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來幹嘛?哇!腓特烈卿你也在啊?”傑克特走進霍延平喊他來的酒吧,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面色凝重的巴巴羅薩.腓特烈。
腓特烈指著身旁拿著一整瓶酒狂喝的霍延平,無奈的說道:“我來的時候這小子已經變成這樣了,你知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傑克特搖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他喊來的!不過,看這情況,應該不止我們兩個被喊來吧?”
“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哇!怎麽你們兩個也在啊!?”盧修斯的反應和傑克特一模一樣,搞的腓特烈和傑克特忍不住笑了起來。
霍延平把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酒瓶放到了桌上,指著座位說道:“先坐下!喝酒!我請客!不醉不歸!”
盧修斯拉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哇!什麽不醉不歸啊!你根本就醉不了吧?”
傑克特白了霍延平一眼,嘟著嘴說道:“跟你喝酒我吃虧,五月底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我是不會再喝的了!有什麽事你就說吧!在不列顛,三個總督外加奧丁之子,幫得了你的!”
霍延平又開了一瓶酒,一口灌下一部分後,慢悠悠的說道:“那麽,如果導致我煩惱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裡是不列顛呢?”
腓特烈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話說的明白點好不好?什麽叫導致你煩惱的原因是不列顛?”
腓特烈的問題剛問完,酒吧的門又被打開了:“霍先生!你難道是為了陪我逛街才!誒?為什麽你們三個在這?”
“嗯哼~看來酒客又增加了!我挪個位置。”盧修斯往旁邊坐了坐,然後又拉了一張椅子過來,示意絲忒莉坐下再說。
霍延平拿起酒瓶,倒了四杯酒,放到了四個總督的面前:“想知道原因的話,就先喝一杯吧!雖然我沒有辦法喝醉就是了,但是喝酒這種事人越多越好吧?”
“呼!真是沒辦法呢~”盧修斯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然後一口就把酒杯中的酒給喝光了。另外三個人一看,也都紛紛喝光了酒杯裡面的酒。
霍延平一邊給三人倒酒,一邊淡淡的說道:“那麽,剛才紅胡子老爺子問什麽來著,為什麽不列顛會成為我煩惱的原因?”
腓特烈搖搖頭,好奇的問道:“不用這麽麻煩的重複一次吧?”
傑克特歎了口氣,指著絲忒莉說道:“不是說給腓特烈卿你聽的,說給她聽的!”
霍延平沒有在意他們四個人有沒有在聽,而是自顧自的講了起來:“我今天下午,去和達芬奇談了一下,關於,昨天的事情。”
看著霍延平又猛灌了一口酒,盧修斯搖搖頭,好奇的問道:“那麽,院長說什麽?”
霍延平放下酒瓶,淡淡的說道:“我稍微問一下,關於昨天達芬奇院長的安排,你們絕不覺得有點奇怪?就是,雖然不明顯,但是很違和的那種情況?”
霍延平問題剛問完,絲忒莉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不要說違和,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了,他早就在場地四周布置好自己的手下,甚至就連逃生路線都準備好了,就好像之前已經知道,那個莫德雷德肯定會來襲擊的一樣。”
盧修斯輕輕的敲敲桌子說道:“關於這一點,我們也知道,所以請你不要廢話了好嗎?”
傑克特點點頭說道:“確實有古怪,不過,不是院長的部署,而是傑弗殿下的反應,殿下明顯早有準備,以及,雖然只是懷疑,但是,院長似乎是想要靠著這個機會穩固奧丁之子的地位吧?”
絲忒莉一聽,立刻激動了起來:“還要穩固奧丁之子的地位?為什麽?明明影響力已經那麽大了,而且還要增加影響力的話,那麽貴族們絕對會找麻煩的。”
聽完他的話,另外是三位總督集體抱怨了起來:“笨蛋!”“年輕人真是天真。”“唉~”
霍延平苦笑著搖搖頭,開口解釋道:“那麽我就告訴你吧!小鬼,倫敦的貴族們,是沒有實質上的權利的,因為,貴族的代表人,在倫敦只有一個,那就是白金漢宮的主人。而另外兩個權利機構,一個是蘇格蘭場,一個是奧丁之子。而且,倫敦的遊戲規則可不是槍打出頭鳥,奧丁之子本身已經佔據全國各地的人心了,蘇格蘭場其中有些部分也歸奧丁之子管,也就是說,國王擁有的兵權,和奧丁之子的行政權,其實是平分倫敦局面的兩個存在。 那麽,你告訴我在司法權保持中立的情況下,行政權和軍事權怎樣才能和平共處呢?”
絲忒莉聽完這一席話直接愣住了,過了半晌,她支支吾吾的說道:“那,照你這麽說,他們之間......”
絲忒莉話沒有說完,霍延平就打斷了她:“怎麽可能和平共處啊!所以,在無視貴族們意見的情況下,院長最需要做的,就是把奧丁之子在倫敦的根基給穩固到沒有人可以動搖的地步,所以,為了做這件事,他什麽都做的出來,包括拿傑弗殿下和理查德殿下當誘餌,以及,根本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
傑克特沉默了一會,隨後他開口說道:“這是不列顛內部鬥爭的問題,我覺得,達芬奇院長不告訴應該也很正常,畢竟,你的職責就是追捕撒旦。”
霍延平使勁的拍了拍桌子,大聲的說道:“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是誰引發了亨利殿下死掉這個局面,又是誰!導致了昨天加冕儀式發生了意外。”
腓特烈恍然大悟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撒旦樂於見到這個內鬥的場面,亨利殿下死之後這種混亂的場面他可以乘機完成他的目的!?”
霍延平點點頭說道:“就是如此,但是,因為院長的擅作主張,現在我可沒有機會自由行動,理查當上國王還好,傑弗的話,應該不會給我太多的自由空間了。至少,先前那種我行我素的行為他是不會允許了。倫敦的貴族那邊需要個人開刀,明顯,現在拿達芬奇開刀就是在開玩笑,畢竟誰都壓不住那群自以為是的貴族們,那麽,最合適的,應該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