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猛地站起來,大聲的喊道:“但丁先生!你要是被知道來了倫敦!”
但丁立刻打斷了達芬奇的話:“身不由己!我現在除了來倫敦,已經沒有辦法了!現在麻煩事一大堆,不是我能解決的!”
傑克特看著眼前的場景,搖搖頭說道:“看來我還是現在離開比較好!”
“等等!”傑克特剛向前走兩步,羅蘭已經把迪蘭達爾橫在了傑克特的面前。
傑克特豎起雙手往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的說道:“羅,羅蘭爵士,這不是個好主意!”
羅蘭緊緊的盯著傑克特,冷冷的說道:“我也不覺得就這麽放你離開是個好主意。”
霍延平聳了聳肩膀,苦笑著說道:“我建議你還是留下來聽完我們的話再決定如何行動吧~傑克特先生。”
達芬奇院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不要搞的我們好像才是要做恐怖襲擊的好嗎?阿利基埃裡,你說他們到倫敦了,能不能具體說一下?”
但丁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夠具體了,難道你還要我告訴你他們躲在什麽地方,目的是什麽嗎?我所能知道的就是,他們確實在倫敦城內。”
達芬奇慢慢坐下,繼續追問但丁:“那麽,根據呢?原因呢?不會是單憑直覺一類的猜的吧?”
但丁搖搖頭,冷冷的說道:“如果我現在有時間開玩笑的話,我覺得我會開的,我所知道的不多,現在最主要的幾點就是,他們已經找齊了七個人,而後的行動,大概就是華麗亮相吧!畢竟這件事,幾位不都是藏在櫃面下嗎?如果目的是造成恐慌的話,人越多越好。”
盧修斯連忙說道:“但是,教會不會允許這件事真的發生的!畢竟關乎教會的榮譽,各個教廷會想盡一切辦法去阻止的!”
羅蘭雙手攤開,淡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知道了這件事就可以去阻止咯?且不說整整兩周時間我們到底防哪一天,以他們的實力,完全能讓我們整整一周都無法停下。”
但丁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說道:“為了所謂的進化,他們的存在被所有人得知是必須的。”
聽了但丁說的話,霍延平大眼瞪小眼的問道:“進化?那是什麽鬼?新人類嗎?”
但丁單手撐住下巴,慢慢悠悠的解釋道:“我從某個瘋女人那裡打聽到的,他的目的貌似是讓世界所有人都擁有力量吧~至於那個力量會讓人深陷泥潭,還是重獲新生,好像他懶得管。”
盧修斯瞪大了眼睛:“要不要這麽不負責任啊!讓全部人都拿到力量什麽的,不會指都是七宗罪那種級別的吧?”
羅蘭握緊拳頭,忿忿的說道:“他這麽做是想讓世界陷入混亂嗎?”
霍延平搖搖頭,淡淡的說道;“當然不是,問一個簡單的問題,羅蘭爵士,你覺得創造人類的是誰?”
“創造人類的?大概是......神?”霍延平從羅蘭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終於發現了雲振風的目的。
霍延平拍拍手,笑著說道:“現在問題就清楚了,傳說中創造人類的是神,那麽,讓人類重獲新生的,當然也只能是神。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家夥放棄了在釋雲稱帝,因為,比起做一個國家的皇帝,遠遠不如做一個國家的神來的劃算。”
傑克特小心翼翼的問道:“而成為一個神,首先需要的,是讓世人得知他的存在嗎?”
羅蘭使勁的一錘桌子,大聲的喊道:“他是一個惡魔,並不是神!”
霍延平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幫助主履行責任的教廷也沒有管過誰家的孩子掉河裡淹死啊!一個道理,一個名字而已,誰關心他做了什麽啊!”
達芬奇點點頭附和道:“有道理!不過,現在的情況也就是,他們肯定要搞點事情出來了咯?”
但丁苦笑了一下,無力的搖搖頭說道:“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沒辦法隨意行動~”
羅蘭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皇帝殿下會限制我們行動嗎?”
盧修斯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說道:“應該是有內奸吧?他敢往這一步走,應該不僅僅是女武神,應該還有一個十分可靠,可靠到足以把他們安全帶入倫敦城內大人物。”
達芬奇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吧?理論上倫敦城內所有的貴族有違規的行為,我們奧丁之子三天之內就可以發現,除非.......”
羅蘭眯起眼睛,戲謔般的說道:“那麽,那二十一位到底有幾位是雲振風‘堅實’的盟友呢?”
但丁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上幾個名字, 一邊寫一邊說道:“盧修斯、傑克特、巴巴托斯、腓特烈,我能查到的這四個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剩下的,斯伐洛家和巴托裡家是虔誠的教徒,也沒有什麽可能,下面的,你們加油!”
霍延平扳著手指頭數了數:“二十一減去六個,還剩,十五家......”
但丁先生慢慢站起來說道:“行了!我差不多可以走了!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突然,盧修斯冷不丁的問道:“對了!但丁先生,你是如何逃出來的呢?”
但丁聳了聳肩膀:“用了最後一次機會罷了,畢竟我的‘無知’基本已經無法使用了,所以這下躲起那個瘋女人更麻煩了。”
此時此刻,霍延平突然想起來了這件事,他連忙追問道:“對了!但丁先生!關於那個‘無知’,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能力。”
但丁沉默了一下,隨後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唔,很難說什麽,大概都是一些有著奇怪靈魂的家夥所擁有的力量,就好像如布倫希爾德所說,我曾經擁有齊格弗裡德的靈魂。有著這一類奇怪東西的家夥經過刺激之後,偶然覺醒的力量吧,雖說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透過另外一個空間釋放的,具體的使用方式,唔,解釋起來很困難,而且我也沒有什麽時間了,所以我就不解釋了!”
霍延平繼續追問道:“那麽!‘無知’的力量可以影響神明嗎!?”
“可以!正因為可以,所以我能不斷逃離布倫希爾德。”留下最後一句話之後,但丁走出了辦公室大門,在霍延平眼中隻留下一個空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