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誒!”愣了半晌反應過來的我的表情幾乎扭曲掉了。
海臨風指著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白虎?誒?為什麽你們人人都要說這個東西呢?那邊那個有著尖尖耳朵的銀發女人也這麽叫過我。”
“唉,完完全全忘記了呢~要不猛擊一下後腦杓好了?”一邊說著可怕言論,一邊喝茶的蘿莉給我的感覺真是恐怖啊!
海臨風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的看著汐:“嘶~我怎麽感覺那麽恐怖啊!算了,我喝點水繼續回去睡覺了。”
汐站起來,盯著海臨風說道:“真是的!那樣的話,不是什麽都沒有解決嗎?雖然現在你實際上也不需要解決什麽,但是找回記憶的話不是更好嗎?”
海臨風瘋狂的晃動著雙手:“那啥,我記得我是誰!而且,我真的不是什麽白虎,你們認錯人了啊!”
汐搖了搖手指,淡淡的說道:“你現在不是,但是你曾經可是白虎哦~拯救了釋雲的聖獸之一呢!”
海臨風倒是直接放棄爭辯了:“算了!隨你們吧!但是我喝完水要回去睡覺了!”
“那麽,稍微想起來一點吧!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麽壞處。”汐拉著海臨風讓他坐了下來,然後把手放在了海臨風的胸口。
好濃烈的即視感啊,話說我是不是在哪見過類似的場景?不過對我而言也沒得差,大不了就是船上又又又多了一個神,完全沒什麽好在意的。
過了一會,汐把手拿了回去,然後看著海臨風問道:“那麽,稍微記起來一點了嗎?已經百余年不見的家夥。”
海臨風眼睛無神的看著自己的手,呆呆的說道:“有什麽,流進了我的記憶……破碎的廢墟,哭嚎的人類,還有,巨大的長著翅膀的影子……”
終於,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可以開口插話了:“那麽,現在可以簡單解釋一下了嗎?汐。畢竟從剛才開始,我就完全看不懂呢~”
汐突然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對我說道:“難道延平哥哥剛才是因為看見汐兒和別的人太過親密所以憤怒的話都不想說了嗎?”
聽了她的話我徹底無力了,我看著她的臉,認真的說道:“說實話,你這樣我很煩好嗎,這種事情不存在的啊!我就是不想貿貿然插入你們老友之間的對話而已。”
我的話說完,這家夥的反應更加奇怪了:“啊!害羞了!延平哥哥你是害羞了是嗎?”
我攤開雙手:“好好好!我無話可說,你都這麽強了!你覺得怎樣就是怎樣咯~我還能強求你什麽嗎?”
汐單手托著下巴,看著海臨風說道:“很久很久以前,白虎跟著薑尚一起去釋雲拯救天下蒼生,唔,大概就是這麽個說法。然後具體做了什麽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確確實實的變成了一個人類,至於為什麽變成了這副樣子,我就更不知道了。”
“人類?那麽說也是啊!老薑也是那副樣子,等等!”突然,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你說白虎跟著老薑,不,薑子牙一起去拯救天下蒼生?那麽是誰告訴他們的?”
汐聳聳肩,淡淡的回答道:“薑子牙咯~還能有誰?”
“八百年前老薑說自己成了神宗的二代掌門,湮國之亂發生在六百多年前,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而且,老薑說自己曾經活在釋雲當過普通人,那麽,難道說!”我看向現在正處於恍惚狀態的海臨風,大概也就能猜想到了前因後果。
突然,汐抓著我的右手說道:“這回沒有亮起來呢~難道是因為什麽特殊的原因嗎?”
我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汐,好奇的問道:“唔?什麽亮起來了?”
汐頭歪了歪,指著我的戒指說道:“剛才啊!延平哥哥你沒有注意嗎?先前我們說話的時候你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亮著的啊!”
“額,這個,對了!”我猛的站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神農說湊齊了條件就可以知道結果,那麽也就是說,這個能力剛才發動時因為滿足了事件所需要的條件。滿足了風天策死亡的條件,所以直接在他頭頂寫了死亡。滿足了汐的條件, 所以剛才一一列出來了,那也就說,汐的關鍵事件消失不是因為能力暫時失效了,而是因為缺少條件了。同理,我剛才的推斷沒有出現那個關系圖,也是因為對於海臨風,亦或者白虎,我缺少了一點關鍵的事情。
汐抬頭看著我的眼睛,淡淡的說道:“看起來還真是有關呢~不過似乎現在並沒有什麽效用就是了。”
突然,原本失神的海臨風開始說話了:“二十多年前,我在琉球邊緣的一個小村子裡出生了,我的母親姓胡,父親姓海。不過在八歲那年,我的母親因操勞過度去世了,而父親也一直沒有續弦,就這麽過了下去。”
汐指著海臨風好奇的問道“他在幹嘛?”
“噓!別說話,靜靜聽著。”說不定從海臨風的過去裡我能知道些關鍵消息,然後觸發神農的能力。
無視著我們,海臨風繼續講了下去:“我和村裡的孩子們一起長大,等到十七歲那年,久病成疾父親讓我上船,代替他的位置,就這麽一直做個船員。自我第一天上船起,我就會做一個噩夢,一個我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但是卻又能切身感覺到的噩夢。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漸漸的,漸漸的,開始害怕起來,害怕自己的工作,害怕翻湧的海浪,害怕晃動的船。然後,有一天,我回想起來了自己的夢,那個恐怖,而又真實的夢。我漂浮在海上,不斷的向著一個小島遊去,然而,即使我再怎麽努力,遊再長的時間,我依舊無法到達那個島嶼。”
海臨風剛說完,一陣機械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解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