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葉煉有傷,我們回來後也沒有討論之後該如何去做,只是各回各的房間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找到了老薑,想要問問他這幾天去做什麽了:“老薑,你這幾十天去哪裡了?”
老薑一邊喝著茶一邊悠閑的回答我:“你放心~我可沒有什麽機會找女人,只不過有點事情想知道,就去查查罷了。”
“有點事情?什麽樣的事?”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所謂的有點事情總讓我產生不好的預感。
老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開口解釋道:“藏劍閣的盤松帶人刺殺了劍帝,然後劍仙因為當時不在山上,所以無人知道,後來劍仙回藏劍閣之時,險些遇害,多虧了葉家的大少爺拔刀相助,識破了盤松的陰謀。”
我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聽著真是個爛大街的劇本~那麽,葉煉這件事與你何關呢?”
老薑擺了擺手:“沒關系,完全沒有關系,我就是途中聽見了這個江湖傳聞罷了~倒是你,你關心的應該不是我去做了什麽吧?”
“你知道了?”“早就知道了~”“早就是指?”“八百年前~去英國旅行的時候。”
聽到他這麽回答,我也不再遮遮掩掩,我直接問道:“那個所謂的黎言到底是誰?你又和他有什麽關系!?”
老薑眯著眼睛看向我:“呵呵~你想問的應該不是我和那個人什麽關系吧?你想知道的不應該是那個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我激動的晃著他的肩膀:“回答我!到底什麽意思!?為什麽!?他用羽毛的力量!他還叫黎言!這一切到底和我有什麽關系!”
“別激動啊!”老薑一把甩開我的雙手,繼續說道:“我不是你,更不是他,而且已經過去八百年了,我怎麽可能還記得呢?我現在連他的臉都已經記不清了,更別提知道他是誰,他跟你有什麽關系了~”
我走到了旁邊的椅子前,慢慢坐下,淡淡的說道:“我想知道真相,僅次而已。”
老薑慢悠悠的說道:“照抄參考答案,或者直接找人幫你做題目,你會很開心嗎?”
我使勁的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我現在不是在做題目,我尋找的也不是什麽寶藏,我想知道,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薑子牙瞪著我,大聲的問道:“如果那份真相不是你所需要的你要怎麽辦?如果你一直想要知道的東西會毀了一切你將如何!?”
我也同樣瞪著薑子牙:“那也是我來決定的!告訴我!不列顛的神話裡為什麽會出現黎言的名字!為什麽會出現霍延平的能力!”
“我不知道!”“你知道!”“你憑什麽認為我知道?”“你那時候在不列顛!”“僅僅靠著自己的臆想你就覺得我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嗎?”
我慢慢的站起身子,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家夥:“那看來你是不會說了?”
他異常平靜的回答我:“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麽,所以我什麽都不會說。”
“大家沒的談咯?”“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就自己去查,如果一直想要別人告訴你如何去做,那你還是回去當你的霍家大少爺吧。”
“呼~換個話題吧!”我再度坐下,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薑子牙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你還想要問什麽呢?”
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為什麽會不老不死呢?”說實話,我根本沒準備他回答我這個問題,純粹是因為他不告訴我答案,所以我來惡心一下他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誰知道,他聽到我的問題後居然大聲的笑了起來。
我皺著眉頭歪了歪頭,好奇的問道:“很奇怪嗎?有什麽好笑的?”
“沒有!完全沒有!只不過,呵呵。”他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很久沒有人問這種問題了,很久,很久了……”
我繼續問道:“難道以前還有人問過嗎?”
薑子牙無奈的搖了搖頭:“很久以前有,只不過,呵呵~那個故事就很長很長了。有空的話我再說給你聽吧!”
我笑著點點頭:“那好,我就不抱期待的等著這麽一天吧!”
他長歎了一口氣:“唉~說起來,我永生的原因其實跟你差不多,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讓你一直追究真相。 我這個樣子說來是恩賜,其實,只不過是永遠無法停下的詛咒罷了……”
“詛咒?永生……嗎?”其實這個話題我很早就聽人說過,永生到底是神的恩賜,還是惡魔的詛咒?
他慢慢起身手背在後面,一邊踱步子一邊說道:“不老不死,代表著永遠不會有結局,然而,世間萬物又有什麽東西是不應迎來結局的呢?我曾經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道士,也曾有朋友,曾有家人。後來因為去了東邊,見到了那個所謂的神,被賜予,不,被賦予了這個惡毒的詛咒,不老不死,全知,卻不全能。”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激動的問道:“神?東邊到底隱藏著什麽?為什麽會給予你這個東西!?”
老薑瘋狂的搖著頭:“我不知道,這是我唯一不知道的東西,為什麽他會在那裡?為什麽偏偏是我?我曾經開心過,因為這份不老不死的恩賜而感到幸福,直到……我所愛之人的離開。一個不老不死容顏不變的家夥,又有誰敢呆在他的身邊呢?而最可怕的,卻是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我不敢去尋找,也不敢去挽留,我從與她相戀的第一個瞬間開始,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
他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盯著我的臉說道:“這個世界是因為有誰在才存在的,正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我被賦予了同樣的命運,同樣的道路,不斷守望,不斷的等待,這個世界出現下一個探尋真實之人。”
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好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