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延平和吟稽掌門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我連忙上前問道:“延平你沒事吧?”
延平聳聳肩,一臉輕松的回答我:“我會有什麽事?吟稽道長還能打死我不成?”
吟稽掌門一甩拂塵,淡淡的說道:“言大人不必擔心,只是齊王對於祖師爺這件事稍有自責,老道稍微開導一下罷了。這人世間,誰人無死,祖師爺原本超脫凡塵,不過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樣,那肯定有他的理由。我們如果太過在意他的逝去,反而是不尊重他的選擇。”
突然,風天策激動的站起來,大聲的喊道:“什麽!師叔!祖師爺怎麽了!?”
吟稽掌門輕輕的搖搖頭,慢慢的開口說道:“祖師爺已經仙逝,此事不必多問了。等到明天喝完喜酒,我們回到長白山的時候再告知天下吧!在此之前,天策,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及此事,知道嗎?”
風天策慢慢低下了頭,小聲的回應道:“天策知道了……對了!天策多嘴問一句,祖師爺,何時仙逝的?以及……”
我咽了口口水,慢慢的開口向他解釋:“就在我們到達琉球的時候,而且,應該是被……”
我還沒說完,吟稽掌門就打斷了我的話:“祖師爺為了天下蒼生,自願而死。沒有人動手,也沒有人逼迫,僅此而已。無量道尊……”
“原來如此,祖師爺舍己為蒼生,真是讓天策敬仰。”雖然話是那麽說,但是風天策那副不情願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對於吟稽掌門這個回答充滿著異議。
吟稽掌門搖搖頭,仿佛看透了風天策的想法一般,淡淡的說道:“行了!天策,我知道你對師叔的解釋反感,但是,這天底下,不是什麽事都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的,特別是對於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太過執著於凡塵間的是是非非,就不太好了。”
風天策突然皺著眉頭大聲問道:“那師叔為何同意錢彥成親!?”
吟稽掌門再度搖搖頭:“那你又為何執著於神宗的位置?為了名?為了人?”
風天策愣了愣,慌忙的說道:“這!此事是天策有私心,但是,師叔為何不告訴天策,到底祖師爺是因何人而死!?”
就在這時,延平大聲的開口說道:“因為我!薑先生是因為幫我逃脫,而用生命困住雲振風才死的!”
吟稽掌門皺了皺眉頭,看著延平好奇的說道:“齊王?老道說了,你不必如此……”
延平握緊拳頭,冷冷的說道:“我沒有把罪全往我身上攬,也沒有全往雲振風身上推,但是,該說的話,該做的事,我要說清楚了!我欠薑先生一次,我認了!”
“天策,我累了,你代替我送齊王一段路吧!”大概是不想再多費唇舌,吟稽道長直接回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慢慢走出風天策他們居住的客棧,他喃喃的開口問道:“是因為,雲振風嗎?”
延平依舊搖搖頭否定道:“我說了,是因為我,如果不是那時候我太弱,薑先生不至於幫我到那種程度的。”
風天策再度開口追問道:“祖師爺留下了什麽了嗎?”
延平一臉愁雲的搖搖頭:“抱歉,我不知道,因為這件事還是雲振風告訴我的,他說他從薑先生的結界中出來之後,發現已經找不到薑先生的氣息了。”
再度走了幾步,我攔著延平和風天策,小聲的說道:“我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延平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確實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延平點點頭,沉默的站在了原地幾秒,然後大聲的喊道:“不知道是哪裡的朋友!?想要見我們的話,就出來吧!躲在西北方向的農院裡偷看,好像不太好吧?”
“什麽!?”我和風天策連忙轉身看向所謂的西北方向的農院,這時,門被慢慢打開,一個手持紙扇身著華服的男人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延平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那麽,閣下是誰,又是來做什麽的?”
男人把手中的折扇疊起來,敲打了兩下,笑著說道:“嗯?齊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關於我這個小卒,果然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那麽,我親愛的大師兄,你給齊王介紹一下唄~”
風天策還未開口,延平就搶先一步說道:“羅栤,應該是你的名字吧?”
名為羅栤的男人斜嘴一笑:“喲!沒想到齊王居然還知道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名字?”
風天策用手指著羅栤,大聲喊道:“羅栤!你已經被逐出神宗!今日過來鬼鬼祟祟的, 是要做什麽!?”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扇子,笑著回應道:“哼哼~這鬼鬼祟祟嘛,倒不至於,我就是想來看看,掌門的身子骨可健朗,大師兄海外遊玩一圈可開心!”
延平抬頭看著天說道:“過來問候師友蹲在旁邊的小屋子裡蹲了三個時辰,羅先生是有想蹲到半夜的時候再進去找人嗎?”
羅栤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哼哼~都說齊王是個運氣好的傻子,看起來,我要懷疑一下我的情報網了!”
延平繼續看著天空,淡淡的說道:“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不過雖然你一直盯著別人,然而早有別的東西在今早就盯上了你。”
羅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大聲問道:“什麽意思!?齊王早就派人監視在下了?”
“監視你?呵呵!我兩個時辰前才剛進城,那又那麽多美國時間去找一個我只見過一面的人。一直看著你的,是它們!”延平話音剛落,幾隻麻雀突然飛到了延平的肩膀上。
羅栤盯著延平問道:“齊王的意思是,這些麻雀是被人馴養來監視人的?”
聽了這話,延平突然笑了起來:“唉~你這個智商,能活那麽大真的是奇跡,哪有人會養麻雀這種東西監視人的?你傻子嗎?你一直站在別人的窩下面,它們就是稍微看看罷了,而我嘛~就是問問而已。”
羅栤突然指著延平大聲喊道:“你耍我!”
一隻麻雀飛落在延平的手指上,延平一邊撫摸著這隻麻雀一邊淡淡的說道:“如果,我說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