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只見一個俠客打扮的人走向前去,三下五除二的直接橫掃了剩下的四個骷髏,看身手,應該不在言檜和葉煉之下。
這是,我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唔?是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我回過身子,向一臉疑惑的葉成則打招呼道:“還真是有緣啊!葉二少爺。”
葉成則無視著我的話,快速的與我擦肩而過,這個瞬間,他用非常快速的話語對我說道:“我們沒見過面,沒有說過話,你不要亂說,一會跟我去一趟俠王府。”
“那好吧~”我聳聳肩膀,轉身看著葉成則向著剛才被圍攻的馬車走去。
葉成則走到馬車前,畢恭畢敬的對馬車中的人說道:“對不起,大嫂,成則有事來遲,讓你擔憂了。”
馬車中的女人探出半邊身子,連忙搖手說道:“沒事!沒事!幸好有那邊的壯士相救,才沒有遇到危險。”
俠客打扮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一臉認真的向我拱了拱手:“多謝閣下相助,要不然,我忠義俠王府的名聲就要丟了。對了!不知閣下何名何姓?自何處而來?”
“額,這個,我是個,旅客,名為霍延平。我……自東土大唐而來!往西邊不列顛而去。”雖然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麽,但是,貌似除了隨口解釋以外,也沒有什麽好方法了,況且我還真的就是從東土大唐來的,各種意義上。
不出意外的,俠客打扮的年輕人露出了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我:“東邊?東邊哪裡有叫大唐的國家?而且,西邊的那個國家名字好奇怪。”
“額,這個……其實吧,那個……”我盡量不和他對視,然後企圖找到合理的解釋,如果是八百年前的話,他們必定不會想象東邊和西邊會有另外兩塊大陸的,那樣的話,我提早說了是不是就時間悖論了?
突然,馬車上的人走了下來,然後快步跑到我的面前,躬身對我說道:“多謝俠士出手搭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我逮住了機會,連忙轉身向馬車上下來的女人說道:“額,啊!不用不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理所應當的,姑娘不必如此多禮!”
葉成則也慢慢走了過來,俠客般的年輕人連忙鞠了一躬問道:“少爺,你怎麽看?”
葉成則搖搖頭,對我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兄弟!這是我大哥未過門的嫂嫂,令狐雪。我們是俠王府的人,你救了我大嫂,自然與我俠王府有恩,請閣下到府裡一敘。”
我連忙點點頭回應道:“額,既然葉少爺那麽客氣,那我霍某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少爺!他!”俠客打扮的男人還想多說些什麽,葉成則直接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位俠士救了嫂嫂,必定不是什麽企圖對我俠王府不利的人,英雄不問出處,我們何必斤斤計較,顯得我俠王府小氣。”
“這……好吧。”俠客打扮的人再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開口說道:“在下名為夏至淳,乃是俠王府的下人,少爺的伴武。”
“霍俠士請!”“葉少爺請!”
我們兩個剛走幾步,葉成則回頭對夏至淳說道:“阿淳!嫂嫂由你保護!車夫的屍體你也一並運回去,好好安葬!”
我只聽見後面傳來了夏至淳畢恭畢敬的回答聲:“是,屬下知道了。”
待到夏至淳走遠之後,我好奇的對葉成則問道:“所以,你想要說什麽?剛才你有什麽話沒說完嗎?”
葉成則話音一轉,
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剛才確實沒什麽要說的話了,但是,你救了雪姐之後,我就有事情想問了!” “雪姐啊?嘖嘖嘖!”看起來,這中間的關系,有點亂啊!
葉成則立刻搖搖頭回答我:“這話題暫且跟雪姐無關!回答我!你師承何處?到底誰教你的法術?”
“我?法術?大概就是天教我的吧!”除了這個回答以外,我還真找不到理由了,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老薑的名字並沒有什麽有用。
他悄悄的跟我拉開了距離,然後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天?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
我攤開雙手,故作淡定的回答他:“你就算那麽問,我能回答的還是回答了,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祠堂,我的法術到底跟誰學得,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葉成則眯著眼睛看著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的法術到底怎麽燒光它們的!?”
我歪了歪頭, 好奇的反問他:“我的法術?燒光它們?你說那群骷髏嗎?用法術燒它們很難嗎?”
葉成則歎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唉~算了,本以為能從你身上打聽到什麽的。”
我聳聳肩膀,微笑著對他說道:“所以啊!葉二少爺就勞煩你說明一下情況了!”
“唔……好吧!”葉成則深呼了一口氣,慢慢開口解釋給我聽:“首先,那些骨架的來歷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天,周圍會冒出這些東西,一開始是一個兩個的出現,後來,它們出現的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多,直到去年八月開始,他們會八個十個的出現,並且襲擊別人。”
“撒旦……”不用說,這肯定是撒旦轉移狀態的附加效果,大概是因為沒有主人控制的原因,所以達不到雲振風操縱貪狼的那種級別。
我的嘀咕聲被葉成則聽見了,他直接衝到我面前,晃動著我的身體大聲問道:“那是誰?你果然知道這件事的緣由嗎?”
我連忙甩開他的雙手:“等!等等!停停停!知道歸知道!但是到底是不是我所知道的那樣我就不清楚了。”
聽見我的話,他更加激動了:“你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似乎如果不回答他的問題的話他不會死心的。沒辦法,我只能支支吾吾的對他說道:“唔,雖然故事很難解釋,不過我盡量說重點吧!”