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以商人的名義在澳大利亞補給了一下,然後第二天就離開了那裡,前往英國,按照依瑪塔給的地圖以及孫猷的航海經歷,大概還有三五天就能抵達英國了,雖說稍微超出了兩個月的期限,但是一兩天的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轟隆!’就在我今天安逸的在船板上曬太陽的時候,一聲巨響傳入了我的耳中。
這時,不知道哪個船員大喊了一聲:“海盜!前面有海盜!”
“哈!?不是吧!?”我連忙起身,當我舉起望遠鏡看見遠處的幾艘掛著骷髏頭旗子的船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們又碰上了麻煩。
錢諾也衝到了甲板上,他連忙跑到我的身旁,匆匆問道:“延平?怎麽辦!?直接動手嗎?”
我一甩手,生氣的說道:“動個籃子手啊!我們想要摧毀對面的船,就得有大范圍殺傷武器,你的火能保證現在就把對面的船給炸翻嗎?”
錢諾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額,這個......”
我連忙搖搖頭說道:“你的火需要再近一點才可以,我的火只能打到十幾米,汐的石化只能對付人!我們都沒有能遠程打擊對面的能力,近戰我們完勝,但是遠程的話,我們只能看著!”
錢諾使勁用手捶了一下欄杆:“但是對面已經開始使用炮擊了啊!萬一打中我們的船的話!”
海臨風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對錢諾說道:“不可能的!他們是海盜目的是搶劫,不是殺人,所以炮擊只是威懾。”
我瞟了一眼海臨風,冷冷的問道:“那依海兄看我們該怎麽辦呢?拱手把錢讓給他們?”
海臨風展開手中的扇子扇了扇,淡淡的回應我:“方法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嗎?問我做什麽?如果敵人在射程之外的話,等他們到射程之內攻擊不就好了!”
我輕輕的點點頭:“嘖~看來只能這樣了!錢諾,你準備好!我的攻擊范圍只有十幾米,所以我做不到,你等他們接近的時候,直接把他們的船給送上天,記得,盡量讓他們遠一點,火藥庫貼臉爆炸畢竟不是在開玩笑。”
此時,汐的聲音從我後面傳了過來:“那需要我做什麽?”
我回過頭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被對面上來的話,那些海盜就由我們處理好了~”
就在我們商量好了如何解決問題的時候,瞭望台的水手大聲的喊道:“西邊又來了一艘船!”
“啥!?”就在我驚訝的時候,海臨風伸出手把望遠鏡遞到了我的手裡,然後淡淡的說道:“看看情況唄~”
“哦!”我連忙舉起望遠鏡,觀察起那艘新的船,那艘大船行駛的飛快,上面掛著的並不是海盜旗,而是一片潔白的旗幟,上面印有奇怪的花朵以及一只看起來像老虎或者豹子一類的東西。
我放下望遠鏡,頭歪著自言自語的說道:“那是?啥?”
海臨風皺著眉頭,好奇的說道:“不列顛的海軍!不對!為什麽只有一艘船?”
站在瞭望台上面的水手大聲的對我們喊道:“他們開始交戰起來了!我們改變航道嗎!?”
我大聲的對上面喊道:“不!我們去幫忙!那邊只有一艘海軍艦船,他們絕對贏不了的!”
之後,我一直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戰況,幾艘海盜船突然不再向我們前進,而是和那艘英國軍艦戰鬥了起來,此時,仿佛我們不再是即將被掠奪的一方了。
“哈哈哈!他們居然來送錢了?”“他們的船長是傻子嗎!?”“管他呢!有女人,有金子就夠了!”“還不需要我們去了!”
剛靠近最外面的海盜船,我就聽見了一堆海盜們的無情嘲諷。
“錢諾!那裡!”我靠著神農的能力檢索出了彈藥庫的位置,然後指著那裡讓錢諾把它給炸了。
錢諾猶豫的說道:“但是!太近了!那樣的話,我們的船!”
我立刻大聲說道:“沒事!我用火擋住飛過來的碎片已經衝擊,你炸就好了!”
海臨風也連忙催促道:“最好快一點!那艘軍艦上已經死了不少人了!我都能聞到血腥味了!”
“那好!”錢諾一咬牙,直接一個碩大的火焰打向了對方船的軍械庫,而我,盡自己的全力,連忙在船的旁邊構築起一面巨大的火牆。
就算如此, 巨大的衝擊力還是透過其他方向傳了過來,我們險些就被爆炸引起的海浪給掀翻了。
“玄武!前面的那艘拜托你了!”海臨風借著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汐扔向了前面的海盜船,看起來,應該是沒人能攔路了。
“什麽!”“怎麽回事!?”“是大炮嗎?”
又過了幾秒,我們直接行駛到了第三艘船的旁邊。兩艘船包圍著那艘孤獨的軍艦,血腥味不斷的飄進了我的鼻子中,有不遠處被爆炸炸死的那堆海盜,還有死去的那些海軍士兵。
那艘軍艦上的人看見我們靠近了他們,他們也連忙調整位置,和我們並在了一排。
一個英姿颯爽的金發年輕人站在軍艦的甲板上看著我們,氣喘籲籲的問道:“多謝幫忙!你們是什麽人!?”
我大聲的回應道:“路過的船隻罷了!還是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吧!”
海臨風拉著錢諾往另外一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和錢諾解決那艘!那邊單獨的,延平你能解決嗎?”
“姑且吧!”我站在船的護欄上,使勁一跳,勉強跳到了對面的軍艦上。
金發的少年看見我之後好奇的問道:“你是釋雲人!?”
我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管我是釋雲人還是非洲人,先解決那群海盜吧!”
金發少年跟上我的腳步,連忙問道:“你沒有火槍也沒有劍,難道是使用魔法的嗎?”
“殺了他們!”海盜們的船已經架好了梯子,遠遠不斷的有人衝上來,軍艦上的軍人們渾身鮮血,卻依舊在不斷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