抱,抱歉啊!這個,我本來極力阻止的,可是沒辦法,如歌她說可以帶來的。”
接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推著雲如歌慢慢走了進來,他仿佛無視我們所有人一般,只顧著盯著雲回峰看。
雲回峰看著面前的男人,淡淡的開口說道:“很久不見了,你,過的還好嗎?”
男人輕輕的搖搖頭:“得過且過罷了,算不上好,也不算差,倒是你,過的怎樣?”
雲回峰以及面無表情的回答道:“靠著殺人過日子,鬧心事自然多。”
男人苦苦一笑,繼續問道:“那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做什麽?”
雲回峰眯著眼回答他:“做一件我該做的事情,完成一件我沒有完成的心願。”
男人靜靜的回答道:“你不該來,你也不該去做,你沒必要這樣。”
雲回峰搖搖頭:“這是我應做之事,沒有該不該,遲早,我都要去做。”
“但是這一切沒有意義。”“那你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嗎?”“這是我欠下的,我終究是要慢慢還回去的。”“那你欠我的又該如何?”“我已經還完了。剩下的,是我欠他的。”
如果這二位不是一對基,那麽應該就是在模仿古龍小說的說話模式。但是就算如此,我愣是一句話也沒聽懂,他們的對話在我聽來,跟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麽?這人生三大疑問是同一個級別的。
“唉~”男人長談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老爺去京城了。”
雲回峰聽見這件事只是冷冷的回應了三個字:“我知道。”
男人緊接著問道:“你知道老爺去京城做什麽嗎?”
雲回峰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他去做什麽,與我何關?”
男人深呼了一口,然後露出一副充滿覺悟般的表情說道:“他去向皇上請罪,叛亂也好,欺君也好,他準備向皇上一一稟明,雲家……將不再是雲家。”
聽見這則消息,我立刻大聲的叫了起來:“哈?這是什麽騷操作?我怎麽看不懂!?去向皇上請罪是個什麽玩法?”
那個男人向我點了點頭以示行禮,然後慢慢解釋道:“我家家主說此生傷天害理之事,做錯的太多了。不能再挑起叛亂,危害百姓,所以帶上了所有的東西前往京城,等待皇上發落。”
“這!?”“不會吧?”我,世民,老薑還有言檜四個人面面相覷,他雲振風只要再忍忍,說不定就找到了機會,為什麽偏偏在這一個月前想開了?
雲如歌看著我們半信半疑的樣子,她首先提出了想法:“這點我是不信,以他的心思,肯定有些別的主意。”
男人搖搖頭:“有還是沒有,我不知道,我們每一個人都不知道,所以,暫且放過老爺吧,他現在人也不在這裡,而且皇上恐怕也不會讓老爺安然無恙的活著。”
我把目光投向一邊,好奇的問道:“老薑你怎麽看?”
老薑一跺腳,不耐煩的說道:“我!我能怎麽看!?這事撲朔迷離的!現在我又沒辦法看到未來!我怎麽知道雲振風想玩什麽花招啊?”
“這波操作有點強的啊?如果這樣,那我們該怎麽辦?”如果真的是天神下凡讓雲振風這個人渣良心發現了,那我們白忙活那麽長時間是為了什麽啊?
世民立刻打斷了我的話:“先不要妄下定論!說不定有詐!這事不正常!”
錢諾白了世民一眼:“廢話!全天下都知道不正常!但是到底到底為什麽啊?”
“洛陽?有什麽嗎?”突然,我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想,難道是因為洛陽有什麽?
言檜仿佛沒有聽清我的話,他大聲的對我問道:“啊!?延平你說什麽?”
我苦笑著搖搖頭:“額,沒什麽,沒事,就是,突然有點奇怪的想法罷了。”
世民皺著眉頭推測道:“洛陽?就算有什麽東西在那裡,九王爺和計陽還有祁瑞也在啊!況且他到了洛陽,應該也會被皇上直接降罪吧!?”
言檜立刻否定了世民的話:“不對!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他要反叛,就算他遞交了那些武器還有兵馬的清單,也要派人調查清算之後才能定罪啊!不過實際上清算的話, 大概十日就能完成,算上來回路途,差不多也就二十多日的時間。這二十多天因為他的罪行,他隻可能被壓在天牢。那地方才是真的出不去,那他要做什麽?”
初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奇的問道:“師傅,為什麽你們就不願意相信人家真的是改邪歸正了呢?”
“不不不!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還改不掉吃!”我話還沒說完,那個雲家的陌生男人突然一招就打了過來。
雲回峰連忙把我推開,然後接下這招。只見那個男人暴怒的罵道:“你他媽說誰是狗!姓霍的!別以為你是國公就可以隨便開口罵人!你敢再說一次,就是找死!”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嘲諷般的開口道:“我可沒說誰是狗,但是狗這種東西喜歡吃屎你會不承認吧?至於你把誰當成狗,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
雲如歌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我倒是覺得那個男人連狗都不如,至少狗還可以養一條,那個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夏日的蒼蠅罷了。”
頂著雲回峰,那個男人又向我靠近了一點點。雲回峰連忙勸說道:“破軍!破軍!你別動手!沒人想要侮辱你的想法!”
那個叫破軍的男人怒視著我:“你們!你們居然敢!”
我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口氣回答道:“喂~你不是把雲如歌的話也算到我頭上了吧?我可沒有那麽意思,我就是想說,雲振風這個人從他以往的重重劣跡來看,這件事很怪,甚至有點不符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