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到伯爾尼火車站的地面上,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傳進了霍延平的耳朵中:“霍先生!你上次來的時候為什麽不通知我!?”
查爾苦笑著聳了聳肩:“貌似有好友來找你啊!霍先生?”
霍延平咽了口口水,一臉尷尬的說道:“我倒是希望她來找我的原因是關於伯爾尼發生的異變,而不是出自個人興趣......”
絲忒莉鞠了一躬,微笑著打招呼道:“歡迎來到伯爾尼!等候多時了!新的帕拉丁大人!”
霍延平咂了咂嘴,戲謔般的說道:“嘖嘖嘖!你的轉變還真是大啊!總督大人!不過無所謂了,我們在這裡也就停留兩天,隨後就要去法蘭克福了。”
絲忒莉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法蘭克福?為什麽?不是應該去巴黎,然後乘車到加來嗎?”
“關於這一點,我們稍微有點事情要去波恩,所以要繞道一下。”查爾雖然這麽解釋,但是他和霍延平都清楚,從伯爾尼到巴黎之間的路程有至少四個魔神外加兩個七宗罪的惡魔,如果半路被攔截了下來,恐怕要一個多月才能走完這之間的路。
聽了他們的話,絲忒莉低下了頭,無力的說道:“是嗎......真是可惜了......”
霍延平嘴角稍稍揚起,刻意大聲的說道:“抱歉!讓你白高興一場了!不過我們也沒有那麽多時間懷舊了,得要趕緊休息,然後過兩天趕路才行!”
然而,就在霍延平拎起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想要繞路嗎?看來還好我提前來這裡等著你啊!東方的不死神明啊!”
霍延平皺了皺眉頭,咂了咂嘴說道:“嘖!你就不能讓我多休息兩天嗎?”
“列拉金!為什麽會在這裡,不是!”就在查爾瞪大眼睛驚訝的時候,霍延平猛地推開了他:“小心!”
下一秒,一支箭打破了車站的玻璃窗,直接飛到了查爾原本站的地方。
過了幾秒,列拉金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我們就不要玩那麽小的了!規則稍微改一下如何?”
霍延平警惕的看著四周,大聲的回應道:“好啊!那你想怎麽玩!?”
列拉金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很簡單!基本規則還是你找我藏,但是,代價現在不是你上不了火車了,而是這裡平民的生命!我已經在四周立下了結界,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裡。在你找到我之前,每隔五分鍾,我殺一個人。”
“你!”聽見了列拉金的要求,霍延平憤怒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種情況下,他從哪裡去尋找那個足可以在一公裡外射中自己的神箭手。
列拉金似乎欣賞到了霍延平憤怒的表情,他繼續嘲諷道:“對了!還有一件事,為了防止你覺得我不公平,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范圍,半徑一千二百米,我本人就在這一千二百米之內,期間我依舊會不停的向你射箭,但是每隔五分鍾,我就會射向這個車站中的某個人,抓緊時間。我給你兩分鍾走出車站,時間一過,無論你人在什麽地方,這場遊戲,正式開始!”
“還好這是奧丁之子的特快,附近沒有平民聽見,不過......”查爾擔心的看著面前插在地上的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霍延平一跺腳,大聲的喊道:“我出去找他!在此之前!你們保護好自己!對他而言,這所謂的一千二百米肯定是在掌控范圍內,所以就算想要阻止他殺人,也無法躲過他的監視。”
一聽霍延平的話,絲忒莉激動的問道:“但是!霍先生你的意思是!?”
“這場比賽的死亡人數最起碼是六個人,我無法湊足條件發戒指的力量直接找到他,所以我只能盡力去尋找他的所在。而且這一次,他已經知道了我可以靠鳥來監視他,所以想要找到他,看運氣吧!”留下了幾乎等於不負責任的言語,霍延平急忙跑出了車站,開始尋找列拉金。
查爾無力的垂下了頭,小聲的嘀咕道:“真的,可以找到嗎......”
絲忒莉拍了拍查爾的肩膀,堅定的開口說道:“相信他吧!你們不是朋友嗎!?”
“但是!那個列拉金有多恐怖你知不知道!?他可以在夜晚的森林中!”查爾的話還未說完,絲忒莉就直接打斷了他:“那又怎樣!?就算如此!那又怎樣?”
“誒!?”看著一臉堅定的絲忒莉, 查爾瞬間愣住了。
絲忒莉看著一臉懵比的查爾,她繼續說道:“那個叫列拉金的是什麽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此之前,他曾經碰過更加恐怖,也更加致命的敵人和危險,但是他依舊在此,他依舊活了下來,並且現在身為教廷的帕拉丁,努力的驅趕著惡魔!如果說,僅僅因為這件事就讓他有所猶豫的話,那麽,他是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絲忒莉話音剛落,一個戴帽子的搬運工就拍手說道:“說得好!既然如此的話,總督大人你有沒有考慮過死亡人數的問題呢?如果那個家夥五個小時找不到那個魔神,那這個車站怕是要血流成河了呢~”
看著搬運工微笑的面龐,絲忒莉支支吾吾的問道:“你是,什麽人?”
“沒什麽~一個路過的欺詐者罷了~”說完,男人拿下帽子,打了個響指。
“唔?”第一個五分鍾已經到的時候,列拉金把目光投向了車站,看著一輛火車上剛下來的一家三口,列拉金嘴角一揚,對準母親的腦袋,一箭射了過去。
看著孩子驚恐的面容和父親顫抖不止的身體,列拉金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那麽,第一個犧牲者已經出現了,你又會怎麽選呢?”
“他到底在哪裡!?高處,應該還在製高點附近,但是附近兩千四百米之內哪邊最高!?”另一方面,霍延平雖然衝出了車站,但是對於伯尼爾這個陌生城市,他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