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比如在自習課時間的教室,亦或者背後站著兩個閉眼的笨蛋,面前站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地點還是在一個詭異的古堡裡。
“那啥,我們能睜開眼睛了嗎?”沒想到的是,打破這份詭異安靜的居然是海臨風。
“我建議不要,而且,那邊沉默的女神大人,你到底想說些什麽!不要大喘氣行不行!?”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都無法輕舉妄動,別人家的地盤,隨隨便便出手的話,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意外。
我飛快的轉動著思維,不斷的回憶著我剛才的話語當中有什麽錯誤的地方,可是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美杜莎無視著我,站起來跳入了湖泊中,淡淡的對我們說道:“你們可以走了!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跑漂在湖泊上的美杜莎:“誒!這麽容易!?就這樣‘我們’就能走了?”
她依舊保持那副姿勢回應我:“對!你們!那兩個人你就帶走吧!反正對我而言沒有意義,對他而言也沒有意義,如果能多留幾個人的話,或許還能多走幾個,不過既然已經開始了遊戲,那麽,已經入場的自然沒有機會再棄權離開了。”
“你是想說你其實是個監考的咯?”我依舊不死心,最起碼再套點東西出來。
她繼續浮在水面上對我說道:“要是正常有人躲在上面的話,會被我直接殺死,或者想開了,自己下去參與,但是你是特別嘉賓,而且你要下去的話,今晚估計誰都要不會死,而且以後也不會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也就是說你們原本準備讓我多呆幾天的,結果沒想到我第一天就破格入圍了?”
“算是吧!本來就是看看你能做到什麽程度的,不過既然你比預想的要快的話,那麽也就無所謂了,他們兩個你到底是帶不帶走的,要是還在這裡廢話的話,能出去的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聽起來,這個女人好像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而且我好像也無法再打聽出來什麽了。
“臨風兄,天策兄,抱歉,能救出的只有你們兩個人了!對了!別睜眼,拉著我的手跟著我走!”以防萬一,我可不想到這種地步的時候他們兩個變成石像了,好不容易救出兩個人,玩脫了可就糟糕了。
風天策的手臂顫抖著,他忿忿的問道:“但是我們這樣走了真的行嗎!下面還有不少人!”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夠了!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不是能全部解決的,給過他們相信我的機會,雖然他們不相信有他們的理由,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走吧!”
風天策還想再說些什麽,美杜莎就搶先開口了:“他說的對哦~如果你們真的想要什麽人都拯救的話,結果往往是自己和他們一起死去,人類,該想著自己的時候想著自己就好,如果連這種時候下決斷都磨磨蹭蹭的話,你不如把自己的命留在這裡,因為這種狀態下去,你出去也是死。”
以防萬一,走到大門前的時候我再度問了一次:“你就這樣放我麽走是不是有點欽定的感覺?不會有詐吧?”
“如果有詐的話你變成石頭的時候就直接打碎了,還在這裡跟你說那麽多廢話!出去之後,穿過森林,向北前行,三天左右就能到達岸邊,到時候等著你的船來吧!森林旅途愉快!”美杜莎打了個響指,幾秒鍾之後,原本推不動的大門慢慢的開啟了,外面漆黑一片,
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樣子。 海臨風已經睜開了眼睛,他大步走到我前面,興奮的說道:“走吧!總算是活著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離開大門十幾步之後,我聽見了大門轟隆一聲關了起來,而這時候,風天策才敢睜開眼睛。
“呼!”風天策長歎一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們就這樣,真的好嗎?”
我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你還能笑出來問好不好,你覺得呢?”
“嗯!啊!”突然,海臨風捂住自己的頭,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蹲了下來。
“海兄!你怎麽了!?額!”風天策話還沒說完,自己突然也捂住腦袋倒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蹲在腳底下呻吟的兩個人:“啥!什麽情況!?難道!有詐!”
我連忙轉過頭去,可是,後面的景象又嚇了我一跳。原本坐立在那裡的中世紀古堡已經全然沒有了蹤影,只剩下一片片茂密的叢林。
看著後面的密林,我呆呆的自言自語:“這他奶奶是鬧的什麽?我怎麽感覺自己看不懂呢?”
“啊……哈,哈!嗯!我想起來了!咳咳!我終於想起來了!我說有什麽地方不對的!”跪在地上的海臨風慢慢的站了起來,不斷的竄著粗氣,嘴裡還說著奇怪的話。
一旁的風天策也慢慢站起身來,他也開口說出了奇怪的話:“額!嗯!看來我和海兄都是一樣啊!那個女人,對我們施加了幻覺,不對,該說虛假的記憶嗎?”
“哈?所以現在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什麽情況啊?”他們兩個表現的狀態我真的是一點都看不懂。
海臨風搖搖頭回答我:“我們,不!應該說我的記憶出了差錯,可能就正如風道長說的吧!船上那些人,我的好友,他們早就在航運事故的時候死掉了,我根本不存在什麽和別人一起到了那個古堡,從最開始昏迷到剛才走出古堡門,一直存在的就只有我一個人,記憶中的那些朋友並沒有被變成石頭,因為他們早就不在了!”
風天策也跟著說道:“其實我這邊也是,神宗那邊的時候我的記憶就已經開始出了問題,現在想想,武沅早在神宗的羅栤逆上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的重傷致死了,根本不存在什麽我和他一起到了那個地方,所以在我剛才想要救出其他人的時候我卻感覺沒有必要再去了,原因大概是因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